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顺的过完剩下的生活就好了。」垂下眼,心情又凝重了起来。
「唉,是我说错话,你可别难受哪!我是想来替你解闷让你开心的,可不是想来惹你难过的!」姑娘拉着他的手急急的说着。
「我知道的。」安抚着姑娘,小花儿的眼飘向房门,「不知道他现在上那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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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床边,盯着躺在床上SHeNY1N的妇人,方草药虽然微笑,目光却是冷淡的。
「你、你来这儿做啥?大夫呢?大夫怎麽还没来?」老鸨勉强坐起,虚弱的问。
「你的病,早就药石无罔了,叫多少个大夫也没有意义,何必再白费心机呢?」方草药笑着说。
老鸨先是一愣,而後瞪他,「你这是什麽意思?是要咒老娘Si是吗?老娘福大命大,没那麽容易Si的,你大可以放心。」
方草药见她如此,也只是轻笑几声,摇了摇头,「你的病已经拖了几天了,按道理说,患了这病的人是活不过十日的,这病叫十日哭,发病的最初只是忽冷忽热,再过来全身有如针札般的疼痛,人也渐渐虚弱,到了第十日,便会在睡梦中Si亡。」
老鸨瞪着他,好一会儿,神情惊慌的攀住他,「大爷,活神仙,你倒是救救我啊!我还不想Si啊!」
方草药挣开她,退了几步,还是那样波澜不兴,「我哪有什麽能耐能救你,嬷嬷有的是金银珠宝,只要多花些钱,一定有许多能人异士可以治好你的。」
「唉唷公子,您别说笑了,您说我这病只能活十日的……,现在都过了好几日了,眼前也只有您能救我了,您只要医好我,以前的银子都还给您,我再多加上十万两给您!」
「我不要银子。」方草药摇头。
「那您要什麽?」
还是微笑着,「小花儿。」
老鸨瞪大眼,瞬间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又攀住了他,「你!是你!一定是你对我下的毒是吧?你为了得到小花儿,故意要这样威胁我,以命要胁,让我让出小花儿。」
神sE轻松的拨开老鸨的手,方草药低笑几声,「无凭无据,嬷嬷可别胡乱栽赃哪!每回同你见面,都只是说几句话便走,我哪有机会对嬷嬷你下毒,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老鸨冷笑了几声,「我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你要怎麽说我又怎麽奈何的了你?不管怎样,小花儿我是不会放手的。」
「是吗?」垂眸,「既是如此,嬷嬷你也早日准备好身後事吧!除了我,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医的了你的病的,你就放心等Si吧。」还是浅笑着,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情至极,方草药没再看她,回身离开了老鸨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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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托腮看着正在看着医书的方草药,小花儿偏头问,「方公子,我瞧你整天都在看医书哪!你这样认真,难道是想上京城当御医吗?」
方草药抬起眼看他,「御医有什麽好?一个不小心便会杀头,我做什麽自讨苦吃?」
「唔……看来你这大夫是不会有什麽前途的。」咕哝着,小花儿觉得有几分无趣了。
「我没什麽前途?」扬起眉,方草药笑问,「你怎麽会这麽觉得?」
「哪!x无大志,加上成天浸在青楼里,我看你除了家里有钱以外,应该也没什麽值得说嘴的。」说着,还有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方草药撇唇一笑,对小花儿的态度倒是不以为意,只觉他日益开朗是件好事。
「说起来,嬷嬷的病也不知怎样了,都病了九天了,怎麽还没好转?该不会真像其他人说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病就一命呜呼了吧?」小花儿只是随口说说,方草药却合上了医书看他。
「第九日了吗?」像是在喃喃自语,可他的眼神却专注的盯着小花儿。
「呃……,怎麽了吗?这样看着我。」被看的都有几分不自在了。
「小花儿,你还记得我先前的承诺吗?」
「承诺?」愣了愣,这才犹豫的问,「你是说要救我离开这里的承诺?」
「嗯。」方草药的脸上难得没有了笑容,只是认真的问,「你想离开这儿的心意还是不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