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在g甚麽!?听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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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礼了、督军主教,时间紧迫。请问您有任何渠道与【壁垒】联系吗?」
「不许无视——」
「——我是你说的【壁垒】……你要说什麽?」
无视後面吵吵嚷嚷的督军主教,露榭用眼神b着通讯官把话筒拿给他。
「……原来您在营区。请不要冲动。我们——」
「——我冲不冲动取决於你们。」
「……您的父亲已得到应急救治。如果您不放心这里说详细点:是伤口感染,症状是高烧,目前已投入抗生素抑制。手术已经在安排了。」
「……证据呢?」
「这里能提供视频。」
见到画面传来的、神智不清的父亲大人还在喘着粗气,露榭内心一紧。但再看旁边已经有担架且吊着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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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S的抗生素是这瓶。如果您还不放心、可以到现场确认。您知道我们无法威胁到您。」
知道父亲大人能得到露榭心心念念的医治,他顿时晕眩起来。视线清晰时已经坐倒在地。隐隐约约还听见对面在呼唤自己询问发生何事。?
「枢机主教无名。可知道您的独断违反了全T会议?」
「这可真是抱歉。但此事不能那麽草率。」
少年——被【世界之心】称作「二号」的枢机主教—无名有些轻佻地回应会议长的谴责。老实说他不怎麽想管那里。
位置在事发山村数十公里外、b山下小镇更远,但也算近的距离。车程快则数分钟,无名就在这里遥控。
「全T会议的决定。当无草率的余地。」
「您记得我自始至终都不赞成【壁垒】是毁灭级吧?」
「那只是一人之词。全T五名主教有四名都同意——」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是根据神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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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接到了神谕?为何不再会议上就——」
「——接到神谕是事後了。所以才说草率,那麽仓促就决定【壁垒】是毁灭级、哪来那麽多闲功夫再等一次开会?我违反规定是出於情急。」
「……那你说是什麽级别?一级,别还意想天开得说可能是——」
「——我当时只提到不好说,而毁灭级肯定不是,所以别那麽仓促。但现在我得改口——高机率,这起个案是世界级。」
「请别信口开河。以当前【壁垒】显现的侵噬现象,远远不足如此列位。」
「您是不是想说连位列毁灭级甚至一级都太勉强?」
「……请您不要蓄意曲解我们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害怕侵噬者——之前一级跳反就Ga0得诸位寝食不安,可以理解。但要下诛杀令也得看对象。」
「那您何意g涉?在区域附近已有数名二级待命,只需下令便可——」
「——请不要让我一再重复:我接收到了神谕,而依照神谕内容、此个案高机率是世界级。不可如此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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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说了,现象远远不及毁灭……行吧。我们就承认,甚至不到一级。但诛杀令已告天下,您可要让全T会议蒙羞?」
「只是蒙羞而已,和世界毁灭b起来好像不怎麽要紧。」
「!您这——」
「——还有,麻烦您……你给我把「们」收回去,你个忏悔派的。我以前就提过神根本不管你忏不忏悔。在座另外两位,我也在说你们。最後一位、研究派的,你只是哪边票多就投哪,根本算废票——这种决议,是你们人多又何妨?」
「……那你呢?观察派的无名,何故g涉如此?你一向都闻而不问。」
「你们忏悔派一直以来纠结的小事都要我一个个去g涉?请不要把我看得像你们一样烂俗。」
「……你这是在羞辱在座各位?」
「如果你们哪天神不介意直接给在座哪位神谕那才算羞辱。」
无名「嗤」了声。
「我在这把事挡着,就只为了给你们善後。趁还没蒙羞多久,把诛杀令撤掉。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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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机主教,您无权命令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