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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携手相伴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谢谢你让我愿意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在学测考完以前,像是有zhong默契般,我和祁琰都不再提起那天的对话,我们一起读书、一起放学、一起补习,他会牵着我的手给我加油打气,偶尔在我学业上有挫折的时候会陪我聊、给我一个拥抱,生命中突然多了一个人仍有些不习惯,但我却越来越依赖他,直到大考结束我才发现,他几乎帮我撑起半边天,是他替我分担压力,是他在我最沮丧的时候为我撑起一把伞遮风避雨,是他会在我因考试而太jin绷的时候买甜点给我吃。

那个倔强、总为我傻傻付出的男孩,对我该有多好……好到我回想起来似乎没为他zuo过什麽事情,祁琰为我挡去风雨,当我的避风港,而我是否能尽我的一点力量,给他一点温nuan?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

考完试睡了一场好觉,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空白的一页,手握自动笔轻敲着tou沉思,想着我能为祁琰zuo些什麽,能在星期六见面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不行唱歌我五音不全,若说手zuo甜点是个还不错的点子,但祁琰不喜欢吃,左思右想,一个礼拜之内能够准备好,我能达成而祁琰也会喜欢的东西……一个想法瞬间闪过,我眼睛舜然发亮,上网查询到资料後,我抄在本子上记录下来,下午兴冲冲地直奔附近的文ju店购买需要的材料。

到礼拜六约好时间的前一个小时,我JiNg心准备好的礼物才大功告成,小心放到纸袋封好,清完桌面上的纸屑、垃圾,我赶jin换好衣服,提起袋子满心期待地出门。

踩着低跟的白sE凉鞋,虽然咬脚但走在路上都感觉轻快许多,浅粉sE的裙摆因风chui而飞扬,我搭上捷运走了一小段路,不出多久时间便到达祁琰事先预订好的餐厅门口,驻足下来zuo了几个shen呼x1,明明对方不陌生,却因为袋子里即将送出去的礼物而感到jin张,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一层汗,踏进店内里tou的客人不多,我一眼就能看见他所在的位置,彷若感应到我出现,祁琰还在翻阅菜单的视线因抬tou转移到我shen上,他放下手中的菜单朝我浅笑,我也回给他一个笑容,拉开椅子坐下却瞬间觉得如坐针毡,握jin纸袋的手又jin了几分。

各自点好餐点,在服务生送上餐前还有一小段时间,所谓早Si早超生,我咬一牙豁出去把礼物递给他。

「这个、这个,是、是我准备的礼物……要送、送给你……」说到最後越来越小声,耳gen感觉血Ye好像一瞬间liu速加快,我边喝水边观察祁琰脸上的表情。

「我可以现在看吗?」他的眼里染上几丝期待和愉悦,可在我吞下水出声阻止以前,他就已经拆开来看了。

这家伙gen本就是故意的!

祁琰拿起我的礼物先是歪tou,然後皱眉,看起来有些萌,可一想到他的这些反应全是因为我的礼物,我没有勇气正视他的脸,只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那是一个礼物盒,将黏有红sE缎带的蓝sE盖子打开来,盒子里共有四面,中间可以再加上夹层,我把面与面连接的地方剪成Ai心,在每个面上不只是黏照片而已,用剪裁和一些简单的设计,zuo成JiNg细的小机关,有用细绳绑住的,有zuo成小册可以一页一页翻的,还有将绳子往外拉,贴上照片的每一页会自动翻阅的,这个bu份我研究的特别久,总失败好多次。

我跟祁琰的合照并不多,所以还放上我偷拍他的相片,没想到总数还是不够,最後只好和范懿羲要几张他以前小学或是国中拍的,才不至於让这个礼物盒里全bu都是我的文字,周围我也贴上贴纸,或是用不同花sE的纸来装饰。

见祁琰一个bu分一个bu分细细地端详过,我咬咬chun接着说dao:「虽然它看起来可能有些简陋,但希望你会喜欢啦。」

「谢谢你,我很喜欢。」对上祁琰诚恳的神情,我难为情地又喝了一大口水,好在这时沙拉和面包终於送上,嘴里sai满食物也解决需要开口说话的问题。

祁琰把礼物盒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一旁,我稍稍松口气,脸颊还是微微发tang,好在接下来的谈话内容是闲话家常,才让刚才显得害羞尴尬的气氛化解。

这间餐厅送餐的速度很迅速,不一会儿nong1汤和主菜都进了我的肚子,我心满意足的将一个饼乾zuo成的小袋子戳破,让里tou的巧克力酱淋到香草冰淇淋上,还有些热度的酱接chu2到冰冷,同时在she2尖上化开的滋味我久久难忘,pei上一壶充满热气的花茶,嘴边的笑容不禁扬起更大的弧度。

许是祁琰看见我一个人品尝甜点丰富的表情变化,点了布朗尼dan糕的他边吃边因我的举动而发笑,直到我俩盘子上的甜点都空了,一旁的服务生又走近我们,送上一个餐点摆在桌子中央,且还盖着不透光的盖子。

「我们的东西应该都送来了吧?怎麽还有?」我疑惑地问着祁琰,得到的却只有他神秘的笑容和一个「请开」的手势。

ca乾手心里的汗,在祁琰的注视下掀开眼前不明的东西总觉得有些刺激,右手握jin盖子上方的把手,打开的瞬间却让我讶异到说不出话来,那不是餐厅还没送上的餐点,而是一条zuo工JiNg致的项链。

银sE的ba黎铁塔立在下方柔ruan的布上,我轻轻拿起放到眼前端看,从正面看是ba黎铁塔,但从底bu往上看却是一个心型,上面还刻有Ai的英文字母的草写,这条项链除了坠着铁塔以外,还有一块chang方形的小牌子,不大,但能够清楚看出上面刻的字。

仅此一瞬间,这一幕却已在我心里隽刻下永恒。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是dai妃回娘家时,吴越王写给他的妻子的信里的其中一句话,nong1厚的思念和Ai意包覆在这九个字里tou,情真意切,dai妃当时即落下两行清泪,shen沉而又内敛的Ai,毫不保留的展现在吴越王对於dai妃的感情上。

田畔阡陌上的花儿都已经开了吧,你可以好好欣赏那片春sE,而我会慢慢等你回来。

好几年过去了,祁琰一直都在等我,等我的答案,等我对他亲口说一句Ai你。

不自觉Sh了眼眶,我咬jin下chun努力平复情绪,祁琰这时起shen走向我shen旁,接过我手中的项链走到後方替我dai上,冰凉的链子chu2碰到我的肌肤,一切显得那麽不真实,像是zuo梦一般。

扣好项链,祁琰又走到我前方蹲了下来,轻轻拭去我不小心liu出来的眼泪,他眼里溢出的柔情chu2动到我心里的某条弦,眼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liu得更多。

「亲Ai的夏悉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接受祁琰先生,让他成为你的男朋友,好好照顾你接下来的日子?」

「你、你在说什麽啊,你、你明明就已经是我的男朋友了,不、不是吗?」x1x1鼻子,说出口的话都带有鼻音。

「我只是想好好地跟你重说一遍,」祁琰chong溺的拍拍我的tou,从餐桌上拿起卫生纸帮我ca乾我满脸的泪水,现在的我一定说有多丑就有多丑,「夏悉,我Ai你,你愿意让我陪在你shen边,走下一段路吗?」

明明是这样脸红心tiao的话,祁琰却脸不红气不chuan的说出来,我害臊的cH0U掉祁琰手中的卫生纸自己好好ca拭一遍,「为什麽你总是要那麽傻?总是为我zuo那麽多事情都不先为自己设想,我愿意,还有我一直没有亲口对你说,我Ai你。」

真的,好Ai好Ai你。

祁琰听到我的回答笑了笑,好温nuan的笑容,像是冬日和煦的yAn光透过窗hu照进我的心房,回答完又有zhong想哭的冲动,祁琰nienie我的脸颊说句Ai哭鬼,我还没反驳,他的chun却已先凑了过来,ruanruan的、热呼呼的,彷佛还能够感觉到刚才布朗尼的味dao。

我闭上眼专心地回覆这个细密而绵chang的吻,专心到甚至不知dao范懿羲什麽时候带着相机神不知鬼不觉帮我和祁琰拍了一堆照片。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你们继续,我当我的边缘摄影师。」范懿羲痞笑,此刻餐厅里的人只剩我们三个,方才餐厅里其他的顾客和服务生都不见人影,我忍不住为了祁琰的细心而g起chun角,心中感受到好nuan的温度。

但眼前的不速之客让我是又惊又羞,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全被某人看在眼里,我喊dao:「范、懿、羲!」

「g嘛?是祁琰要我来的哦,可不是我擅自闯进来的。」范懿羲无辜地眨眨眼,说完便走到餐厅的某一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我转tou看向罪魁祸首,而祁琰也只是无害的笑着,惊觉不太妙正想起shen,却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刚才被打断了,亲Ai的nV朋友,我们继续吧。」我瞠大眼来不及反应,迎接而来的又是一个绵chang而温柔的吻。

青春的我们也许不懂Ai、不懂喜欢的定义,可或许Ai跟喜欢就是一zhong直觉。在这个年纪所Ai上的人,成为自己生命中最单纯、最青涩的回忆,祁琰等了我好久好久,而现在换我等他,等他能够对这个世界像是对我一样,绽开一个最真诚的微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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