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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看电影开始就一直在了？

他畏畏缩缩地说是。

呵，我都要被气笑了。电影院里坐在边边角角的人、冰淇淋店外面站着看手机的人、说不定还有礼品店或者其他地方，他一直跟着。

他真的很擅长把自己融进背景里，真是天选的跟踪犯。

我把票撕了，点了只烟，问他有没有跟踪小兔或者其他女生，他说没有，我追问他以前有没有，他迟疑一下看了我一眼，最后说有过。

我把他手抓起来，烟头摁他手心上，他疼得倒吸气，我让他蹲下。

……

出去的时候我看了看监控，只在楼梯间门口有一个，老式的，照不到刚刚的我们待的拐角，顶多能看见我抽了只烟。

我一边用纸巾擦，一边说以后不要跟踪我身边的人，他有些迟钝地点头，我看了他一眼，把他扶起来。

如果在电梯里他不故意让我找到的话，可能我一整天都不会发现他。他不止会偷偷跟踪我，他还会跟踪我身边的人，如果有一天他发疯，出于嫉妒心做出某些极端的事……我越发觉得要找个机会甩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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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说。

他问去哪，我说去买瓶水给你漱口。

十四

我分手后减少了时间支出，多出来的时间用来睡觉，也不经常熬夜了，但睡眠质量反而很差。

睡不安稳，总做梦。可能长期脚踏两条船，所以疑心病重？我本来打算找个医生问问我是不是身体虚，不过很快，我找到了原因。

那天我和喜欢吃甜食的女生出去玩，我送她回家她送了一罐糖，说很好吃。我刷牙前吃了一颗，齁甜，刷完牙了还感觉甜味黏我喉咙里，猛喝好几杯水。

三更半夜想上厕所，转身去摸台灯开关。手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我迷迷糊糊试探一下，那个物体动了。

我当场被吓清醒，一甩手，睁开眼睛，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立马打开台灯，发现他躺在我旁边，眼睛被刺眼的灯光闪了一下，也就是说他一直睁着眼睛，一晚上盯着我睡觉。

而且可能是从之前就这样，我一睡着，他就蹑手蹑脚地从杂物间出来，然后在我身边悄悄躺下，一直盯着我看，然后早上我快醒了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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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被吓到了，心里一阵恶寒，随之而来的是涌出的厌烦。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问他是不是杂物间睡不好。

他摇头，说他不困。

我心想你晚上不睡觉我还睡呢。

我起来去上厕所，我在自己家上厕所又没有关门的习惯。但他打开条门缝以为我看不到吗……这个变态。

我上完厕所出来，困意又涌上来，没功夫管他，但是我不习惯睡着的时候有人在我旁边盯的，还不如有人在我身边躺着，反正都是床伴。

我把他扯过来放床上，用被子盖住。然后我实在太困了，心里迷迷糊糊想着要找机会甩掉他，盖着被子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走。我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睡。我起床换衣服，我睡一晚上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摸到他一只手放在床上。而晚上我太困了有一件事没提起精神去过脑子，他一只手放在床上，另一只手，放在他裤子里。

我现在睡醒了才回过神来，他那不是一直盯着我睡觉，而是每天晚上对着我自慰。

这个变态才该找个医生看看，每周被人操，还能摸出精力自娱自乐，身体不虚吗你。

我叫他起床，他睁眼，我说白天了。他站起来，往杂物间走。我看着他进去，接着在床头柜里找杂物间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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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杂物间的门反锁了。

然后打了报警电话。

……

警官，他现在就在我家，我需要保护！

我们马上到！先生，你不要害怕！

他在我家杂物间里，我把门反锁了，你们快来！

好的，你不要打开门，去安全的地方等着，我们马上就到！

我走出房子，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用手机聊天。等着警察上门，然后把那个大麻烦甩掉。

警察来得挺快的，警车闪烁的红蓝光出现在楼下。过一会，有3、4个警察来了，我领着他们到杂物间，把钥匙给他们开门。

门打开，里面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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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警察举起枪，往里面探。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