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和脐环先了两，材质也一样，王爷您先凑合用着，老吩咐了三宝加着儿，就算是不眠不休也得把王爷的吩咐办得妥妥的……”

他端详着掌心里充血直立的小东西，和一个款式的环扣，在上摇晃着，一室烛光都被摇了旖旎，本来就形状漂亮的玉，因为这个别心裁的芙蓉环而更增添了几分和妖冶。

申三宝纵万般遗憾也得让贤，给王爷搬过来一张圆凳，方便他坐着作。

刑椅上的人因痛楚而大大着气，泪盈睫，前朦胧一片，索荧和太监们在光影参差中变换着嘴脸，像地狱中可怖的幢幢鬼影。

肖阮闻言望去，就见申常喜举着的夹上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小，迎着光只能看是件黄豆大的事儿，绿莹莹的挂在夹尖，像一滴清翠滴的。

36

他大笑起来，即使收回被椋夺去的六城似乎也没有如此痛快地笑过，今日，才算是报了仇了，往后，皆是利息。

听到这边声响，索荧向他这边乜了一，继续饶有兴致地听申常喜叨叨，指节敲打着圈椅扶手，似乎心情颇佳的样。

铃上穿环可以省略先用银针扩张那个程序，环较环大些，环扣上的金属扣针就很尖利，另一端是空心，扣针穿过直接空心端，正好行成闭环。

给针尖消毒的时候摄政王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他很开心，在申常喜的指导下，拿惯刀枪的手指了环扣的针尖，对准分端的，十分利索地将半弯的针尖了去，闪着寒芒的针尖从端破的时候被染成了淡红，一滴鲜血顺着破缓慢渗……

的下涂抹消毒的药，肖阮真是个漂亮的家倓，连分的颜也一如既往的好看，他就像只洁白无瑕的胎瓷，正等着人涂描上最耻辱最烈艳的妆。

“最费功夫的可是这玉势，东陵玉多为浅蓝浅黄，这浅粉是极为难得的，这一由细至一共五枚，纹只只不同，正可用作平日里调教之用，还有一个极大的妙……”

“老老昏看不甚清，王爷您仔细瞧瞧”，老太监又往索荧前凑了一凑，“这翡翠环上也雕了一朵王爷喜的芙蓉呢，芙蓉的镶了一只米粒大的小环，把相的小银链往上这么一扣，再和环这么一连，那风景……简直难以想像……”

呵，肖阮，本王看你还能不能当人。

索荧这才回过神来，继续手上的活儿，即便如此，还是用了半炷香的时间，才完成了上穿环这整个过程。

他都开始臆想，如果在这上面再穿三五个环排成一排，是不是更妖娆。

绑在椅上的躯像脱了的鱼，在带的束缚下挣动得几乎把椅掀翻，压在咙里的惨叫凄厉得吓人，把索荧吓了一，他迟疑地停了手，申常喜心如止，让儿牢了囚徒，这才细着嗓低声促，“王爷，速战速决才能减少肖公的痛苦啊。”

呼渐渐平稳，肖阮将靠在椅背上，他轻轻阖了阖，逃避似地不敢去看的惨状，耳边又想起苍老恶心的谄媚声音，“……三宝的手艺虽好却当不起王爷的谬赞，还是王爷图样画得漂亮。”

在“咣咣咣”持续不断的剧烈撞击声响

“王爷您再看这对苏长耳饰，把长链与环连在一起，既赏心悦目又不影响言语，真是一举两得……更加之长链上的铃铛是铃儿，与肖侍清凉的嗓音真可谓相得益彰呢。”

在一连串恶心的笑声中，肖阮背后冷汗涔涔，他几乎可以幻想申常喜所描述的贱至极的画面，他怒极，奋力地挣扎起来，被固定在脑后的双手徒劳地发锁链击打椅背的哗啦声，却像被钉在刑上的死囚一般一动也动不了。

小小的玉方才穿时已有抬之势，此时却蜷缩在申三宝掌心里同它的主人一般颤微微发着抖，可怜极了。这等颜让索荧心也不住，摄政王挽起了衣服跃跃试。

索荧眯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在申常喜媚好的地声音里微微翘着角，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的官被利贯穿，如此剧烈的痛让肖阮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借着堵嘴的布而大声嘶鸣，最主要是不是忍不得疼，是愤怒，是憎恨，他用后脑勺使劲撞击着椅背，满满大汗，他想就此死去，撞了几下却被申大宝牢牢攥长发又在他额加了一带，汩汩泪倾泻而下，他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一刀结果了这恶，为了那一念的不忍，给自己造下了如此孽果。

“不错，不错”，摄政王拊掌称赞，不轻不重地在那早就下去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这下终于有只狗的模样了，哈哈……”

在战场上大开大阖的杀神，没成想起这事儿中有细，耐心得很。肖阮下发早在申氏父来的那一天便被齐了个净，又用药泡了一天，那里不留手就像从未长过发一般净整洁。不知是药的淡香还是这囚徒的香，索荧几乎要用内力才能压得住小腹下腾腾的火气，他坐在圆墩上，一手扶起那小巧可的秀气玉，一手用沾了消毒药的棉布轻轻拭分，尤其是小蘑菇状的端，边边用指尖刮蹭来去，他抬去望嘴又已失去自由的那张写满屈辱的俊脸，他从那双睛中看到了稠的恨意，火焰一般燃烧着。

索荧嗤笑一声，如果那张嘴没被堵住，会发什么声音呢，是哀求，还是谩骂，算了，想想而已，他不会听的，是哀求，他不会心，是谩骂，大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