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咬一口,“要玩儿就一起!”
简隋英也一个多月没发泄了,被邵群这副欲色模样勾了好半天,其实也想得厉害,只不过是逗弄邵群太好玩儿了才忍到现在,当即就从善如流,抬头回亲,“来呗~”
邵群的手更加宽大滚烫,包裹着简隋英瘦长的手掌,十指交缠相扣着握住两根硬热如铁的凶器,在手掌构筑的狭小空间内无处可逃,邵群仗着自己的尺寸硬度更胜一筹,放肆碾压欺凌简隋英的嫩屌,紫红油亮的性器挤开手心的空隙,贴着白嫩的柱身用力顶入,狠狠撞上肉红的龟头。
“噷…隋英、你真嫩、哈啊…爽死了!”邵群胡乱啃咬着简隋英艳色的肩颈胸膛,一把瘦韧有力的腰身飞快挺动,两根性器亲昵厮磨,一根紫红狰狞,一根粉白漂亮,并在一起仿佛妖异的双生淫蛇,在手指构筑的淫巢中缠绵交尾。
“不是说看了老子、嗯、小三十年,硬不起来么~”简隋英前额抵在邵群肩头,垂眼看这淫靡不堪的景色,想起那日帮邵群洗澡,不由闷哼着发笑。
“你哪儿来的脸说我啊……”邵群带着他用力,黏腻的汁水在手指与性器间咕叽作响,“噷……让你洗洗鸡巴、还拿腔作调,这会儿、给老子撸管,你倒玩儿上了,爽坏了吧……”
“啊~操!爽死了!”简隋英仰起修长的脖颈,浑身泛起薄红,毫不掩饰自己欢愉地放声浪叫,湿漉的手掌拢住两颗缠绵磨蹭的肉头,大力挤压揉搓,铃口互相亲吻,不断溢出的两股前液混在一起,又被揉进彼此的肌肤,仿佛野蛮原始的兽类标记。
他睡过数不清的小鸭子,也爽,可那些都和这个不一样,就算是和李玉睡,那也不一样。和邵群一起,就算只是互相撸管,也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舒服自在,不止是性欲的纾解,更是灵魂的放纵,此刻他不是谁的简少简总简哥,没有任何身份束缚,他是简隋英,而他是邵群。
两具裸裎相对的绝色男体互相纠缠,陷在柔软宽大的丝绒沙发里,雪白的肉体与黑色布料碰撞出惊人心魄的视觉体验。高潮的快意融化于交缠的唇舌之间,汗液与精液混合酿成的腥香让人恍惚梦回少年,寒冬漆黑的夜里,蜷缩相拥在同一床被子中的潮湿和滚烫。
“隋英……我热……”邵群浑身都酥了,搂着简隋英懒洋洋地撒娇,尾音还藏着高潮过后性感的沙哑,嘴上嫌热却缠得更紧,几乎要把简隋英整个嵌进怀里。
“热还不松开……”简隋英的声音也不复平时清朗,甜丝丝的,有点诱人。
“不要……”邵群眯缝着眼睛,打个呵欠,惬意得像头吃饱喝足的狮子,只差舔嘴抹唇一番回忆下美妙的滋味,“和你干这个真他妈太爽了……”
“你可真出息!这就爽不行了?”简隋英翻个身,趴在邵群身上,嘴角勾着慵懒的坏笑,戳戳邵大公子结实的胸膛,“这十几年白活了?”
“有点儿,谁知道你现在这么勾人啊~”邵群也笑,手搭在简隋英背后,来回摩挲汗涔涔的脊椎凹陷处和两枚腰窝。
他的同性性经历启蒙老师就是简隋英,那会儿的小简少高挑清癯美得雌雄莫辨,极大程度影响了邵小公子的审美偏好,来来去去的床伴都是白瘦漂亮的款式,以至他自己都认为那是自己天然的取向。后来他们聚少离多,真正再重逢,简大少已经是英俊潇洒干练模样,美貌依旧,却男人味十足,拳头一撞肩膀一搭,他们还是最好的哥们,却再没往床上滚过。
“想什么呢?”简隋英在邵群眼前晃晃手指,唤回他游离的神智。
“想你小时候,多嫩多水灵,怎么现在这么爷们?”邵群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只尝到了满嘴咸腥,顿时皱起了眉头。
“傻帽儿!”简隋英欢笑着,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满手精液,又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喂给邵群,“老子爷们关你屁事儿啊,你丫就喜欢小男孩儿!”
“我呸!你才是喜欢小男孩儿吧?那个姓李的小兔崽子有二十没有啊?”邵群一把攥住简隋英的手腕,他拿过杯子的手心冰凉湿漉,邵群带他抚摸自己丰厚的胸膛和劲瘦的腰身,酸溜溜道,“他有我好么?”
“你老是和他比干什么……”简隋英揉着那块软热的胸肌,居高俯视邵群,此前简隋英从不曾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相好和哥们,本来也不该比较。
邵群和李玉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