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慵懒地说。

老板娘看了厨房内的傅品珍一，短暂地了下神。她松开手，拍拍姜成瑄的肩膀，「好啊。没问题。你去休息吧。」

「我夸饰了，不行吗？」

「这是什么问题？」傅品珍被搞迷糊了。如果不是情人，还能有什么样的定义呢？

「并没有。那傢伙变得很难搞。」

学为什么会问那问题呢？学果然还是比较疼姜成瑄。傅品珍忿忿不平地想着。

傅品珍坐直了，握着话筒。「为什么要这样问？」

「这也不好那也不要的，你到底想怎样？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厨房什么菜，客人就吃什么的。你给我去外面坐着等吃。」

明知会白工，为什么还要呢？姜成瑄自问，却没有自答。她并没有注意到在院的另一，有另一个人和她一起看着这同一片天空。

姜成瑄把锅铲一丢，宣布罢工。「我懒得理你。」

傅品珍微笑地盯着姜成瑄拎着咖啡粉的手，迟迟没有接过去。

「你想清楚了吗？想追回小瑄，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失去她呢？」

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引了姜成瑄的注意。这样的她和以前有些不同，总是那么张扬的人，怎么会有这样沉静的表情呢？

看得神的姜成瑄被小莉这么一拍，吓了一，油桶一松手，便往脚上砸了下去。她痛得呲牙裂嘴，想脚又不起来。

姜成瑄蹲下了脚，转正巧对上傅品珍的目光，那女人笑得可恶的。

钱雍曼沉默了一下。「算了。你想清楚之后再回答我吧。」

「煮好之后，送到那边的桌来。」傅品珍挥挥手便走了。

「请问客人有什么事吗？」姜成瑄拖着竹帚走过去，笑不笑地说。

「喂。那边的那个。」

「我哪有瞇瞇的？」

「我不了。」姜成瑄气呼呼地说。

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奥客？姜成瑄真想仰天长啸一番，尽吐中的鬱闷。

「我想喝咖啡。」傅品珍笑容可掬地说。

「在情里，维护自己的尊严，难不行吗？」

姜成瑄走厨房时，被老板娘抓着衣服，拽了回来。「你什么？」

姜成瑄走屋里，拿了一包咖啡粉来。「这是两人份的咖啡粉，倒咖啡机里，照说明就可以煮咖啡了。」

掛断电话之后，傅品珍觉得心情一下沉重了起来。她怏怏不快地走到民宿外，看到姜成瑄正在整理院。她抬看了看天空，又开始沉沉的，厚重的乌云低得像能压到人的上来，随时都有可能下起大雨的样，早晨的光就像曇一现般，早已消失无踪。

姜成瑄和小莉那边的动静，傅品珍注意到了。刚才她正在思考着钱雍曼的问题。被姜成瑄和小莉这么一闹给打断了思绪，但是，能看到姜成瑄那不再板着脸的表情，似乎也算是一收穫。

「你还想怎样？」姜成瑄连假装都懒得假装了，索将面扔到地上踩个粉碎。

「我早说过了，小瑄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孩了。」电话那的人笑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停下来，却又换上严肃的吻。「小珍，问你一个问题。你把小瑄当成什么样的存在？」

「开民宿的不是服务业吗？既然是服务业就该以客为尊，客至上。」

天空开始飘下细雨。傅品珍坐在伞下面，雨势还没大到伞遮不住的程度，她便也不急着回屋里。她支着下发呆，偶尔拿起咖啡轻啜一。

一整天下来，姜成瑄被奥客傅品珍烦得苦不堪言。一下要喝咖啡，一下要喝茶，早餐说量太少没吃饱，午餐又嫌量太多吃不完。直到天黑，她的耐心终于用尽。

站在院的中间，姜成瑄手里拿着竹帚将落叶扫到角落。她了手臂，又将掉下来的袖拉到肩膀上，结实的上臂。她抓着衣襟，低下，随地用衣服抹去脸上的汗。她仰起望着天空。

姜成瑄一边走一边回望着。老板娘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小莉顺着姜成瑄刚才的角度望去，哼了一声便说，「没志气。好了疮疤就忘了痛吗？还看得这样瞇瞇的。」

姜成瑄手里提着油桶，准备要给发电机加油。在这山上，最记录曾经停了一个礼拜的电，所以几乎每家民宿都备有发电机。发电机提供的电力并不完全供应照明，因为有更重要的东西要保障，那便是冰箱里的材。

不过，她已经决定了。先把人下山了再说。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陪她在山上耗。

提着几盏急照明灯要来充电的小莉走过来，拍了拍姜成瑄的肩膀，「你在看什么？」

但这声叫唤也勾起她的回忆，几年前的那个开学典礼。怎么这人喊她都能喊得这么让人讨厌呢？

「房间里……」姜成瑄本想说房里都有供应咖啡机，想喝可以自行去煮，但又想起她住在自己的那间房，因为是她住的，早就没有补充咖啡粉了。「你等一下。」

听到呼唤声，姜成瑄循声望去，翻了个白。听说过睡眠能增记忆的，没见过睡一觉也能失忆的，就不能好好的喊她的名字吗？

她走屋里突然想起来。那女人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和昨天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对。昨天那个才是吃错了药，傅品珍才不是那会低声下气的人。是她自己傻了，才会同情昨天那个累到坏掉的她。

「你别一直反问我，好歹回答我一句。你是因为她所以想要她，还是只是为了你的自尊而想征服她呢？」

「看起来似乎大有斩获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