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精致感变成了一种易碎的模样,可熟悉阮照的人,不,只要听说过阮照的人,都知道他的强硬和果决。
身上的热得不到缓解,阮照迷迷糊糊里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被一双显得略凉的手握住了,可很快,那双手也在帮他解开衣服了。
青年朦胧间唇微微张开,吐出句模糊不清的呢喃。
“玉哥……”
董遂风此时此刻,居然有肝胆俱裂的疼痛,可他仍然温柔地解开青年的衣衫。
即使阮照现在是需要疏解,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董遂风想,他也是一个卑鄙小人,不过在他眼里,好像谢储玉的得到本来就不光彩,所以他这样做……哪怕后果是死,董遂风也甘愿了。
大夫的话还在耳边。
他这毒不好解,还差一味药,可是这大暴雨,真不能去采,本就是悬崖,这样的天气去,更是十死无生啊!
原本董遂风决定豁出去,可他自己身上也负了伤,那大夫说是无论如何不会告诉董遂风那个悬崖在哪里,他不会看着病人活活送死。
不过尚且有转机,只是这个转机……便宜了他董遂风。
其实可以用一味药代替,不过那药性略有些相冲,恐怕有催情之症,病人正是阴毒入体,忍耐不得……
董遂风想就是回去以后马上被谢储玉赐死,他也要这样做。
因为眼前是他朝思暮想了三年的心上人。
后来他这样只会习武的呆子,闯荡江湖时,总有人给他塞美人,又或者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董遂风毫不感兴趣,可能唯一会想的就是……都不如阮照。
哪里再有阮照这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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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遂风那三年,常常这样想,思念无声无息,偏偏他终于开了窍,原来从初见开始,他就喜欢上了那个少年。
可惜再见时……
全然当他不顾死活,全然当他董遂风就是疯了。
疯了也要上前,阮照可以骂他,可以恨他可以杀了他。那董遂风也是愿意的。
男人低声说:“别再提他,照弟……你提了我只会更疯。”
阮照不解其意,看起来只是热得厉害,脸上泛了红晕,纤长眼睫毛颤动,更让董遂风心中爱怜,他吻了上去,封住青年可能再吐出字句的地方。
舌与舌交缠,董遂风从未开过荤,这一吻动情得厉害,他的下面已经硬挺了。
阮照的脖子上一直戴着块莲花样玉佩,现在落在青年的脖子上,董遂风担心冷到他,想要解开,青年却紧紧攥着,不让他动,董遂风只好放手。
薄被已经掉了一角在地上,没有人去管了,容千柳在另一个房间,他自然是知道看眼色的,不过……董遂风想自己有另一个安排。
那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他现在做的事难道就不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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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柔软的唇有些干燥,董遂风含了一些水喂他,阮照迷蒙之间乖顺地饮下,甚至有些急切。
男人笑了一声,轻轻捋了青年鬓角的发:“不要急。”
其实是他自己最急切,那样急躁地渴望着。
日日夜夜思念的三年间,不是没有自我疏解的时候,身下硬热发烫时,也想不到别的,只记得起那日夜里偷窥,少年露出的春色撩人。
现在这捧春色就在指尖,怎么能让董遂风不满心爱怜地渴望。
这是两具渴望的肉体。
董遂风低下去含住了青年的胸前,阮照低低的声音,好像有些抵触,手抬起来,被董遂风用衣带捆了起来。
他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不过是害怕……阮照有意识清醒的可能,到时候必然会反抗甚至于激烈挣扎,他被骂被恨被打都是小事,可阮照的毒是一定要解的。
青年的下面也已经等不及的样子,阮照不自觉地挺胯磨蹭着,时不时和董遂风的硬热东西蹭到一起,总有种痒意,隔靴搔痒,也够让董遂风爽得了。
他之前就做了准备,虽然十分羞耻,可不想让阮照难受甚至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