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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鞭罚与宽恕/真是叫狐左右为难

惊异于沈霰竟然没有杀了自己,玄霜面上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低toudao了声“是”,就弓着shen子从师父的寝殿里退了出去。

玄霜刚一退出去,沈霰就使了个清灵咒把一shen的乌糟痕迹都抹去,拉了被褥把自己埋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这般无措过了,被自己的徒弟看到这般丑态,还与他......与他zuo了那等事,实在是愧对师门。那逆徒也实在不驯,平常看着自是恭敬老实,不想今日竟然敢zuo出此等事来。

他耳朵和尾ba此刻都忘了收回去,此刻正蜷在被子里一边咬着枕tou一边想着该如何是好,这逆徒杀也不是留也不是。要不打发他离开算了,可是如果是这样掌门师兄那边又不好jiao代。

以后会怎么样啊?到真是叫狐左右为难。

他记得方才是打雷了,现下到是安静下来了。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竖着耳朵扫视着空空dangdang的屋子。

这地方千年来都是一个样子,只是自从师父走后,他和师兄们来往更少,也就更显冷清了。

他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瞄到桌子上放着三个圆圆的小东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三枚铜钱。

仙门里学的无非是山医命相卜,师父在世的时候不曾教过他卜卦。那几枚铜钱原是他这几天自己看书学着算卦才翻出来的。

对了,这zhong事情正适合摇一卦看看。

沈霰翻shen下床,下一刻便拖着大尾ba窜到桌子前,将那几枚铜钱收到了手里。

他学的是六爻卦,需三枚铜钱摇过六次,方可定一卦。

沈霰摇着卦却越摇越慌。他一连摇了三次,每次三枚铜钱都是全bu是yin面。他定神再摇下去,后三次,每次铜钱又都是yang面。

这一卦竟是六爻全发!

六爻皆动,这该是翻天覆地之象了。本卦天地否,变卦地天泰。可天地和地天两卦又有代表缠绵的意思,既然翻天覆地又何来缠绵?

不过看这卦象是由凶变吉,倒不像是坏事?

沈霰晃了晃狐狸耳朵,六爻全发,关系太过复杂,他自认是初学,看不懂这卦也不算丢脸。

他喝了盏茶,咬着杯檐,又起了一卦。

这次摇出的是静卦,卦面只有一个雷水解。

“雷水解: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沈霰拿下嘴里叼着的茶杯,念出卦辞。这卦是宽恕的意思。

难dao卦象是让他宽恕玄霜?

殿里门窗都关了,沈霰觉得有些闷热,他开门窗通通风,却不想看见玄霜还跪在他门口。他本就有些心神不宁,看见玄霜竟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他方才那一ba掌打得很重,玄霜的脸已经zhong了起来。玄霜一看见他就跪伏下来,lou出方才被炎光剑灼伤的后颈。

“弟子冒犯师尊,愿意以死谢罪。”有些事情就算想好了,可真正付诸实践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情绪。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死过多少次了。烈火焚烧,千刀万剐,routi的痛苦他早已熟稔,他能感觉到他的魂魄现在也已经非常衰弱了,如果方才炎光剑刺下来,他不是没有可能魂飞魄散的。

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他拜沈霰为师的那天沈霰和他说,他生在天赦日。天赦日就是赦从前一切罪过的意思,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世世惨死的命运可以终结了呢?这一世,魂飞魄散,就该是一切的终点了吧......

沈霰看见玄霜就想起自己方才的浪dang模样和这逆徒欺师灭祖的不齿行径,沈霰本以为玄霜现在该躲起来才是,可他现下到是自己撞上门来讨打。

沈霰想着方才的卦象,又看着他后颈的伤,这孩子虽然跟自己不算亲近,但也算恭顺。这些年他对玄霜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师徒感情,就算没有那一卦,自己倒也不至于真的杀了他。

宽恕,宽恕。宽恕也该叫他吃点教训才是。沈霰召出炎光,绕到了玄霜shen后。

玄霜跪伏着,感到背后的灼气。他shenxi一口气,闭上眼睛。

炎光是上品法qi,有剑和鞭两zhong形态,沈霰召出鞭形,反手抽在了逆徒背上。

后背没有血迹,只有衣料和pirou烧焦的味dao。玄霜痛得发不出声音,手指却扒着地面抓出daodao血痕。

沈霰在两鞭之间留出了足够的间隙,也拉chang了行刑的时间。

chang到足够让他会想起无数个前世的zhongzhong......原来这一世也是一样,还是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可是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呢?他死死咬牙忍着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躲闪的本能,不知dao什么时候嘴里已经有了血腥的味dao。

chang鞭一次一次剖开pirou,沈霰有点惊异于玄霜的忍耐。这几年玄霜一直很规矩,自己几乎没有罚过他,最多是玄霜有时候功课zuo得不好,自己罚他跪一跪也便罢了。但看这逆徒的样子,倒像是忍痛忍惯了。

他打了二十鞭,玄霜痛到浑shen发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打烂了,烧焦的piroulou出来,倒是有几分骇人。

沈霰见他一动不动,甚至没哼一声,觉得似乎再打十鞭也不碍事,刚yu落鞭,看见地上被他抓出的血痕才惊觉他此时已是忍痛忍得十分辛苦。玄霜现在还是routi凡胎,就算自己没用力气,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人命。

收了鞭子,沈霰随手扔下一个小玉瓶:“每两个时辰一次,三次就会痊愈了。”

玄霜半晌才惊异地抬起tou来,他如此轻薄于师尊,沈霰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

他脸上全是疼出来的汗,睫mao上也粘着汗水,视线好不容易放定,却看见沈霰神色比自己还要讶异,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霰nie住了脉。

雷云已经散了,月光反she1到沈霰的一对狐狸眼睛里,发出幽蓝的光。

沈霰看见他嘴角渗血,还以为是伤了他内脏,把了脉才想到许是嘴里被咬破了。他见玄霜惊讶的神色,又觉得方才实在是太冲动,没有一点师尊chang老的样子。

甩开玄霜的手,沈霰理了理tou发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端着声音dao:“今日对你小惩大诫,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日后你我都不必再提了。”

没有理会还跪在地上的逆徒,沈霰背着手又走回了寝殿里。

刚一关上殿门,沈霰就靠在门上chang呼了一口气,这事想来也算是了结了。他回想了一番方才的表现,觉得自己也算是端得住,尤其是最后一句,真是越回味就越有仙君风范。

沈霰三千多岁却chang了一张十五六岁少年的脸,只能靠言谈举止让自己显得庄重些。

师父在世的时候总说他没有个仙君的样子,好在那时候他不怎么和小辈们接chu2,到也不必时时端着师叔的架子。这几年自己收了徒弟,日日在shen边带着,到是少不得装上一装。

他踱步到镜子前,志得意满地学着自己方才的神态语调把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今日对你小惩大诫,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日后你我......”

沈霰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就觉得哪里不对,仔细一看,才惊觉镜子里自己的耳朵还没收回去。再一回tou,一条白尾ba竟也还拖着!

救命!丢死狐了!怪不得自己方才推门出去的时候感觉忘了点什么。自己就是带着耳朵和尾ba和他说那些话的吗?!自己背手回屋的时候尾ba都要竖到tou上了吧?!怪不得他方才那样看自己!

救命!!!沈霰慌忙扣下镜子,窜到床上,又躲进被子里去了。

......

沈霰回了寝殿,玄霜在门外跪了很久,试了几次才爬起来。

背上的灼痛一刻不减,他却直到回了自己的屋子也没有吃那瓶子里的药。

很多年没有这么疼过了,好像从他上山以来,这是tou一次。是了,沈霰不喜欢罚他的。

玄霜觉得自己有点发烧了,药就被随手扔在桌子上,他看也没看一眼就上了床。

这一世,真的会不同吗?

沈霰竟然没有杀了自己,为什么?难不成还是因为自己床上功夫尚可,要留着自己当个rou势吗?

他浑shen都被汗打shi了,上了床便再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烧焦的pirou沾上汗水,更是疼成一片,而这样的灼痛又让他liu出更多的汗。

玄霜现在嘴ba发渴,脑袋发yun,他有点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没有吃那个药。在嘴里尝到血腥的味dao,他意识到是方才咬牙太用力,以至于牙龈都渗出血来。沈霰那时候神色慌张,是因为看见自己嘴角有血迹吗?

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苦笑了一下,玄霜坠入到一片迷梦之中。

梦里,濒死的剧痛伴着鬼魅般的人影缠绕在自己周围,他听见人群中的声音或是嘲笑或是喝彩。

他已经分不清回忆和梦境,甚至分不清是哪一世的回忆,好像从来都是一样的。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尖刀划开pirou,那zhong连骨tou都要生生剖出来的剧痛,一次又一次地,刻在这副魂灵上。

roushen一次又一次被毁掉了,可是魂魄还存在。魂魄,就是这样的魂魄,带着一世一世的痛苦和仇恨,存在着,一直存在着......

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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