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翻了个面,硬挺的性器在体内蹭过一圈敏感点,柳从舟本能地卧在沙发椅背上颤抖,被碾过的穴肉绞紧了始作俑者,像是控诉又像是回赠。
文慈恩继续动作,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响,水乳交融之处发出啧啧水声。柳从舟在呼吸间发出声声低沉的喘息,双眼失神地看向前方,双腿一紧就泄了身。
文慈恩搂着他的腰将他一条腿掰开,就着侧入的姿势继续操干起来。
“啊……啊呜……我……我才射了一次……”柳从舟哆嗦着,却没再出言拒绝。
文慈恩伸手去握住他的分身,在顶部尤其细致地摩挲,下身仍在继续抽送:“所以才要在这时候继续,你很喜欢,对吧?像不像前后一起高潮?”
柳从舟额头和眼下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却还是如痴如醉道:“呜……你……啊啊……深一点……再重一点……嗯啊……我、我喜欢的……”
文慈恩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托着他的腰站起来,他稍一松手下身就进入到另一深度,柳从舟不知是吓得还是爽得发出一声惊叫,文慈恩将他抵在墙边,只用胳膊和下身顶着柳从舟:“这样够深吗?”
“啊啊、嗯……”柳从舟几乎说不上来话,紧缩翕动的小穴却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抽送几下之后文慈恩又抱着人坐下,只是柳从舟的腿还挂在他臂弯里,他往下一看就能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在微肿的穴口里进出还带出乳白色的粘液又整根没入,他用手将柳从舟的身子微微举起,柳从舟全身几乎没有支点,脚尖也够不到沙发,吓得双手紧紧攀着文慈恩的肩膀推拒:“不、啊啊……不要……呜……放我下去……”
文慈恩握着他的腰将他重重往下一压,在柳从舟的惊叫声中他和柳从舟一起泄了,柳从舟的精液尽数流在他小腹上,他也都射进了柳从舟肚子里。
柳从舟将头倚在文慈恩肩上调整呼吸,文慈恩的体温较他要低些,他索性将额头贴上去,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吐息着。
“这有地方洗澡吗?”文慈恩放下了他的腿,但还搂着他的腰抱着他。
柳从舟靠着他点点头,毛发摩擦过文慈恩的颈窝,才挠得他发痒,就听柳从舟开口说:“这儿的卫生间有淋浴隔间。”
文慈恩抱起他往淋浴间去,但柳从舟下面还含着他的分身,两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几步路就磨得“旧情复燃”。
柳从舟夹了夹屁股,问文慈恩:“要再做一次吗?”
文慈恩低下头舔着他的耳廓,直舔得他发颤才说:“箭在弦上了。”文慈恩扯过挂在架上的毛巾铺在洗手台边上就把柳从舟放下去趴在毛巾上。
之前的房间灯光昏暗,但现在灯光就照在柳从舟撅起的屁股上,文慈恩才注意到柳从舟的屁股上还留着上午被他揍出来的一点淤青,他伸手覆在上面,掐着两片嫩肉往两边掰,一边挺身进入一边揉着淤青。
柳从舟还在他身下意乱情迷地淫叫,文慈恩又起了坏心,“啪”地抬手从下往上抽了一掌这个淫荡的主动蹭着他的屁股。
“啊!别打……啊……好疼……”柳从舟主动晃着屁股去含着他,“呜……别打了……”
“那你还敢叫我来,还说把之前欠的账还了?”文慈恩有意逗弄他,就像之前柳从舟总拿他寻开心一样。
“呜……我后悔了不行吗……我现在不想挨打了……”柳从舟夹着屁股稍稍直起腰往后贴着文慈恩,唇齿间发出细碎的呻吟:“而且……啊、嗯……你、你操得我好舒服……”
文慈恩终于在口头上放过他,掐着他的腰完成了最后一次。
给柳从舟洗完澡后文慈恩反而精神了,柳从舟却几乎在被文慈恩放在沙发上以后就睡着了,然而在文慈恩洗完澡要离开时他又迷迷糊糊醒了,叫住文慈恩:“你去哪里?”
文慈恩几乎要怀疑柳从舟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雷达能精确探测到他要走,当然他不会真的问出这个问题,他回答道:“回家,你醒了?要一起走吗?”
柳从舟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冲文慈恩勾勾手指:“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