部攀附向上,让他勉强分出一丝清醒的神智,不至于完全被澎湃的欲潮吞没溺毙。
清醒的沉沦。
“..哥哥..我不喜欢、让那东西出去..哈啊”
喘息遏止于喉间,如同满溢的沸水闷在其中,隐忍得十分艰难又可怜,分明只要抛却羞耻情绪、痛痛快快地喘息出声就能得以解决的问题,却碍于那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底线而折磨自己。
他的好弟弟,有时候真是出乎意料的固执。
像是溺水之人竭尽所能向岸上求助般,范无咎于触手游离的间隙里挣扎着摊开双臂、如同他们尚处于幼年时无数次想要拥抱他那样,平日里的张扬气度分崩离析,剥离出极柔软、坦诚的内里,谢必安不得不承认,他确是从支配中获取了几分不可替代的愉悦,他的无咎,即使身陷囹圄,即使现在狼狈的境况由他一手促成,却还是向他寻求所谓的安全感。
谢必安弯起眼眸,展现与公式化微笑截然不同的真诚,对于弟弟他向来是有求必应。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进,不过毫厘,在被纳入温暖怀抱的那个瞬息,范无咎置于谢必安背脊的手便骤然抓紧平整西服,凌乱褶皱流转于骨节分明的指间,手套褪至掌心,同谢必安那枚别无二致的戒指散发凌厉冷光。
“乖孩子。”
这个夸赞的称谓落至范无咎耳道,于淫靡性事中突破了某层薄如蝉翼的禁锢,明明是没有任何情色意味,由谢必安道出也再寻常不过,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莫名感到羞耻呢……?
——?!
本在穴道内畅通自如的触手忽受到阻碍,软肉痉挛仿佛要被烫化了,神并不需要用眼睛识物,他们的感知力能够将周遭所有在脑海中清晰细致的呈现,但极端的高潮仍把这位至高无上的神拽入沼泽地,愈是想要挣脱就愈是容易沉陷,欲望的晦暗深渊太过恐怖,就连范无咎一时也觉难耐,再也克制不住的呻吟宣泄。
“啊呀…”谢必安一手穿过范无咎胁下揽住他,似笑非笑地伸出五指,指罅牵动黏腻晶亮的银丝,显然是被他亲爱的胞弟喷了满手。
一股燥热从脖颈蔓延至脸颊,仿佛要把范无咎整个都蒸熟般,他逃避似的埋首在兄长颈窝,鼻间尽是熟悉又令他安心的气息,炽热吐息喷薄于不怎么厚重的布料上,连带着微乎其微的震动,残余的快感又于其中暗自作祟,声音于其中浸染,受物体阻隔而略略发闷。
“…对不起。”他在为弄脏了兄长的手而道歉,作为高纬度的神却被低级欲望轻易支配、在为星球孵化胎卵、繁衍生息的正经事宜里迷情意乱,无论哪件,说出去都会让众神贻笑大方。
“无咎不必道歉。”
玩够了倒也要给予些许奖励与安慰,谢必安漫不经心地顺着范无咎背脊抚至尾椎,像是在顺小动物因刺激而炸起的毛般。他垂首去蹭范无咎的唇角,又举止轻缓克制地半衔住范无咎的唇,徐徐吐出模糊的字音。
“哥哥帮你排出来好不好?”
范无咎早被这淫刑折磨得疲态难却,更多却是无所适从的羞愧情绪,只得胡乱点头算作应答。在体内作乱的触手如有神智地全数退出,甚至能听见完全脱离后黏腻的清脆声响,这具身体已然习惯内里被填充满当的膨鼓感,乍一离去拥挤堆叠的胎卵决堤般从中涌出,软黏质感推搡着滚过烫腻的甬道,堆砌于瑟缩不止的穴眼不肯去,拓开如有手腕大小的宽度。
沉重非常的下坠感却让范无咎不合时宜地联想到妇女分娩,就像倔犟的婴孩眷恋母体,他满心注意力全部汇聚下腹,触手却悄无声息地触碰被排出半寸的粘稠胎卵,一举倒锲入捣弄绵软的穴肉,又撞上微微向外嘟起的宫颈口,先前所做的努力尽数白费,他精力本就集中于身下一线,突如其来的刺激与强行叠加的快感又将范无咎推上欲望顶峰,腰线紧绷如满弦。
“呜啊..”
触手并非毫无意识的愚笨生物,至少当下服从于谢必安的指令,其中诸多恶趣味就不必赘述了。谢必安掌心贴于范无咎的脸颊,仿若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举动般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