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潮浪拍打在王子身上。阿尔德里克依旧保持着优雅从容的仪态,脸上只挂着恰到好处的亲切微笑。
“啊啊啊啊!我爱您!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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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我们的骄傲!!”
“花神再临!!”
欢呼声气势汹汹,阿尔德里克谦逊得点头还礼,从不曾对这份狂热的拥戴表现出半分得意或狂妄。
他时而朝民众温和地眺望,眼底流露出对他人民的善意和关怀。那样澄澈谦逊,寸步不移地展现着作为王室代表的最良善纯净的一面。
这些民众爱死了王子的这般平易近人。
那样熟练,甚至有些虚假,像是早就训练好的一样。
民众的喝彩声振聋发聩,簇拥着王子前行的花车。
而突然间,被小花传送而来的神父就像一叶小舟般在滚滚人海中东摇西摆。
他完全不知道目的地会是这里,恩可同小花商量的传送目的地可是神殿,那个不靠谱的小家伙明显的失误,将神父传送到了都城的广场,甚至还是庆典中的广场。
“天啊…”,神父感到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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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纤细的身形在人群的推搡中无助地晃动,很快就失去了重心。
“王子要过来了!!!”
人群拥挤着,神父被推搡到边缘。
几乎就要狼狈跌倒。
那游行的花车仍在行驶,领头的白马发出稳健的踢踏声,被众人爱戴的王子从花车上探身而出。
自然的,他看见了这受牵连的人儿,而后优雅从容地朝神父伸出手臂,及时扶住了神父单薄的身躯。
马车停下,所有沸腾的目光瞩目于王子的这一善举。
“您没事吧,小姐。”,阿尔德里克对神父笑的温和,眼底满是无辜的善意。
“……”,少年无措地搭过男人的手,对方干燥又温热的手指似乎在他掌心挑逗又隐密地悄悄挠过。
神父有些慌乱,想抽出手。感应到他的反应,那动作便很快平止,像是从未发生过,甚至让少年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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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那一身刻意裁剪的衣服的神父,被王子当成了哪家贵族女眷也再正常不过,本不该在如此堂皇出现的丰腴胸乳,现下却被衣裳勒得形状饱满。
双性人的身份只消他说出几句话就能被大群人识破,法尔科纳的一切有意或无意,都没让神父好过。
“小姐…?”,阿尔德里克轻柔地唤他。
神父抬起脸,眼角被情欲与慌乱涨得绯红,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儿对王子撇去,他不可能在这儿真的暴露自己的声音,只敢用动作表达。
“噢…小可怜,她不会说话…”,围观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美丽的人儿却被夺走了声音…”
人们越发觉得这位‘贵女’惹人怜惜。
成了人群焦点的神父羞愧的低下头,他再一次撒了不该撒的谎。
握住他掌心的却在这时男人松了手,阿尔德里克平和的声音传来,“克伦,替我照顾好这位小姐。”
站在花车旁接近两米高的壮汉听到王子的命令后愣了愣,又扭头看着倚在一边的神父那花瓣般艳丽的模样,罕见地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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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通通的克伦双脚并拢,朝王子敬礼,义不容辞的绕过马车搀扶住了看起来孱弱无力的恩可。
英雄救美的戏码人们百看不厌,但这也只是游行中的一次趣味点缀。花神游行还需要继续,阿尔德里克的任务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谦逊的王子又重新恢复成原先同群众至礼的姿势,马儿踢踏两步,仍在朝前方迈步。
花车渐行渐远,游行缓缓移动,神父被克伦搀扶着留在了原地。
不巧的是。
穿过传送阵后,留在他小逼里的那根玩意儿,好像法阵紊乱了。
假阳具动作大得夸张,它猛的抽出小穴又重重顶进宫口,硬物与逼肉的泥泞水声从未如此响过。神父从未如此庆幸过这场游行的人声鼎沸。
少年低着脑袋,在克伦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愈来愈迷离。
侍卫打量着神父,不无关切地询问道,“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