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发炎的迹象。
阮照知道在古代伤口发炎是要命的,谁让容千柳是为了他才受伤,那阮照也只能舍命去为他求医。
谢储玉是单纯要粘着阮照,也有点害怕那个容千柳醒了,两个人眉来眼去。
自他们睡了一觉以后,阮照居然比起以前更加生分了,从前至少能说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吧,现在阮照对着过路的乞丐都比他要亲切些。
谢储玉慌了神,他那么聪明的脑子,却在阮照那张冷冷的俊脸面前,什么弯弯绕绕都走不过去了,只会鬼打墙一样地晃悠。
只想让阮照多看他一眼,多说一点话。
而事实上嘛,少年这些日子的冷待也有他自己别扭的原因,就算系统下了死任务,他也还是很羞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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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野战!那是男人!那是谢!储!玉!
阮照现在的确处于一个不想见谢储玉的状态,尤其是晚上。
可惜他们要么睡山洞,要么睡茅屋,要么不安全,要么太冷太破。
到了晚上,谢储玉自己脱了衣服贴上来,用来给阮照温暖身子的时候,阮照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当然,他不想说也不需要说。
这不,阮照一句话没说,谢储玉就慌得要命。
容千柳放到了一家医馆救治,那大夫医术高超,最重要的是他对容千柳的病症很感兴趣,因为容千柳曾经学过武,并且按那老大夫的话说,武艺相当高超,后来却被废了武功。
老大夫对容千柳的过于热心导致了阮照每天必须去一次医馆瞧着,免得容千柳被解剖了。
这天少年才从医馆回来,身上的衣服由破烂换成了干净但破旧的短麻衫,谢储玉正等着他,他们都衣着简朴,脸上也都有易容的迹象。
可只需要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就足够了。
谢储玉看着少年那双乌黑的眸,每当他将面前这个冷冷的孩子和那天晚上热情似火的阮照联系在一起,青年的心中便涌出冷寒的潮水,那是一种类似于哭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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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双眼也的确泛红了。
阮照知道自己不能逃避,其实这些天,除了他们睡了觉的那件尴尬事以外,还有一件事令他纠结。
那就是天命人的选择。
其实谢储玉很合适。
那天晚上阮照发现的,谢储玉有手段,有心计,下手也够狠。并且他痛恨贪官污吏,他和阮照一起生活在民间疾苦之中。
他们一起长大,并且……他的精液已经在谢储玉的体内了,这意味着他永远忠诚于阮照。
选择谢储玉成为天命人,好像再合适不过。
阮照正纠结着,怎么和谢储玉商量他们要准备造反当逆贼啦。
青年已经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腕:“阿照,是那天玉哥做的不好吗……我可以学……”
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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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上的惊诧不是假的,谢储玉已经要把他的衣带解开了,阮照连忙捂住自己的裤腰带:“不是不是!”
他退了几步,谢储玉就跟上来几步,最后阮照跌倒在地上了,谢储玉扑上来,护住他的头。
本来就破破烂烂的屋子搞得一地狼藉,而少年就在一地狼藉里叹息,阮照说:“其实这些天我在想……我们的未来。”
破烂的瓦片之间裂出一道阳光,阮照看着那一丝光亮,脸上没什么表情。
青年爬了起来,就靠在了少年之上,仿佛恰巧挡住了那阳光。
那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发丝染上金黄色彩,同谢储玉偏浅的琥珀色眼眸一起进入少年视线。
青年柔声告诉他:“阿照,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你干什么我干什么。”
少年的手捡起一支掉落的毛笔,他握住谢储玉的手,让他摊开手掌,在他的掌心写字。
一笔一划,直到结束,谢储玉的脸上一丝变动也没有。
阮照都快怀疑他识不识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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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储玉说:“就和你的梦一样,阿照,如果这是你想的,我会不择手段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