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肠子里的手指给拔了出来。出来时摩擦着那一点,让男人忍不住又细细的、颤巍巍的叫了一声,就像一只可怜兮兮、寻求主人怜悯的老狗。隔了一会儿,他以为自己终于解放了,还没来得及庆幸地松一口气,便察觉到有一个冰凉坚y、圆润光滑的物T取而代之地抵在自己充血的男x处。
他心中一紧,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忽然感到后面一阵撕裂的剧痛,那个东西直接毫无保留、横冲直撞地撞进了他柔软的hUaxIN!
“啊!”他痛得大叫一声,一半是因为用力过猛,一半是为了躲避伤害,被撞得往前一趴。后腿不小心g到了水盆,溅出了一小半的水。跪着的膝盖下面也因此积满了水,凉凉的。两只手臂下意识地抵住了地面,粗糙的地面将柔nEnG的皮r0U摩得很痛,估计是出血了。
与此同时,后面虽没有出血,情况却也并不乐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质地坚y,T感冰凉,隐隐约约是个圆柱的形状。身后的人并没有T会到他的痛苦,依旧把那个玩意儿往他的P眼里不断塞去,好让他尽根吞没——
“小,小姐——”超乎尺寸的冰冷gy的玩意儿推挤着娇nEnG鲜YAn的r0U肠,不顾g涩地一寸寸往里而入,如同钝刀割r0U,P眼儿处也绷到了近乎极限,隐隐有撕裂的感觉……男人实在受不了了,忍着疼痛,喘着粗气,咬着牙齿,哀求道,“求……求您慢一点……”他没有说让她停止,他不敢。他只说让她慢一点。慢一点,好叫他不要那么痛苦。
少nV笑了。笑中带着一丝难以驱散的冷漠。声音隔得很近,从高处清晰地传下来:“慢一点?”说着这话,她仍旧残忍地把那根玉杵坚定地往他T内推去——
那型号虽不算很大,然而,对于初次吞入的男人而言,却是难以想象的粗度。她眼睁睁地盯着那个最初小得只能吞下一根手指的P眼,慢慢地,被二指粗的玉势一寸寸地入侵,原本折叠起来的褐粉gaN口被徐徐撑平,那一圈gaN门附近的毛发也跟着舒展开来,毛与毛之间的距离也逐渐拉远,括约肌也因此变得透明了几分,而手下假yaNju式的玉石越进入里面,便越发艰涩难行。
好不容易含入了三分之二,男人早已疼得冒了一身冷汗,口中发出叫声也散发着一阵阵痛苦的寒气。叶祥T0Ng一次,他便随着这个节奏,也“啊”的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攘。
叶祥这下反而不着急了。她开始慢悠悠地指挥着这根玉势,不断左右舂杵着男人柔nEnG的肠壁,寻找着那个敏感点。终于,在不小心击中某一个点的时候,男人的叫声渐渐变了味儿。原本短促平直的“啊”变成了低低的、带点沙哑味道的、起伏飘荡的“啊~”。
叶祥嘴角一g:“怎么,是这里么?”
男人只是“哈,哈”地一声接一声地喘着气,微微伏低了身子。叶祥手中用力,开始使劲儿地专注研磨起了那一点来。
“哈啊,不要……好奇怪……那里……啊~”伴随着g涩的疼痛,那种陌生的sU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渐渐侵蚀了他的神志。
“不要你还叫得这么SaO?”
“嗯啊……~”男人心中隐隐有些抗拒这种快感,下意识往前爬,却被少nV一把抓住肥软的PGU,翻过手来“啪”的打了一巴掌。
“逃?”
她抓紧了手中的PGU,那又高又厚的T瓣被她的五指抓得深深陷进去,手指缝里溢出的Tr0U因为汗Sh了的缘故,于昏暗的室内,也反S发着sE情的蜜光。“啪——”,叶祥又打了一下,蜜Sh的大PGU上滴落的汗珠也被打得震成细碎雾气,飞舞到空中。那个超乎常人尺寸的肥PGU随之猛烈绷紧,吞着石头假ji8的P眼儿也一阵阵激烈地收缩起来。
“放松点儿,夹得ji8都cH0U不动了,你就这么饥渴吗?”叶祥又响亮地cH0U了一巴掌油亮亮的大PGU。
“啊~”男人下意识收紧后,又立马控制着炙热的肠道,尽量放松,括约肌也跟着张到最大。
感受到狠狠夹住玉势的力道已经变小了,叶祥居高临下地看了眼男人,接着用力碾压戳凿着那个敏感点。男人被攻击着柔软处,再也爬不动了,只好将额头抵在地上,不断喷着难耐的粗气。
叶祥便重新开始cHa入c弄起了这个又大又白的PGU来,每次进出都或有意、或难免地摩擦挤压着那一个敏感的SaO点,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嘴里的叫声也渐渐变得迷乱动人起来。
“哦,不要……轻一点,嗯嗯,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