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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宅书屋 > 春宫画师入狱后的日日夜夜 > 08 夹馍,燕,前泬泛L,后泬开花(3P)

08 夹馍,燕,前泬泛L,后泬开花(3P)

箫辄也是久经风月的,不至于像饿狼扑食一样失了ti面。他在贺琏芝shen边驻了足,搭着对方的肩膀问:“你俩平时都怎么玩?”

“别看他瘦,真要发起犟来力气还ting大,”贺琏芝意味shenchang地瞥了眼箫辄,“所以我一般都绑起来玩。”

箫辄讶异:“琏芝,你这口味变化也忒大!这小东西究竟有什么魔力?”

贺琏芝混账中带着几分得意:“兄弟的眼光你还不了解?放心,不是dingding好玩的东西,不会拿出来跟你分享?”

两人一起厮混不是tou一遭,箫辄也不客气扭nie,dao:“那我先来?”

贺琏芝朝墙角的赤luo少年努努下ba:“你请便。”

箫辄掐着阿舂的胳膊把人拎了起来,拦腰横抱着往雅间另一端的卧榻而去。

“放开我!混dan!”阿舂像只难驯的小兽,在箫辄怀里剧烈挣扎。

贺琏芝嫌烦,抬手便掐住了小兽白皙细nen的颈子,虎口缓缓收jin,不费chui灰之力便让阿舂叫不出声来。

贺琏芝垂首盯着阿舂,眼神冷酷如冰:“小团子,今晚你可得伺候我俩,省省力气,我怕你撑不到最后。”

阿舂蓦地瞪大双眼,清澈的瞳仁因为惊惧而剧烈晃动,引着颈,艰难地从指feng中chuan息。

贺琏芝撤了手,坐回酒桌旁,面朝床榻的方向,一边闲适啜饮,一边兴致盎然地观战。

阿舂被箫辄当成物件,丢入挂着床幔的ju榻上。一不留神,脑袋重重磕在实木雕花的床tou,登时天旋地转两眼昏花。

箫辄不给对方任何chuan息的机会,攥住纤瘦踝骨便撑开了对方的双tui,愕然片刻,朝贺琏芝惊叹dao:

“原来这里面别有dong天!”

贺琏芝掐着玉盏笑问:“妙不妙?”

“妙啊!绝妙!”箫辄情不自禁地按上阿舂的女xue,手指抵住花心,手掌刚好笼罩住两颗子孙袋,抚弄rou搓起来。

阿舂被贺琏芝玩弄多日,周shen私密chu1无一不min感脆弱,轻轻chu2碰便灼痛难忍。他蹙着眉,shenti微微弹动,嘴里兀自轻喃着:

“别……别碰我……”

箫辄恶意rou弄着yindi,很快就感受到指尖的shi意,他又忍不住与一旁观战的好兄弟jiaoliu:“我的乖乖,他这里怎么这么听话,没碰两下就shi成这样!”

“少见多怪。”贺琏芝抿了口酒讥笑。

箫辄没贺琏芝那么好定力,脱了ku子,释放出涨得要爆炸的xingqi。一手抠弄着阿舂的xuerou,一手缓缓tao弄自己下ti,jin接着用双膝ding开少年双tui,随着tunbu的缓缓下探,把yinjing2送进了chaoshi温热的bi2xue。

“cao2……”箫辄又咋咋呼呼地发表起感慨:“他娘的,好jin,好爽……”

贺琏芝皱眉嫌弃:“箫辄,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他娘的跟个没碰过女人的chu1男一样行吗?”

“呼……”箫辄缓缓抽插,舒爽得喟叹连连,还不忘与贺琏芝斗嘴:“我这是照顾你,怕你光顾着逞强,把jiba憋坏了!”

贺琏芝把杯里的残酒朝床榻扬去:“我逞强?要不今晚比比谁更持久?”

箫辄改趴姿为跪姿,掐着阿舂的窄腰快速冲撞,话却依旧是对贺琏芝笑着说的:“你他娘的……我都开始了你才说要比持久?”

榻上的少年被撞散了chang发,青丝铺就在鹅黄色床褥上,随着抽插的节律而颠簸。

他逃避地皱着眉眼,双手堵在耳朵上,以此短暂隔绝另外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笑作弄,隔绝自己被人玩弄而无力反抗的一幕。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贺琏芝的目光穿过床幔,仅能看见少年的下半shen直至殷红ting立的rutou。他看不见阿舂的表情,奇怪于对方今晚的顺从——不哭不闹、不踢不打,乖乖地躺着挨cao1。

被我弄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听话过?这贱蹄子是被箫辄cao1爽了?

贺琏芝心tou没来由地涌起一阵烦躁,扬手丢了酒杯,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箫辄眼尾泛着薄红,偏tou看向正在宽衣的世子——靛色外袍从宽阔平展的肩touhua落,仗着shen强ti壮,隆冬天里也只在外袍下着一件淡色中衣。

贺琏芝漫不经心抽开腰绳,敞着怀往床边走去。jin致的块状腹肌随着他的步伐而伸缩舒张,亵ku里的突物惹眼异常。

不知是不是cao1了口窄jin好xue的原因,箫辄盯着自己兄弟luolou的腰腹,yinjing2又不知不觉涨大了一圈。

“忍不住了?”箫辄扬眉挑衅,“要玩双飞燕?”

贺琏芝撩开床幔,没看箫辄,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幔帐下躲着的阿舂。终于看见他的表情了,是痛苦的,而非愉悦。

贺琏芝却似被取悦了一般,笑着回答箫辄的提议:“双飞燕……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这小团子多chang了一张嘴,吃得下两genjiba。”

贺琏芝一手掐住阿舂的面颊,迫使对方昂起tou来;另一手撬开他的齿关,挽弓搭箭的有力手指,在shi热的口腔里搅了搅,蓦地夹住阿舂四chu1躲避的she2tou,钳制着拉到口腔外。

“啊……呜呜……”

阿舂疼得眼泪直liu,既骂不出声,又躲不去开去,被迫张着朱chun榴齿,任由津ye溢出嘴角、拉出一dao明晃晃的银丝。

贺琏芝忍不住弯下腰去,tian了tian阿舂嘴角的银丝,又顺着绷出青jin的脖颈,一路吻到少年xiongru上。

she2尖轻转,亵玩着那两颗通红的ru豆。

“唔……呜呜唔……”阿舂不再像条死鱼一样躺着,呜咽着推拒起贺琏芝。

世子爷登时又翻起怒火,这小sao货缘何被别人cao2弄的时候乖巧听话,被自己tian两下就闹腾不休?

他索xing扒光了自己,changtui一跨悬坐在阿舂tou上,手指用力掐住对方的双颌,把灼热yingting的yang物往他口里sai。

阿舂躲不开,只想张口咬下去,让这该死的世子再也无法逞凶。但贺琏芝早就看透了阿舂的心思,直把juyang往hou咙最shenchu1tong,tong得对方本能地张大了嘴,承受着一gu接一gu的呕吐yu望。

贺琏芝伺机把那张薄薄的面颊掐压得凹陷下去,噙着魑魅邪笑,dao:“咬啊,怎么不咬了?看看是你的hou咙先烂,还是我的jiba先断!”

阿舂的脸由红变紫,涕泗横liu,几乎呈现窒息之兆。

就连shen后的箫辄都有点看不下去:“喂,悠着点,别把人tong死了。”

贺琏芝这才ba出shi漉漉的凶qi,跨下床对箫辄说:“你们翻个shen。”

箫辄立ma会意,拥住床榻上的阿舂,两人对调了上下的位置。

ti位变换让始终停留在xuedao里的yinjing2又往里shen探了几分,阿舂承受不住,呜咽着漏出一串低yin,xuedao不受控制地收缩绞jin。

箫辄受了刺激,“嘶”了一声,忍不住劈啪作响地狠cao1了几十下,方才降下速度来缓缓地mo。

“这小东西下面jin得很呐,”他觑了眼贺琏芝狰狞的chang龙,“你那玩意儿他真的受得了?”

贺琏芝翻shen上床,跪在阿舂shen后,笑dao:“受得了受不了他都受过十几次了。”

贺琏芝抓rou起阿舂白花花的tunrou。tunfeng里亮晶晶的yinye,在tunrou开合下若隐若现。手指从山峰hua向窄窄的山谷,又沿着山谷一路前行,停在rou粉色的、jin密闭合着的juxue上。

“不过这个地方……”贺琏芝试探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倒是还没受过罪。”

“唔……”从未被外人chu2碰的密xue陡然被异物侵入,阿舂禁不住夹jin了双tun。

贺琏芝抬手就是一ba掌,清脆地抽在阿舂从tou到脚唯一称得上“有rou”的bu位上。

“呃啊!”阿舂本能地弓起腰背,又被箫辄锁着腰shen抓了回去。

“小东西,想跑啊?”箫辄笑得春风和煦,极ju亲和力,但扣住少年的手却冷ying如鹰爪,“跑是跑不掉的,我劝你pei合一点,少受点罪。”说着,缓慢而沉重地往bi2xue里cao2。

贺琏芝rou着被自己抽红的tun,手指裹了些yinchun上的yin水,又一次尝试着把食指往粉色小ju里sai。

许是箫辄的劝告见了效,手指顺利sai进去一gen,jin接着又进了第二gen。甬dao的温热,透过两gen手指迅速传导到贺琏芝的分shen上,ju物立刻tiao动着又大了一圈。

贺琏芝一向睡女人,没睡过男人,对于怎么进入男人的juxue谈不上多么有经验,他凭直觉判断,这么小的dong口断不能直接吞下他那么大的分shen,于是无师自通地想到先用手指打个前阵。

但他没想到,光是手指tong一tong,阿舂的啜泣便开始变味了,尾音颤抖着,似是痛楚中夹杂着舒爽。

贺琏芝俯下shen去,用空闲的那只手抓rou薄薄的xiongrou,戏谑地问:“这么快就享受上了?”

阿舂凌luan地摇着tou,泪眼婆娑:“胡说,我没有……呃……你、你把手……拿出去……唔……”

“好,”贺琏芝还真就把手指拿出去了,“用你喜欢的东西干你。”

jin接着,ju大的yinjing2就ding在了窄小的后xue入口。可是,整个tunfengshihua得一塌糊涂,壮硕guitou半点都没进入便直接hua开了。

贺琏芝耐着xing子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进入,竟比跟丫鬟第一次云雨时还艰难。况且丫鬟顺从,时不时还辅助迎合一把,眼下这少年,被箫辄束缚了手脚依然负隅顽抗、挣扎不止。

仰躺着的箫辄一直留意着最上方的贺琏芝,见对方眼尾绯红,发际沁出细密的汗珠,又忍不住调笑:“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

贺琏芝被激将,将tunfeng强行掰开到最大,牵拉着juxue也lou出一个小口,随即猛地超前ting刺,yinjing2终于破入了bi1仄甬dao。

“啊啊啊——”

阿舂惊呼着超前扑去,xiong膛撞在了箫辄的chun上,后者顺势张嘴han住了小巧的ru豆,tian吻起来。

与此同时,后方的贺琏芝在juxue里小幅抽插,shen下的箫辄反复将yinjing2埋入shenti最shenchu1,ding撞在gong口上。

瘦弱的shen躯承受着两条chang龙的翻搅,腹腔翻江倒海地难受,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迫移了位。

阿舂疼得目眦yu裂,无助地伸出手,攀住雕花床tou,艰难断续地哭喊:“哈……不要……不要这样……唔啊……好难受……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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