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胴体。
刚开始时,我们决定一周在一起一次或二次,而且只限於晚上相会。可是渐
渐的不只是星期天我们也在一起,甚至於到后来乾脆从学校跷课,整天都待在那
隐密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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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里装设有暖气,既使是一丝不挂也不必担心会着凉受寒。
淳一君有着一幅运动员的体格,强壮大结实,下体的阴毛更是茂密,而且更
重要的是,他拥有一根完全像大人一样的宝贝。
不穿衣服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他右腹部有一边开过盲肠的旧伤痕。
对於不曾有在明亮的房间中一丝不挂的跟男人一起互相的玩弄对方的性器,
或者以各种各式各样的姿势来性交的我而言,刚开始在淳一君的房子里做这些事
的时候,我真的是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脱光了衣服的我,皮肤是黑的,乳房是扁的而且身体
也不甚丰满,既乾又扁的我却偏偏从肚子到大腿地方又特别的胖。这跟身材修长
而肌肉又结实匀称的淳一君比起来,就真的相形见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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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性器上,淳一君的性器不管在那个角度上来看都特别的大而且硬,任何时
候「它」郁是给人雄纠纠的感觉。
前面的龟头处像香菇一样的形状,并闪耀着亮亮的肉色,随着节拍悸动的时
候总是来势凶凶。
跟他的性器比起来,我这终日湿答答又不起眼的丑恶性器就让人想到是一个
污秽的垃圾丢弃一样。
但是虽然我这么想,可是这个丑恶的东西,却意外的受到男人的喜爱,常常
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每个认识我的男人都想干我。
淳一君也不例外,他总是把我那充满尿臭的丑恶性器当作是丰盛的美味一样
的吸吮它、舐它,还不时的把脸埋进我的双腿间,用鼻子去闻着这些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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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以相同的动作来回报他。通常我会把淳一君的阴茎抓在手上,然后鼻子
去碰触他的阴毛,或用嘴轻轻的含着阴毛后拔起。
当然也会用嘴含着龟头,一吸一抽的吸吮它,或用舌尖舐它并摩擦它来进行
口交。最后再用手不停的搓弄着粘满口水的阴茎,让他射精。
动作进行的时候,特别是在发射的前一刻,淳一君总是将他的脸埋在双掌中,
从胸部开始,腹部及腿上的肉不住的抖动着,而且全身上下像被几万只虫咬着一
样颤抖着、呻吟着。
当我看到他这激动的情景时,我也兴奋的不得了。
虽然只跟一个人做爱并不能让我得到高潮,可是如果以手指抠我的阴蒂的话,
我也能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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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事先我就告诉了淳一君,让他在性交时这么做,有时候我们竟也能
同时达到高潮。有的时候我们也互相竞争着,谁能先达到高潮。
有一次淳一君让我躺在矮桌子上,露出下半身的性器,他张开我的双腿后,
用一个让我觉得疼痛的东西,就这么一口气插入私处的穴中。
不一会儿,我就觉得想小便了。终於我忍不住的咻的一声尿了出来。当我感
觉到那硬物连同小便一起被抽起时,我急忙翻身而起,这时那看起来奇怪又细长
的东西随着我翻身而掉了下来。
此时淳一君正在慌忙的找寻可以擦拭被尿湿的东西时,我把脱下的内裤交给
他擦拭湿了的地方。
「怎么了,那是什么?」我这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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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一君於是将绿色的长长像橡胶管的东西,拿给我看。他说:「这是水池中
水莲的茎。」
原来他把水池中枯萎的茎拿了下来,把它插入我的性器,并且可以插入到最
里面的地方。
当小便从那管子的出口流出来了,他急急忙忙的用嘴去接,就在他打算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