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小腿压着他直顶向他的内脏。
当然不可能真顶到,路辰顶得咳嗽几声,嘴角流出一些清液,然后像一具死尸一样呼吸都变得微弱,胸乳还在不停地留出他过世的孩子本来的食物,只是在微微起伏的胸上完全浪费,因为你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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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毫无血色,只有眼眶还红着证明他活着,你心想毕竟不能让他死,抵着他的内壁射了出来,他小腿仅仅抽了一下,就没了其他反应。
你莫名想到你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时候他很主动,抱着你但不敢太用力,他面对着你,包容着你,喘息热烈地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剖开那样回应着你。
直到你的手机响了,他忽然身体僵住,你翻身去接电话,拍拍他臀部示意他换个后入的姿势,他抖了一会才慢慢地转过身趴下,身体里还含着你的阳具,听着你仿佛没有被任何影响的声音。
你试图把他顶出一些声响,但他像死了一样完全沉默着,你说了好一会,才回过头,发现他把脸整个埋进了枕头,你担心他窒息,把他的脸抬起,发觉他在无声地流着泪。
他垂着眼帘,泪流进了他嘴里,他被呛得咳嗽两声,一边咳,一边嘶哑着问道,还做吗?
当然做,你想要后入他,却忽然被他颤抖地抓住手腕,力道不大,但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你,你以为他不想做了。
我想看着你,可以吗?你惊讶地听到他轻声的问话,好啊,他乖顺地翻过身,如愿以偿地抱住你。
你画灵幻化的阳具继续在他的子宫里冲撞着,他抱着你,一点点进入高潮,他的欲望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他的手臂越揽越紧,仿佛是要把你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夜色遮盖着不闻世的情欲,你们仿佛要融为一体,你在他可以用来繁衍的宫腔里热烈地顶弄,仿佛是某种仪式。
你感到自己想要发泄了,试图退出来,却忽然被他用力地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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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幻化的精液是否能让他受孕,也许不需要知道。
你幻化出来的冰凉的液体灌满了他渴望一般抽搐的子宫,他抖着腿,仰着头,像一只垂死的天鹅。
他被你完全占有了,这一刻只有你和他,不会有别人。你似乎看见他的嘴角缀着一抹满足而真心的笑。
你在混乱的快感中有些迷失,他吐出的热气在你耳边就更加明显,他的手臂那样用力地抱着,他的声音却那样轻。
我爱你,他的声音绝望而欢欣。
你感到说不出的无趣,慢慢地抽出埋在他身体里的巨物,他没有看你,他谁都没看。
没了你东西的阻挡,那些残骸争先恐后地从尚还流着滚烫精液的子宫涌出,在路辰被操得烂红的媚肉里流出一道混着血丝的旖旎又残忍的水流。
路辰快要晕过去了,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各种液体乱七八糟地涂抹在他满是青紫的腿间,他垂下眼帘,缓慢地轻柔地摸过自己的小腹,眼里的情绪柔软又复杂,却刺痛了你。
你强压火气和一点小小的愧疚,想抚摸他本来孕育着你血脉的腹部,却被他颤抖着躲开。
路辰躲开的幅度很小,却很果断,他的手抓着他有些被扯烂的衣服,半遮住他伤痕累累的胸部和沾满液体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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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剧烈地咳嗽着,反胃感折磨着他的神经,他又想到你,有一瞬间希望你能帮帮他,又马上被他否决,你是彻头彻尾的异性恋,不会喜欢他这种怪物,更别说他还私自怀上了你的孩子,甚至想留住那个孩子。
他不该再有贪念了,也不该再想着留下一点属于你的东西,路辰心想着,孕期反应的剧烈活动让他越来越想吐。
为什么那个孩子已经走了,还要折磨他呢?他想不明白,只是趴上洗漱台让食道痛苦地蠕动着,你想触碰他,却再次被轻微地躲开,像一个人低到尘埃后最后的尊严。
即使他没有躲开,这份尊严更像一个笑话。
你摸着他的头,路辰像要把胃也吐出来一样激烈地吐着,但却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你发现他吐出的只有一些胆汁时,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很久没吃正经东西了。
你思索着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他瘦了很多,抱着的时候几乎是硌手的,但你不注意,他的腿因为孕期浮肿粗了一圈,胸前有异常的起伏,你也没有注意,你好像从未注意过他。
路辰感到自己的喉道几乎被胃酸腐蚀,疼得他眼眶酸涩,他没有精力再去管自己吐了什么,也对这里是哪里没了感觉,只有无尽的痛苦,在他的五脏里翻涌着,却倒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