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修这样的好意让他有些害怕到惶恐。

很明显，之前都十分定的席然听到这话后烈地动摇了。他自己怎样都可以，但是如果如桓修所说的，能接受小夜的话……没有雄父的雌虫幼崽未来可以说是一片灰暗。

桓修提议：“虽然我是想先接一下再说的，但这个意外来得倒也实在微妙……要么，匹怎么安排的，就照那个来，如何？”

“哎，其实也不只是为了报恩……所以说我自己也没想清楚。我对你本也有好的，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我本来也想和你一步有些的——虽然你压没有联系我过就是了。”

“我没有……”想来解释也很麻烦，桓修直接表示，“哎，你就姑且当我品味奇怪，好了吧？”

“外貌在我看来很不错了。练，清，脸棱角分明，很有味，”桓秀虚抬着手比划着，“材看起来也很好。呃……我这样评论足的会不会有些不礼貌？”

“可我没有任何可以回报您的……”席然低声说，“家世，外貌我都没有。这次调动后想必以后在军中也不会有什么发展了。”

“您是在反讽我吗？”席然和桓修的频本不在一条线上。

席然已经坐在那里了。桓修看了一时间，差五分五。那么就是对方早到了。

桓修纳闷：“嗯？为什么要抛弃他？你的事儿我去查过了……不好意思，我去打听了些你的信息。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我觉得你没什么问题——倒不如说你的前夫很有问题。”

“怎么说呢，我自己其实也没想清楚。但你的状况我也了解，之前我说想帮你，现在恰巧遇到了这事，我就觉得是不是可以帮上你的忙……”

见着雌虫又要站起来和自己歉，桓修疾手快地把对方给下去了：“你别这么……”

“您可能还不清楚我的事。我没有资格攀您……而且，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抛弃小夜。”

席然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您……是不会作吗？”

桓修无奈，他发觉席然话里行间对自己又变成尊称了。

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没有责任心？

这让他很难拒绝。

“你可是救了我的命诶。”桓修一手撑，看着席然。

“正常虫当时的状况都会这样的。”席然说得很简单。

“……不敢当。还是给您造成困扰了。”席然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之前他浑的肌似乎都因为张而绷着。但从他的神看来，对方多少还是有一些敬畏或者说惧怕的觉。

“您别开玩笑。怎么能用这事情来帮忙？再说，我当初也并没有什么。”席然一脸诧异，仿佛桓修刚说了什么天地不容的提案。

“……”

“等很久了？”

桓修被逗笑了：“我又不是小孩，这个还是会的。”

席然神有些焦急，刚想说什么就被桓修打断了：“我知我知。这事情是我堂兄搞得鬼，我已经清楚了。”

“我不想麻烦您。当初救了小夜我已经很激了。”

可这个世界的雄虫和雌虫似乎本没有“普通朋友”这概念啊……生活了这么些日，桓修也对虫族社会略知一二了。

“阻止了小孩打架罢了……”桓修笑，他那才是真正顺手的事。

被虫族传统稍微带着跑偏的桓修发现自己这样一个现成的机会时，竟然稍微思考了一下“先结婚，再看情况发展”的可行。

“这样的话以后小夜也会被一同瞧不起吧？”桓秀打断他。

“……应该没有。”席然的语气也不是非常肯定，想必是想到时夜就算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回家也未必会告诉他。

席然看了看桓修，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微微皱起了眉。

“我可以接受小夜。这样他也可以继续在那所学校上学了。”桓修提。他心里觉得好笑，自己的发言放在现代是不是可以称为“用城市地段牢外地单母亲”之类的行为……

甚至连……

桓修没有详细说他与堂兄不对的渊源历史，只大致地解释了这件事情的原委，并且补充：“而且我也觉得你不是那样的虫。”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桓修主动切正题：“匹我还没有去拒绝。”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席然像是了什么决定，开：“如果您真的不介意小夜的话，我愿意……以雌份……”

“我也听到有风言风语说这是你自导自演的把戏之类的……”这言论其实也不在少数。

因为没有雌侍数量上的限制，雄虫几乎可以对所有表示好的雌虫表示接受。这样的社会状况下，婚姻变得极为随意。因为重视嗣，往往对于对象也是重量不重质，看着差不多就“收下”，本没有什么“从朋友开始，暧昧，表白，往，结婚”的过程。

“别激动，我知和你无关。”桓修拍着席然的肩膀让他先坐下。还不到吃饭，家餐厅里没几个顾客，餐台也离二楼的座位有一大段距离，此时周围并没有其它虫。

于是席然又沉默了。

“我绝对没有轻视您的意思，对不起。”

“小夜还好吗？有再和同学闹矛盾吗？”

桓修本来就喜男，加上席然是他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对象，印象刻；又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对方的外形正好戳中了好球区。虽然有孩这一大大乎了修换的想象力，但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一，姑且还是想先从朋友的份开始接对方。

“桓先生……！”席然本来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有些疲惫。听到桓修的声音这才注意到他已经在面前了，他猛地站起来，“这次的事……请您听我解释，这次的事情我完全不知原委。我自己也知，理论上我这样的雌虫是不可能和您匹的才对……”

还没等席然再次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桓修继续：“其实我也有一时冲动。等这个冲动劲儿过去了，那我可能也说不准了……”桓修知虽然这基本算是实话，可这话说得非常狡猾。

这戳到席然的痛了，他顿时无话可说。

桓修愣了愣：虫族对外貌的评判标准似乎和自己稍有区别——好像是以柔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