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挨操的。
“呜……你轻点……好疼……”柳从舟求饶道。
文慈恩没应他,只开始抽插进出那处小穴,胯部直打在柳从舟屁股上,发出紧促的“啪啪”声混合着柳从舟不连贯的呻吟浪叫。
“啊……啊嗯……啊……”柳从舟眼神涣散地看着在他身上动作的文慈恩,只觉得下腹一紧又要高潮,文慈恩却在这时停下来,握着他的手放在流了几注精水的肉柱上。
“自己握着,不许射出来。”文慈恩说完放开手,柳从舟依言自己伸手握着性器堵住将射的小孔。
文慈恩又重新开始动作,他掐着柳从舟的大腿,深入浅出地操弄着,润滑和精液被打成粘液混着被带到穴口又蹭出一点粉红的嫩肉随即继续被狠狠捅进去。
“啊、啊……不行……慢点……”柳从舟握着性器发抖,他有一种将要失禁的错觉,被强行堵住的精液不知回流到哪里,总之激得他浑身发抖,那只手抖得尤其厉害,“求你……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啊——”在最后一声尖锐的淫叫后,柳从舟颤抖着松开手,稀薄的精液流了他一肚子,“呜……”
而文慈恩似乎对于他的不听话没有任何反应,动作仍然又快又狠。
“停下……啊……不能……呜呜……不能再操了啊……”柳从舟却是难以承受这样过载的快感,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他的眼泪流了满脸,直哭着喊叫,“求求你……啊啊……慢一点吧……呜呃……真的、真的不行了……”他甚至还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想着文慈恩说他晚上没空的点。
“我、我不敢了……呜……”柳从舟想伸手去推推文慈恩,却根本碰不到他,“我、我不敢激你了……啊嗯……呜……真的不敢了……”他想着文慈恩该是生气了,遂胡乱开始认错,他搞不懂文慈恩的想法,只能去猜文慈恩为什么生气。
文慈恩的动作慢了下来,却不是要放过他:“自己抱着腿。”
“不、不能继续了……”柳从舟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不过他虽这么说着,但还是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你轻一点……啊!”
文慈恩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用手撑着身子以后更好发力,连床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呜……会坏……”柳从舟的哭腔越发明显,“会坏的……呜呜……老公、慈恩……别、啊……别弄了……”
文慈恩突然用力抽插十数下射在柳从舟敏感的内壁上,精液抵着柳从舟的敏感点,又叫他泄得一塌糊涂,只是这次的液体是透明的——柳从舟被他操失禁了。
“呜……”柳从舟没来由觉得委屈,没平衡好呼吸就哭得更狠了。
文慈恩的性器还塞在他身体里,就直接抱着他坐起来,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柳从舟止住了哭,又不敢乱动:“你先……从我里面出去……”
“好。”文慈恩把他抱起来往浴室里走,“我给你清洗好吗?”
浴缸里蓄了水,柳从舟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文慈恩身上,任由文慈恩摆弄他让他跪趴在浴缸边上,不顾这样高撅着屁股的羞耻姿势闭着眼哼哼,反正在文慈恩面前他的脸早就丢光了。
“这样舒服了?”文慈恩问他,一边把手指伸进小穴里引着水流把精液洗出来。
柳从舟点点头,随即又摇头:“你这次太凶了,突然操我操这么狠。”
“那我换种问法,这次尽兴了吗?”
柳从舟突然意识到什么,激动地直起身子:“你就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文慈恩冲他笑了,却又抬手拍了他的屁股,沾了水的皮肉发出更大的响声,疼得柳从舟又趴回去让他清理,文慈恩才开口:“我结合之前两次和你做的经验推测你应该喜欢这样,我没生气,你不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