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则有人压住我上的伤，柔若无骨的手属于无比定的心，那是陈湘宜老师。

老师面无表情说着。

“老师，您把透了的衣服换下吧，不然会冒。”我拿包包里用塑料袋装着的T恤和短，幸好没被镇暴车，便要老师躲到路边换上。

“您怎么知？”我还没完全忘记我正和她冷战，勉挤这句。

第一次看到女孩在公开场合穿脱衣，又是个拥有清丽外表和诱人材的女，我到十分兴奋，却又不想与他人分享，脸颊一阵辣辣地。

镇暴警察看到老师泼辣的攻击，发狂似地夹杂脏话、挥舞着警冲了过来，要把老师拉方阵内，我知了方阵就完了，会被无情的警打，有人破血、甚至因此脑震引发癫痫。

“好冷。”

“老师，已经够冷了，别闹了。”我没好气地，“老师怎么知这里是哪里？”

“谢谢，不用了……哈啾！”老师刚要拒绝，就卖了她，她似乎受了风寒。

女警才勉为其难让我们上同一辆警备车。

老师被我熊抱，先是吓了一，后来发现是我，呆了半响。

看着曾经被我的小，现在竟然被称为“人民保母”的警察狎般地以一再侵犯，我的心好痛。

我为什么知老师穿衣服的详情呢？因为我面前有个反光镜，不过看得不清楚就是了。

“……”我脸上不只三条线，简直都可以玩五棋了！说完冷笑话，老师噗哧一声笑了来。

老师疼惜地一手帮我着脸上的血，一手压住伤以加压止血法止血。

“老师您知这里是哪里吗？”本来不想主动跟老师说话，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在伸手不见五指、空无一人的荒郊野外，说说话壮胆也好。

除了对人民保母和政府心寒，全淋淋的我俩更承受着黎明前椎心刺骨的寒冷。

警备车往台北市市郊开去，车上的群众就沿途两、三个一组被丢下车，用意是要让他们没办法在短时间回抗议现场集结。

果不其然，没多久伙伴们就一一被警察四到六人一组抬走上警备车，老师担心我的伤势，一直指着我大叫“不要拆散我们，那是我弟弟！”

“喂，你帮我留意有没有人经过。”老师接过我的衣服，蹲在山路边便利落地脱下透了的衬衫和罩，罩上了我给她的T恤。然后用最短的时间褪下窄裙和内，穿上我的短。

警备车上已经坐了很多刚被抓上车的抗争群众，大多被成落汤，还有不少人受了伤却无法就医。

我连忙挡在老师面前。后面的伙伴知警察目标是老师，赶半劝半拉地把老师往后方推送，我挨了几下警后，终于不支倒地，连带爬地也往群众中狼狈退去。

冷不防又要往正在拉着内的老师招呼，我赶忙从背后抱住老师，任由力攻击着我的背，我只能说，好痛，连我这183公分的大男生都痛到快掉泪，事实上后来证实我的肾脏有一因为攻击而受伤，血了几个星期才康复。

“我常去政大开研讨会啊，所以我知这里是猫空。”

我心里这么想，但是我好撑着，没想到老师双手环抱着，发抖着先说了。

我和老师是最后上车的，结果也最后下车，凌晨五多，我们在一个荒郊野外被赶下车。

“你有看到猫吗？”老师问。

...br/>她把换下来的衣装塑料袋里，要我先帮她收我的背包。

我想我们只能先想办法保，然后搭便车下山了。

来不及穿上的下也猥亵地呈现濡的状态，下缘不断滴着车的脏。

我们环顾四周，发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被野放真的是很衰的事，前后都没有住家或车辆经过。

“那就对了，这里是‘猫空’。”

看到我被攻击着背和后脑勺，除了全还不时闭睛痛苦的神态后，老师竟在不断飞溅的幕中，把我扭到她背后，激动地冲上前，忘记自己穿着窄裙、跟鞋，竟然以回旋踢攻击着镇暴警察，把两个警察的塑料面罩都踢裂了，她自己的窄裙也随着她的大动作踢击而撕裂，像旗袍般把整个大和都了来。

我们被丢下警备车的地方刚好是个隐密的路转角，看着老师透了的衬衫，罩里丰满的呼之，窄裙也裂了好大一条，内包覆着的都明显走光了，我想到包包里还有我的换洗衣，连忙要老师先换上。

“我是社运‘老将’啊。”老师自嘲。

“我从学生时代就跟方仰宁过手了，他是标准双面人，在媒面前一副铁汉柔情样；盾牌一遮，关起门来打学生却是不会手的。等等我们如果不是被打到自动逃走，就是被载到市郊放生。”

等到心有余悸的我稍微恢复意识，我已经坐在比较属于鸽派的人群中了，他们只是原地静坐，并没有对警方太多的叫嚣或冲突。

“。我换好了。”发现老师换好衣服了，我赶假装环顾四周在帮老师把风，老师却已经发现其实我刚刚在偷看她，轻敲了我一下。

“等等他们会过来抬人，你全放松，我们一起走，我会说你是我弟弟。”

“没有耶。”我利用月光环顾四周，搜寻未果后答。

但是我的手机已经报销了，老师更惨，连包包都不知丢在哪里，遑论要找手机来求救。

然后是我，我把上衣和长、内都脱下，扭后再穿上，虽然还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