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他尽力辩解道,哪怕这是无力的自欺,但却是有效缓解了那种应召人的求生本能而翻涌起的自责情绪。
王朗在痛苦中总是逃跑,然而这正是个深渊,他愈是不力挣,愈是向下倾退,他便愈是溺在沼地里,愈是死命地爱上这里的鬼。
“月儿,快停下,那里好疼,伤口.....”
季月闻言立刻收回手,拿出手帕堵住王朗的水。
“感觉要裂开了,有点酸胀,嗯?”
“嗯。”他点点头。
小狗一样。
“乖乖的。”季月又笑了,落在王朗眼里,滴水儿一般动人。
“你笑着我好像就不那么疼了。”
季月好像兀自略过了这段话,自然地收起了笑容,手探向王朗垒起整齐肌肉的小腹,“是这里酸吗?有点下坠感,嗯?”
“再下点。”
“那儿不是子宫吗?老爷莫不是怀上咱家的嫡长子了?怪不得最近这水流的源源不断,原是这一胎闹得鬼,月儿这便帮老爷流掉这鬼物。”
“不行!”王朗惊叫出口,立马发现自己着了她的道,全身上下都红透了。
季月听了止不住笑出声,那声音诡异的很,捯气似的,可鉴,她真心笑起是很难听,嘴角扯得高高的,露出红的像蛇一样的口腔,直冲着王朗,男人脸上的表情停顿了一瞬,他特别久没有看到季月真正笑过了。
但这般笑却是由那个让他羞愤的笑话牵扯出的,“何必说这种恶意的笑话。”
“恶意吗?这种话你不是常对着府里那些姨娘说?”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你不是早就遣散府里那一众姨娘了吗?更何况我是个男人,怎能和那些淫荡的婆娘相提并论?”
“你今天真是要把我气笑了,王朗你哪里有底气骂那些姨娘,你哪来的劲儿说自己是个男人。”她说着伸手去扯那堵着的手帕。
“别扯!”男人噎了一声,季月果真停下了,那手帕半堵不半的塞在里头,饶是如此,淫靡的水声还是流进了两人的耳朵。
“男人会流这么多水吗?”季月的手慢慢抚上他的伤口,轻轻拢住,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说:“王朗你这里恁得平啊,怎么还有道缝?你是个男人吗?还是,婊子。王朗你说话啊,王朗。”
男人闷哼一声,季白感觉他穴里快弄出潺潺声了,“你别,别叫我本名......我湿的太厉害。”
男人忽地一踉跄,原是季白掴了他屁股一掌,“我帮大人治一治这水患。”
“好疼,不是,伤口好难受。”
“嗯,要生了?要夫君帮你开个产道出来?”
“月儿,求你别作贱我了,我真是好难受。”
“哟,现在不想我了,倒觉得是作贱,怎的,疼的骚也不想发了?那正好歇了我的手。”
见王朗那水还不停,季白便自行说下去:“自打进了你府里我这手就没歇好过,最开始是应你那内训一刻不停地学女工,再后是天天求着我扣烂你那口灌水的穴,现如今到了府外头,你不愿堵着那处便算了,可苦了我日日端茶倒水遮你那流水的声音!”
“哪有?我明明每次都堵得死紧,是它自己溢出......你又下套作弄我不是?你总该玩够了吧季月——呜!”
季月又准又恨地踹中了他的腿窝,逼得他跪伏在地上,“谁准你直呼我的大名,好生份啊,改口。”
“我错了,月儿,饶了我吧,我不该...”
“再改!”
“哈呃,别,别踢了,夫人。”
“不对。”
“你别这样,我真忍不住,夫,夫君。”
“好了,叫回月儿吧,真受不了你的水那骚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