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高了一点,方便他欣赏自己身体里面的样子。
留在外面的部分有个小按钮,摁下去之后,里面的钢棒会浮出小颗粒并震动,一方面增加摩擦感,一方面方便扩张。
我摁下按钮,看见他的阴茎在手里一跳,把钢棒整根没入,只有一个小圆球留在外面堵住马眼。
拔掉肛塞,这个手术床长度刚好是到肛门的位置,相当方便。我端着盆,等他慢慢排除第一次的肠液。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下面失禁一般喷出液体,好像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一样。
想到刚刚紧致的洞穴,还有他怪异的表现。
他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我皱皱眉,要是他真的没有经历过肛交,刚刚还那样勉强,我确实不该强来。也许只是不愿意打破调教的默契,他才没有反对。
我叹口气,越发感觉自己这一次的主人做的跟老妈子一样。
但还是默默用纸巾帮他擦去不小心喷到脚上和小穴周围的肠液。
灌了一次肠之后,我也没有再加液体,而是打开脚铐和手铐的机关,让他含着那个钢棒从手术床上起来。
我简单捆绑一次,用鞭子玩了一会,就让他走了。他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望了我好久,穿衣服的时候故意磨磨蹭蹭的,我也没有催他。
只是越发觉得我们之间不像调教关系了。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我关子清什么时候这么没魄力了。说没操过人那是不可能的,一年会约个一两次,雏也不是没有。
但为什么这次下不去手呢?
我脑袋里一片混乱,隐隐有种直觉,不能再和阿叶继续关系了。
于是我拿出手机,叼着烟,给前一脚才出门的人发了条消息,【阿叶,我要换奴了。之后不用联系了。】
阿叶知道我每次只会有一个奴。
门口突然响起刷房卡的声音,前脚出门的人眼眶通红的冲进来,跪在我脚前,面具带得有点歪。小狗一般仰着头伤心的问我,“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我帮他扶正面具,“你已经是我带过时间最久的了,我该换新的约调对象了。”
“可是我接受不了别人来支配我。我只能接受你。”他跪在我两腿中间,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膝盖。我感受到那一块的裤子湿了,他哭了。
我摸摸他的头发,“那不是因为你只能接受我,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圈子。你接受不了这种方式,你能接受的程度其实是情侣之间小情趣的程度。”
是的,其实我早有些察觉他的不一样。因为只有肢体接触,或者一些柔和的措施才会让他兴奋,对于M普遍喜欢的那些,他甚至会直接软掉。
他获得快感的原因从来都不是那些鞭打,惩罚带来的痛感,也不是被主人使唤,剥夺自主意识的羞辱感,只是单纯的因为身体接触,还有一些视觉冲击而兴奋。
我不知道他不喊安全词是因为怕被我察觉,还是因为他不知道别的M能忍受到什么程度。是的,忍受。
对于真正的M是快乐,对于他是忍受。
还好我调教师做的还不错,潜意识里觉出了不对,所以一直没下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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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是,我觉得阿叶实在是太像那个男生了。我一向把圈子里的关系和现实生活撇的很清。
他着急否认,眼泪掉的更急,“不是的,不是的。”来回念着这句,但是却说不出更多反驳的话。
我以为他哭一会就会自己离去,比较正常人谁会想继续这样的关系。
但他突然往前隔着西装裤舔舐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我一年多没有用过的大家伙一下子就起来了,把西装裤顶起一个弧度。
他用牙齿咬住拉链,露出里面深色内裤,他伸出舌头笨拙的逗弄着里面的东西。
妈的,我真的憋了很久,他这么一舔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