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一左一右牢牢夹上了他的双乳。
涂晏被迫高仰着妍丽的脸,湛蓝的眼瞳满是屈辱恨意,妩媚的眼角流下不知是汗是泪的水珠,被口枷撑开的小嘴急促的吐息着潮热的呼吸,修长的颈脖被皮套向上拉紧,拉出肩颈锁骨优美有力的肌肉弧线,他满身雪白的肌肉都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轻颤,粉色乳尖上咬挂着的两枚金色乳夹更是颤得如同振翅欲逃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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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抚摸过被红绳绑吊得如同开屏似的蓬松九尾,手指探入股缝,沿着紧咬阳具的括约肌摸了一圈,干涩的阳具表面突然渗出了滑腻的液体……
异样的冰凉浸透涂晏的肠道内壁,他嫌恶又不安的睁大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大长老抽出手,满意的拍拍他挺翘紧绷的屁股,那根巨大的刑具再次开始震动起来:“给你看看我的手段,先来个五百下把你下面那张嘴好好调教一下。”
音落,高频震动的阳具开始上下移动起来,有了表面液体的润滑,它的挺进和抽出变得不再滞涩,但对于涂晏来说却是新一轮惨绝人寰的酷刑。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夺去了涂晏所有的心神,更悲哀的是,抽插之间他的身体渐渐生出了疼痛以外的奇异感觉,带着催情功效的液体渗入肠壁,进出的阳具有意的一次次激烈磨蹭顶撞过他的前列腺,在他的惨叫哀嚎中,前端挺立着射出了白浊……
“啊、啊……”
磁性沙哑的男性被虐呻吟回荡在天牢密闭的刑房里,带着破碎却搅人心弦的吸引。
大长老推开石门,入目就是这样一幅残虐到极致、也淫靡美艳到极致的画面。
构成这幅香艳魅惑的主人公此时已经神志恍惚,只凭本能发出痛苦喑哑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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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下来,除了几次昏迷后被放下来上药和清洗,涂晏都被绑骑在这个木箱上。他饱受凌虐的身躯分布着各式各样的痕迹,交错的鞭痕辉映着斑驳的蜡滴,乳白的黏糊融合着深红的血渍。
此时,宛若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丑陋粗棒正高频快速的在他股间出入,一根穿着红绳的尿道棒插在同样饱受摧残的前端摇颤。
大长老暂停下前后两根持续工作了一夜的刑具,舀了一瓢凉水直泼涂晏面门。
半合着眼睛的涂晏口鼻吸进了些许凉水,发出急促的呛咳,缓缓抬起长睫,看向罪魁祸首。
“又给你考虑了一晚的时间,想清楚了吗?”
涂晏没有气力对这个可恨之人破口大骂,蓄力两秒,将口中混着血的水吐出:“呸……”
大长老微恼,冷嗤一声,走到重重绑缚的木箱前,握住涂晏肿胀发红的挺立阴茎。他尖利的指甲捏住红绳微端匀速上提,深埋在分身里的尿道棒节节拔出,摩擦过尿道的快感和擦痛刺激得涂晏咬牙呻吟。
尿道棒拔出后,大长老一把包裹住手里滚烫半硬的阴茎,快速撸动,被春药持续刺激了七天七夜、又刚刚被后穴抽插猛干前列腺和尿道刺激一整夜而不得发泄的涂晏身体已经敏感得不行,手里的肉茎稍稍刺激就变得又烫又硬,前端流出眼泪来。
“想射吗?”大长老嘲弄地问。
涂晏不答,但压抑不住的在他节奏愈发快速的手下低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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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缠绑在蛛网中的绝色美人骤然拔高了声音,扬着修长的颈,痛苦的低吼一声,张开的铃口却已经喷不出一滴白浊。
大长老用红绳将挺立的肉茎根部连同饱胀发紫的囊袋一同扎紧,残忍的说道:“看来你对这个刑架耐受了,我们今天开始换一种方式来折磨你。”
他把涂晏项圈、双手、双腿的锁链解开,托着涂晏离开木箱。
然此时的凃晏已经奄奄一息,一失去木箱的支托就软倒在地,更别提趁机挣扎反抗了。
大长老很满意涂晏的乖驯,将他蒙上眼睛,带到了另一间刑室。
涂晏在黑暗中感知到四肢被柔韧的绸缎缠绕、拉扯、折叠、上吊,他双手被拉开,双腿弯折大敞,整个人都被悬空吊挂。
这次,他是人被吊在天顶,身后的九条尾巴则是被地面的九条锁链扎紧固定。
涂宴试着用力挣了挣,整个人如同吊灯悬在半空摇晃,依旧是半分有效的力气都使不上。
而被巨物抽插凌虐了七天的后穴空闲下来,伤痕累累的括约肌脱力松垮,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摇晃中,阴凉的空气便从中涌进肚子里,冷得他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