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枷锁。
浑身僵y的伏青被尉迟唤住了。
明知道自己无论以前还现在都不可能无视他的言语,他还是试图挪动步伐往前……「殿下!」
他止住动作。
不,是几乎自发X的、颤巍巍地停住了身T动作。
几年了,这个坏习惯还是在……
那就是不管对方多麽遥远,只要对方呼唤自己……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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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难以克制的去听从、去倾听的声音。
「g什麽……?」
他艰难地、半转身子,不去看眼前的人。
可笑的是,那明明是他追寻了大半个陆土,从北走到南,也想要追回来的人……此时出现了,却让他难以接受。
因为,如此轻易的、在这种时间点现身的话……
向往的大半个岁月,又到底算什麽?
「殿下……你怨怼我吗?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也有不得不对你隐瞒的限制在,可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那是诚恳的、温柔的呼唤。
也是与记忆之中不谋而合、期许了很久的迁就呼喊。
啊啊,他真是卑鄙,只是想要对方对自己温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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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能算是……「我很抱歉,那时不告而别……但我一辈子都对你忠心,殿下,我已经决定了,就是经与樊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夺走你,我会一辈子守候你……」
一辈子守候。那是他想要的。
可是——
「不一样。」
「咦?」
尉迟愣怔地低语,而伏青紧握住双拳,颤抖地、难以压抑地激愤开口:「不一样……不一样了啊!」
撇去尉迟无措呢喃「殿下」的声音,他义无反顾地怒吼着:
「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啊!自从你被讨厌的战羊族贱人抢走了以後,我就再也!不能对你!……」
「……」
伏青压抑着气息,努力让自己不要因为过度激动而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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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里容不下一粒沙……也不想听你解释,何况你也不愿意解释,不是吗?」
「我……」
「我不想听你这些年是如何跟他们逍遥的,不想知道你在哪里创造了独属於你们的回忆,因为我!」
年轻的面容瞠大双目,那是血腥的、慷慨激昂的、超脱美丑的——
被仇恨,浸染的一双眼。
——「因为我已经,不能再对你生出期许了……」
心里已经清楚明白,你不能是那个陪伴我一生一世的人。
也不能成为身旁唯一的、长久相守的特殊人选。
不能再是……保护、陪伴、Ai、守候的对象。
「我们差别太大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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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身分、地位,还是怀抱的感情……
全部、全部……
「你要贯彻命十人之责,很好,我不妨碍你……但你也不要妨碍我!」
——「我要去追求幸福了……真的!在没有你的地方,追求只属於我和其他人的幸福……」
「殿下……」
尉迟出声叫唤。
迟疑的、恳切的、祈求的,而伏青全然不理,咬着牙继续:「然後,欢欢快快的,在没有你的地方,娶妻生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没有你,我也可以的……」
「殿下,等等……」
身後的声音,突然多添了急切。
伏青继续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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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上人还是被人上,反正,你都全然不在意……好,很好,我就向你看齐啊!在没有你的地方,跟其他人……」
「殿下!」
後头的声音,多上警告。
然而——
「咦?」
伏青已经,不能听进那个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