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用本能,而不是脑子。
因为他立马松开了我的手。
我没有再继续,而是直起腰。
我觉得他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他没有。
我凑近他的耳朵,用不低的音量说道:“我说,就用你口袋里的药!”
还是那个不至于大到他耳膜难受,但很吵的音量。
他的耳朵又红了,真是个脆弱的地方。
他像木偶一样僵着,慢吞吞拿出了药,并治好了我的手指。
但他的眼神还是呆的。
治好了手指,他还没松开我的手。
我懒得动,我想看看他得多长时间反应过来。
结果他开始无意识用手指摩擦我的手背。
流氓的动作,虽然我觉得他应该只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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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上有很厚的茧,摩擦得我的手背有点疼。
我发现了,我的身体很弱鸡。
摸两下就红了,还会疼。
我想起了坐在婴儿车里的崽子们,我觉得我应该多运动。
我轻轻踢了他一脚。
他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没有鞋子,身上穿着纯白病服,地上光滑干净。
但阿尔文和诺伊都有鞋子,他们穿着军靴。
而且地上没有地毯。
所以我的脚有点冰,我觉得它们还有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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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洗了脚再上床。
他应该也有点嫌弃,反应过来后,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我的脚。
顺带松开了手。
我仰头看向猛的站起身的阿尔文:“我饿了。”
我之前没钱了,正好诺伊也没钱,所以我饿了挺长时间。
但我刚醒来时不饿,我觉得医生应该给我注射了葡萄糖。
阿尔文又开始纠结了。
我问怎么了。
他为难地说:“我们这里没准备过雄虫的东西……”
他最后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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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真的很沮丧。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为什么雄虫的东西需要单独准备?
我觉得道理很简单:“你平时吃什么?”
他回:“营养剂。”
“那我也吃营养剂。”
你看,非常简单的道理。
雄虫和雌虫又不是两种生物,他们构造差不多,自然能吃一样的食物。
结果他很惊讶,然后变得慌张,连忙摆手说“不行”。
“可我好饿。”我都懒得再问他为什么了。
他沮丧地低下头,兀自纠结了会儿,猛的转身,说:“我去帮你弄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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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很艰难。
我知道他说的食物是什么,就是我之前在玛莎的医院吃的蔬果肉奶。但我大概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资源应该很匮乏,因为网上说,大多数雌虫是一生都吃营养剂的。
于是我说:“不用,营养剂就行。”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我有些不满:“我知道营养剂是什么,我可以吃的。”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败下阵来,从某个柜子里抽了一根营养剂。
他将营养剂的盖子打开,递到我手上。
但他的表情坚信,我一口都吃不下。
事实上我吃下了,这个营养剂味道还可以,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甜味。
像吃没什么味道的米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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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点拉嗓子。
我小的时候吃过,那时我牙齿还没长出来,不能吃饭菜,但能吃粥。
然后我妈被店里的服务员推销了这个米糊糊,说孩子都爱吃。
实际上也就是个比粥管饱一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