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漉漉的,就是不能进去。
男人给了青年一个深吻,舌与舌交缠,水腻湿滑的,快要将青年的理智燃烧殆尽。
“哥……”
青年在他身下有些难耐地挺胯,可谢储玉足够强硬,也许放在平时,他就心软了,可今天他必须要听到。
听到他的阿照在那个董遂风面前,亲口说。
湿软的穴口诱惑地撩拨着,青年的眉紧锁,而谢储玉加重了手法,他用指尖揉搓青年的最敏感之处。
“哥……夫君……”
阮照的声音清朗,现在沾染了情色,带着软的调子的黏黏的口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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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储玉得了这句话,满是欣喜,一边吻着青年身上的每一寸,一边吃了进去。
二人都喘息着,董遂风听得很清楚,还有阮照那一声“夫君”。
点了哑穴,又五花大绑,也许就是故意禁锢着他。
董遂风感到下身也硬热起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被谢储玉压在床上的青年,他多么渴望阮照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他。
他们两情相悦……原来阮照是这样的。
可爱又可口。
这样狠操了几个来回,谢储玉就放手让阮照主导了,青年的手扶着谢储玉的腰,每一次挺胯都深入,直让床和二人的身体都发出声音,木床摇摇摆摆的“咯吱”声,两个人身体相撞的“啪啪”声,又重又沉,简直像要把谢储玉活活操死似的。
谢储玉倒很愿意被阮照操死,至少他是死在阮照怀里呢。
青年的双手下移,到了谢储玉的臀,阮照的手劲不小,不然不可能连发三箭,只是练得晚,外家功夫还差意思,皮不糙,肉太嫩。
这双劲大的手把谢储玉的两瓣臀掰开,让那穴完全地展露出来,湿漉漉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二人的体液,白腻腻的,连泡沫都操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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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储玉欲生欲死,阮照发现今日的谢储玉格外兴奋,这么一会就射了,他纳闷地笑谢储玉:“喝了酒?”
男人低下头含住青年的乳尖:“才不,要喝也是喝我娘子的奶。”
阮照气得又猛操他的穴,把谢储玉操得一个字也说不清楚了。
青年感觉性器一阵鼓胀发烫,想必是要射了,拔了出来,让谢储玉跪着背对着他,屁股高高抬起,谢储玉的身体还在余韵里,大腿抖着,腰也抖着,但是逗阮照还是能逗。
“别再说我是什么主公……哪有主公这样伺候臣子的……”
阮照的鸡巴插进去,谢储玉受不住地将头往被子里埋。
每操一下谢储玉就往前颠一下,而且他的身体热烈地迎合着,阮照很快感觉到鸡巴和谢储玉的穴好像要融在一起似的热。
谢储玉也眯着眼睛叫:“好烫……要把穴都烫坏了……”
阮照却气他刚刚调戏自己,依旧猛烈地冲击进去,直把男人的臀撞得通红,谢储玉很快便讨饶。
“阿照、玉哥不行了……被操得……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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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照说:“刚刚谁说的?”
青年握住谢储玉的鸡巴,不让他射:“还回来吧,娘子,喊一声夫君。”
谢储玉的眼睛都憋得通红,他本来对阮照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人,早被操得爹爹相公都喊了一遍。
“夫君的鸡巴好大……”
只需要这一句,阮照咬了咬牙,性器又硬热不少,直直往里面肏,肏得谢储玉欲泣欲吟似的。
终于,谢储玉因为前面得了解放,泄了出来,而那穴又因为前面的舒服而绞得紧紧的,把阮照的鸡巴包裹的严实又温软,阮照咬住男人的手腕,射进了谢储玉的穴里。
“夫君的精要烫死我了……阿照好厉害……”
穴里精液一滴滴地往外溢,谢储玉不想浪费,趴在青年的怀里,指了指——董遂风的方向。
男人说:“还想……”
青年平时克制,谢储玉也事务繁多,以调情居多,倒的确少见谢储玉这么渴求。阮照想着许是把他憋久了,太想自己,于是温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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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储玉的手撸上一两把,青年的下面就又起来了,顶进男人已经被操熟了的穴,抱进怀里,一边走着一边抽插,原本里面就装着满满的精液,这样一弄,随着青年的每一次动作,那白腻的精液就溢出来,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