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眠锐地捕捉到什么，寻过去和徐徇义对视：“你在生气？”

如今徐经眠如愿以偿了，他能不能去找他，跪下来，求他拍拍走人，把这堆烂摊扔给自己一个人来承担。

“那是你哥吧。”话音落下，徐徇义的脚步成功被阻拦。

他的声音甚至能听哀求：“老师，我哥也才十九岁而已，他能到我什么？你别去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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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晚饭时间，校园里人不算多，徐徇义挑了条人少的路，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徐徇义哈笑一声，低下看郑汀正义凛然的睛：“你卖赚的钱，难是用来供你对我说教的？”

“是吗？”

“够了！”

“你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睡觉在哪里？野哥说你没联系过他，我实在想不到你还可以去哪儿。当然，你了别的朋友不用介绍给我认识。我早就说过你可以和班里人搞好关系。”

徐徇义记不住她叫什么，也不关心。

徐经眠扯扯嘴角，退开几步，和徐徇义拉开足足有一米多远：“很晚熟呢，小义。”

“别让他来，我不会再惹事，你别再联系他，”向来只会像个木一样垂着听讲的徐徇义，一次在办公室抬音量，“他很忙，我不用他我。”

“我告诉你，你会找过来吧。”

“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班主任眉皱起，看向办公室窗外。

“眠哥，你自己喝吧，这几天我不回家。”

“嗯……”

虽然徐经眠承诺了给他时间，但几天后肯定又开始担心。他得尽快整理好自己。

“那我先走了，等你想看见我，记得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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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芸的妹妹。

很明显，徐徇义双拳握，双目赤红，一个字也没听去。

徐经眠上是洗到褪的衣服，每一件他都无比熟悉。但今天它们显得格外单薄又格外陌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空气碎，散逸开去，留下那么瘦弱的徐经眠一个人，孤立无援。

“但是徐徇义，你哥哥辍学打工的钱，不是给你拿去嫖娼的。”

徐徇义的家状况学校里没人不知。虽然不了解个中内情，但一个孤儿去嫖娼，还刚好找到了她的，郑汀实在接受不了。

“他已经到了。”

徐经眠不知怎的有心虚，停下来摸一下鼻：“我话太多了吗？”

“我今天早上去看了，医生说现在状况太差，不考虑手术，但的有在好转，说不定过几个月就可以了。”

“我找了你好久，不过没事。”

“好。”

徐徇义：“……”

“为什么不想见我？”

“算了，你自己记着注意。你哥哥今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让他来接你了，等他到了你就跟他回去，晚自习就不用上了。”

“没有。”

像被接通电源开关，徐徇义猛然抬：“别让他来。”

一路上，只有徐经眠在絮絮地说着话，徐徇义安静到诡异。

能去哪里？能什么？

“哦，还有……”

那人又“喂”了好几声，徐徇义终于意识到是在叫自己。他迟滞地转，瞧见一个单尾大睛的女孩，面带怒容地看着自己。

“我……可以不找你。”

“喂，不上课吗？”

“我没有……”声音越来越低，徐徇义意识到自己撒不谎，因为他本无法直视徐经眠的脸。

“那就少闲事，识相，开。”

“那你去哪儿？”

猝不及防地，徐徇义停下脚步。

“家里那桶过期了，我扔掉后买了新的，一模一样的，你每天回家记得喝，不回家的话，记得送给邻居。”

“太好了，你在学校。”

连开场白都一模一样，郑汀无语地翻个白。

不想上课，不能上课，他必须得什么才能停止心里某个地方继续坍塌。

“哦。”他想起来了。

“我不上晚课，再见。”

“徐徇义！”班主任恼了，“你有没有在听？”

早知会这样。

郑汀周蓦地红了，声音发抖，但脚下分毫不退：“果然，你比我想的还要无可救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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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多闲事，也不想对你这人自报家门，我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比你这烂人显得更有礼貌一，省的别人以为我们是朋友。”

“不发生了什么，我们回家说吧，小义。”

“你谁？”

他太痛了，痛到忍不住想，或许徐经眠其实恨他。

徐徇义脑海空白一片，僵直着脖颈转，恰在此时，徐经眠推门而。

对，恨之骨，所以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报复他。他们太了解彼此，徐经眠能轻易瞒天过海，作上观，静候徐徇义发现自己是个彻彻尾的混。

他记得这双圆溜溜的杏。

哥哥……

他哽住，背过说：“眠哥，给我几天时间，好吗？你就当我青期……”

“我这几天有事，不方便见你。”

“不止，我们还是一个班的，从一到三都是。”女生踏着重重的步到她面前，“徐徇义，我叫郑汀。”

徐经眠满欣悦地笑着，走过来。

如果可以的话……

待徐经眠走远，徐徇义的温仿佛才回到上。他动了动脚，一唤醒对的支权，等到全都可以运动了，他慢慢往校门外走去。

班主任地叹一气。

“大哥，我们今天早上见过。”

班主任：“你哥哥他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