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老生常谈还请省略,这点教义大家都懂。」莉薇亚没好气地打断来使的说教,「所以你们打算来谈什麽?」
「来让尔等明白、侵噬者的罪有多麽深重。」
「但我没听到经文以外的说词。」
为首的使者眉头紧蹙。
「莉薇亚nV士、既然您已如此熟知经文,为何还与我等教团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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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们不只熟知经文——侵噬者的处理我们听过不少。无一例外,都是进入修道院成为赎罪者。一上来就下诛杀令的可是初次听说。」
「那是您不知道对毁灭级的处置方针如何。」
「我确实不知道,还请教您该方针究竟是?」
「……我等无从置喙。」
「所以呢?又来了。」莉薇亚作意夸张地耸肩,「你们什麽都不说、就要我们把保护整座村落的人交出去枪毙。敢问还有b这更让人信服的说法吗?」莉薇亚出言嘲讽完、用鼻子嗤了声,「听你们那些说词就能知道:毁灭级的处置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全部都不公开,都是秘密处决——我没说错吧?」
「……」
「你们教团擅自认定、擅自动手,请问你们真的是来交涉的?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使者领头叹气摇了摇头,转而面对露榭:「你、罪人露希法。」
被指的露榭一脸迷惑——露希法?那是谁?听拼音,露榭只知道那是个堕天使的名字。
至於莉薇亚则皱紧眉头:「你们、这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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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无所不知,另外,莉薇亚nV士,我们与您无话可说。现在是在与罪人露希法说话。」
「身为代理村长的我还在场呢,就打算越过去?」
「您伊始就没有代表资格。我们的对象一直是罪人,与尔等凡人无关。」
莉薇亚听着无语,按着额头摇了摇、叹了口气:
「露榭,到楼上去吧。」
「莉薇亚nV士……你打算妨碍我等与罪人的交涉?」
「什麽妨碍不妨碍?不只认错人、乱扣名号;而我现在就是代理村长,村里大事就是由我交涉。」
「您似乎弄错了一件事——我等打从一开始就没找这个村落的事情。」
「只对侵噬者?」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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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是那位侵噬者的母亲。很遗憾的,这孩子还没有成年,我有法定代理权限,有事找我来说。」
「很遗憾,侵噬者事件不适用世俗法律。按照教法,愿望罪之罪行一律由当事人承担。」
「哪怕婴儿也是?」
「当然。」
「那可怪了,你们不是说是来谈的?如果对象是连说话能力都没有的婴儿你们要怎麽谈?」
「……」
「不论教条还是法律的遵守与负责看重行为能力——如果你们的教法连这点逻辑都没有,很抱歉,我只想让那个编纂着回初中重修。」
「你——这是在侮辱我等枢机主教!?」
「我没侮辱谁的意思呀?这点法学知识确实是初中等级的。」
「……我等与你无话可说!罪人露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