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自然而然翘起来,他知道要怎么清理,无非是用舌头舔干净,然后吃下去……
陈舟舟伸出红红的舌头,开始舔自己射出的精液和滴落的淫水,好腥,好骚,呜呜不好吃,没有,没有主人的好吃,他脑子里瞬间浮现这个念头,呜呜,主人……
从落地窗外面看来,就是一个长着鸡巴的双性大奶人妻脱光了衣服,摇着大奶子舔白白的精液,水蜜桃般的翘屁股还在一晃一晃,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骚货一样,贱得厉害,比发情的母狗还要浪……
“站起来,趴好,奶子要压在落地窗上,翘起屁股。”陈慕有些忍不住了,他哑着声音发出一系列命令,“主人要肏你了,小骚货。”
陈舟舟站了起来,他亲自把自己与透明的落地窗相贴,又因为奶子实在太大了,不得已紧紧按压在冰冰凉凉的窗户上。殷红的乳头凹在柔软的奶子中,乳肉被摊成了一块带点厚度的饼,而中间的奶子尖尖则是馅心。
他顺从的翘起屁股,花穴中的淫水依旧黏黏糊糊缠在卷曲的阴毛上,陈慕摸了一把,一手的白色液体,湿湿嗒嗒绕在指尖,骚得可以。
“肏死你,贱婊子。”
陈慕说完就拉开裤裆的拉链,释放出硬邦邦的肉棒就直接捅了进去,就这刚才高潮的淫水做润滑,十分顺畅从阴道戳了进去。
紫黑的肉棒在里头愈发胀大,龟头自发地找起令人妻敏感的骚点,胯部一下,一下,又一下撞在白皙的身体上,发出“啪、啪、啪——”充满节奏感的声音。
“嗯啊……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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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货,这时候要说什么?”
“呜呜……谢、谢谢主人……嗯啊……啊哈……”
“啪、啪、啪——”
……
陈慕只是拉开拉链,甚至从外面来看衣服整洁如斯,仍是一派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样子。
而脱光衣服的陈舟舟则截然不同,浑身光溜溜地张大了身体挂在落地窗上,奶子更是浪荡,不停被挤压,可怜的小鸡巴也在凶猛的撞击中被迫贴在窗上。他此刻爽的连舌头都伸出来了,唾液从嘴角滑下,发出呜咽的声音。
鸡巴在湿润的花穴中九浅一深抽插着,间或重重顶进去,肏住一块儿骚肉就磨着,陈慕的大手掐住陈舟舟隐隐不堪一握的细腰,留下深深的指印。
“骚货,爽不爽。”
陈慕又是一发挺腰,突然,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没再像之前一般就此抽离,而是再次挺动腰身,鸡巴更近里,越发往里深入,敏感的龟头隐隐戳到了一道埋藏在深处的肉壁。那是,子宫?
“肏,知道你骚,没想到你这么骚,贱死了,是不是还要生下个孩子继续挨肏?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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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有些疯狂,他不住地往肉壁里钻,一下又一下,终于,他进去了,鸡巴在里头又胀大一分,子宫里很舒服,里头的软肉比外面还要嫩上三分,稍微动一动就敏感得不得了,哪哪都是骚点。
像打桩机似的肏了陈舟舟上百下,他憋不住要射的冲动了,陈慕再次挺胯鸡巴直入子宫,而后射出了浓浓的腥臭的精液,沾染干净温暖的子宫,彻底弄脏了别人家的人妻。
“呜呜……啊!呜呜……好深……射了呜呜……”
陈舟舟受不了,他也在被射入子宫后潮喷了,两瓣红肿的阴唇贴在鸡巴上,不住磨蹭着,一大股又骚又甜的淫水喷在花穴里,又被鸡巴堵住,他只能发出叫春一般的呻吟,用以减轻一点刺激的就要灭顶的快感。
呜呜,不要了,呜呜,好多,吃不下了呜呜……
陈慕射了之后没有立刻抽出鸡巴,而是留在敏感的小逼中,感受人妻高潮过后的余韵,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牵动逼里的软肉轻轻颤抖,继而引发阵阵呻吟。
片刻,他又硬了,陈慕仍然就这这姿势又开始下一轮的肏干。
“你说,别人会不会看到我们在做什么?”
“唔,我穿了衣服,从其他角度应该是看不到我的鸡巴插在你的穴里的,但你这样子就不一样了,光天化日之下露着奶子,露出鸡巴,小逼,就这么生怕别人看不清似的贴在落地窗上,谁都能想到站在后头的我是在干你……”
“瞧,下面是不是有人在抬头看,你说他发现你了没有?哦,说不定我们对面的屋主人正在透过窗户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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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人拍下来了,会不会有人以为你有那种特殊癖好……”
……
“呜呜,不要,不要主人呜呜……啊啊……没有没有呜呜……不骚……不要拍不要……”
“呜呜主人……不要看我……”
陈慕射了几次,终于感到欲望消解,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快要到傍晚了,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