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和父亲都没有及过的地方，曹彰却次次都能侵犯到，下脆弱的地方被撞得几乎麻木，曹彰却还嫌不够，解开他脚腕上的束缚，随后将他的压到前的位置，在曹丕声声惊呼中直将他推向，白浊的溅在腹，曹彰手上也不老实，抹了一把他肚上的，然后将他的前也得一塌糊涂，原本浅的粒因此变得殷红，曹丕从脖颈至前都染上诱人的粉红。

扩张时并未让曹彰觉曹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无非是他是个男人，而曹彰从来没和男人过这事，他料想到不会有多好，却更是到无趣，他不明白曹丕的诱人在哪里，无非就是等放了几手指去后，那人的会颤抖得更剧烈些，像只濒死的鱼，此外也就是那又似情动又似怨恨的神与往日大相径，让曹彰的下莫名起了反应。

好在曹彰并没有急着继续动下去，曹丕捂住脸息了几下，忽然听到曹彰呢喃了一句。

心脏似乎要从嗓里蹦来，曹丕捂住嘴将自己置于影中，行自欺欺人之举，他害怕被明晃晃的月光揭不耻，然而当那人将光亮全挡住后，只有暗的恐惧和不堪被遗弃。

曹丕的息声因此变了些调，他握住曹彰的胳膊，然后曹彰指尖力就更大一些，他也察觉到曹丕的下会因此夹得更些，于是乐此不疲地玩他的粒，让曹丕很快又止不住地颤抖起，曹彰觉到曹丕内正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文……”他的手下意识地伸来想推开曹彰，然而曹彰从来没有因为他是兄长退让过，此刻更不会理睬他的求饶，甚至这动作让曹彰莫名生气，但他又沉默不语了，那些床笫间调情用的琐言碎语他不会讲，也不愿与曹丕多说些什么。

“曹彰……”曹丕看样是真受不住了，曹彰就是将他的再掰开，他都要颤抖扬起脖颈，曹彰去抚摸他的脖，一动，月光便越过他洒在曹丕上，屋里没有烛火，只有惨淡的月光，微光在曹丕脖上一闪，激起了曹彰作为武将最心底的冲动。

曹彰几乎是立刻关上了门。他听说曹丕自己去了北园喝酒，又在晚些时候和雪一起回来，这人何时受得了这冷落，曹彰本打算提一壶酒去陪他，到了门前却只有吃闭门羹的份，当曹丕的随从告诉他那人在四公的房间时，他忽然觉得手里的酒壶变为累赘，不止，连他都是多余的。

外面的人快离开，然而那影略微起伏一下后，月光便从他后倾泻了屋。

被绑住以后本没法使力，曹丕认命般地偏望向窗外，月光西倾，忽然似从窗中溢来了一般，让曹丕前一白，曹彰的扩张并不用心，刚才还能说是留了面给曹丕，现在下仿佛要撕裂的疼才是真正在折磨着他。

“呜……快…放开我……”曹丕用力推开曹彰，发现推不动就用拳打，胡蹬着，曹彰抓住他挥的手，劝他不如把下面夹。

听到这话曹丕

“什么……唔！”曹丕话未说完，曹彰却忽然掐住他的腰将他狠狠拽至自己边，到了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曹丕忽然觉自己是毫无保留地被曹彰控制了，即便是呼时一个起伏，内里似乎都要重新适应一次外来者的侵。

“文……”他改了，叫曹彰或许是因为恨这人的所作所为，叫文则只能是求全时不得不表现的恭敬，曹彰似乎诚心不想让他好过，掐着他脖的力越来越大，下的动作也越来越蛮横，又在曹丕不知自己会因何而死时忽然松开了手，他张大嘴，却仍觉肺被压迫着，只有丝丝缕缕来的空气维持着他的生命，接着他觉到肚里痉挛了，许多透明的，淋他的小腹。

然而曹彰不会因此迁就他而给他休息的空闲，于是的余韵成为痛苦的源。曹彰觉到自己的什每一回，那里面就被带不少，更方便了他的动作，他抬看向曹丕盈着泪的睛，他的神略微向上，粉红的尖从微张的中略微探，不及吞咽的唾从他嘴角落，他很快也落下泪来，被曹彰猛得一撞，他受不住，皱眉闭，泪便一滴一滴连着落下来。

曹丕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力不小，曹彰只皱了眉却一声不吭，他又重新握住曹丕的脚腕，比握剑时还用力许多，似乎那么多时间的锻炼只是为了让曹丕在此时吃苦，但这确实达到了效果，曹丕轻哼一声，眉间锁，曹彰冷哼一声，从腰间解下腰带，牢牢绑住了曹丕的脚腕。

他想嘲讽面前的人，他蜷缩在角落里，赤半，刚才还在亲弟弟的床上那令人不齿之事。他想起自己在门外听到的，不论是刚才还是不久之前的一天夜里，那些和着不可明说的声，曹丕的息似乎都洒在了他的耳廓上，非常。

他将曹丕的架在自己肩上，手摸索到曹丕刚刚亲自得柔的地方，刚一摸上去，那双方才还鸷狠厉的睛，似是顿时充满了可悲的珠。

所以曹彰一句话也说不来，话嘴边成为一声冷哼，他有这个自知之明，知自己不，然而这，曹植可得，曹可得，凭什么他不能得到。曹彰握住曹丕的脚腕拉开他的，他们能拥有的，他也得拥有。

“我好像明白了。”曹彰重新抬起曹丕的放到自己肩上，亲吻了一下他的脚踝。

曹彰向来喜这位者的姿态，而这次他占有了他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