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身子,高潮汁水被鸡巴全堵在嫩穴内,她身子直抖,口中不断浪叫起来:“唔啊啊——陛下...!臣妾...臣妾的穴又...又泄了...!呜嗯...”
高潮的媚肉将鸡巴紧紧绞住,处子穴本就紧窄,再高潮痉挛,险些就将祁元景绞得射出精来。他手掌掐住她的大腿,咬牙将射精冲动忍了下去,出了一口气,戏谑道:“还说怕朕怪罪你秽乱失仪,这淫穴夹起朕的鸡巴来,可是一刻也不放松...”
等她淫穴的痉挛渐渐平缓后,不光汁水更甚,也更软嫩松开,他再稍稍用力一耸腰,剩余的肉棒便“滋”地一声完全没入了屄中。
“嗯啊...!陛下...臣妾感觉...穴好酸涨...”薛挽琴双手扯着绣枕,细腰不住挺动,两只大奶也跟着颤抖起来。
祁元景开始缓缓地推动自己的腰,让龟头来回顶开层层媚肉,他伸手掐着她一只嫩奶,指尖拨弄乳晕,俯视着她迷乱神情,嘴角勾起了玩味笑意:“挽琴,朕来教你...你这挨着肏的穴,叫骚逼、淫逼...插在你淫逼中的这根宝贝,叫鸡巴...挽琴的骚逼将鸡巴吃得这么紧,想是很喜欢被朕的大鸡巴这样操吧?”
这接连的淫语让薛挽琴羞得头脑发晕,粗壮的肉棒反复地肏干着她刚破处不久的嫩屄,但那特制药膏加上两次的高潮,她并没感觉下人们偷偷说的破处之痛,反倒是觉得越来越舒爽,不光媚肉酥痒,小腹耻丘也被搅得发热发麻。
见她只一味地嗯啊呻吟,祁元景突然用力狠顶了两下,揪着她的奶肉低声斥道:“说,喜不喜欢被朕的大鸡巴操骚逼?”
薛挽琴乳上吃痛,哼叫了两声,忍着羞耻,小声地应话:“臣...臣妾...喜欢...”
“喜欢什么?”他不依不饶,又狠顶一下。
“哈啊...!喜欢...喜欢陛下的...”她羞臊难当,迟疑之下又被祁元景按着狠力猛肏,直顶得她奶子甩动,淫穴麻涨,她忍不住哭叫起来:“喜欢被陛下的鸡巴...操臣妾的骚逼...!嗯啊~陛下,臣妾的...淫逼,好舒爽,被操得好舒服...!陛下轻些、轻些,臣妾的穴要受不住了...”
这些淫话一旦开了口,薛挽琴便尝到了甜头——粗鄙下流的淫语不光让她自己兴奋得浑身发热,祁元景更是性欲高涨,精壮后腰狠力地挺送,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
“挽琴的骚逼真热,将朕的鸡巴吸得这么紧...轻些怎么能爽?像挽琴这样一操便泄的小淫逼,自然要狠肏,将这小淫逼干穿、干烂...最好是被朕肏得喷出尿来!”薛挽琴的嫩屄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的大肉棒,他也不再怜惜,拉着她的手让她抱住自己双腿往两边分开,他一手抓一只奶子,随着自己顶肏的动作肆意抓揉着。
“嘶...淫逼那么湿,奶子又这么大,你可真是个极品美人,幸好朕将你纳入了宫,否则这样一个淫媚的骚货,不知要便宜了哪个男人了...”祁元景故意羞辱她,见她爽得眼眶带泪,他便干得更加卖力,疯狂抽插的肉棒将她媚穴中的淫汁都插得飞溅。
他掐紧她的奶肉,先是一轮疯狂狠肏,将她撞得浑身颤抖,随后又慢下来,只用龟头在她媚肉中间碾磨。这样往复几番后,薛挽琴的情欲也被他勾得侵占了理智,她的屁股难耐地往上挺拱,媚洞贪婪吮吸龟头,她的叫声也越发淫浪骚媚起来。
“唔啊~太爽了,臣妾的淫逼都被陛下的鸡巴塞得好满,被陛下操...好舒服,鸡巴进得好深,呜...感觉要插进臣妾的肚子里了...陛下的鸡巴好大、好长...比臣妾在春宫图中看的...还要大许多,哈啊~”
祁元景听她终于学会这些淫词浪语,也不再故意逗弄她,他松开抓着她奶子的手,换为握住她的细腰,在挺肏的同时,拉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狠撞,好让龟头肏得更深。
“鸡巴就是要大...才能将朕的小美人操得这般发骚,朕还要让你尝尝被鸡巴操得泄出尿来的滋味!”他不住粗喘,肏干力度越发狠厉,薛挽琴被他干得仰着脸,双眼失神渐渐上翻,由于一直不住浪叫,一丝涎液还流出她的唇角,看上去更显淫荡。
听见他说要将自己操得泄尿,薛挽琴羞得快要哭出声,不住哀求:“不...不要,陛下...臣妾不要尿床,唔啊啊——泄出尿来,太丢人了...求你了陛下...呀啊...!陛下慢些、慢些!臣妾的骚逼好酸,好难受...呜...要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