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姜悦恍然大悟他是因为冷才窝在一起,于是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走进房间。
这一路颠簸着实不小,被放在床上时,徐经眠彻底睡不下去。
他刚醒来,整个人懵懵的,道:“……阿悦?”
“睡吧。”姜悦给他盖上被子。
他起身,还没迈步,衣角就被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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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徐经眠睁着一只眼,一副马上要睡着,但极力清醒过来的样子:“你回来了……?”
“嗯。”
姜悦坐回床边:“怎么?”
徐经眠问:“不是你说,你回来后,要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吗?”
姜悦声调更柔:“你是因为这个等我的吗?”
“对呀。”顿了好久,徐经眠补充道,“不全是。”
姜悦摸摸他的脸:“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不要!”
衣摆上那只手又抓上来。
“今天说,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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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经眠很迷糊。
是以他确定,有些话,只有现在的徐经眠想说,也只有现在的徐经眠能说。
要是理智先一步追上,他也许永远都无法说出口了。
“今天是我迷路了,遇到姜崇,然后,他好像把我认成其他人,亲我……这里。”徐经眠按一按自己的额头。
“我说他认错人了,他说对不起,要带我回去,然后就遇到你了。”
“是吗?”姜悦声线沉下来,拇指揉几圈徐经眠额头的那块皮肤,“这里?”
“对。”
他对姜悦在意的地方浑然无觉,只是顺着脑子里的直觉发问。
“井和,我和他长得很像吗?”
姜悦愣了愣,收回手道:“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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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经眠心口一窒,喧嚣的理智几乎要把他仅剩的鲁莽淹没。
“姜崇很爱井和吗?”
“是”
“他为什么亲我,井和?他不会难过吗?”
“井和死了。”姜悦很平静地说,“很久以前就死了。”
徐经眠沉默了好一会儿。
抱歉有之,更多的是恍然大悟。如此一来,一切都好像解释得通了。
他又问:“那……你一开始找我来身边,也是因为我长得像井和吗?”
“是。”
那,你也很爱很爱井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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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兽一跃而上,将脑海里的黑雾一口吞下。徐经眠无语凝噎,只得松开手,翻身埋进被子里,瓮瓮地说:“好了。”
“什么好了?”
声音很闷很闷,从棉絮里传来:“就,好了。”
“你还有话没说。”
“没有。”
“在意的话,为什么不问?”
被子盖住了耳朵,可姜悦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传进来。
“徐经眠,你想知道,所以我告诉你,我不爱井和。”
过了好久,久到姜悦以为徐经眠打算就这么假装听不见下去。
徐经眠问:“为什么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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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悦揉揉眉头,不情愿地点破:“你在哭。”
徐经眠把脸埋进被子那瞬间,姜悦分明看到他眼角晶莹的泪。
“凭什么我在哭,你就要告诉我?”
姜悦叹气:“没什么。”
从来很好应付的徐经眠突然变得不依不饶起来:“什么叫没什么?”
“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