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的快感在姬十三掌心释放。姬十三松开他疲软的阴茎,沾了精液的手微微下移来到雌穴,那处情动许久却一直无人抚慰,两瓣花唇紧闭轻颤,只中间的逼缝不断流着水。姬十三抵着江九的花唇将其撑开,将指尖精液抹在了阴蒂上,那处顿时瑟缩着一颤,艳红花心染了一点白浊,颤巍巍地拉出淫靡银丝顺着逼肉往下淌,好不可怜。
姬十三哄他自己揉一揉,江九迷糊着任他牵了手到身下,常年练刀的手生了一层茧,不小心擦过阴蒂爽得他夹紧了逼又吐出一股骚水。他只依着本能揉起自己的穴来,而清醒着的凌雪却看得分明。花唇在揉弄中缓缓向两侧绽开,一点月光恰好落在嫣红的阴蒂上。那双他见过、握过、甚至交锋过的手修长分明,握住刀柄时半分也不会抖,一式挥出便可破云穿浪,此时却在玩弄着自己的雌穴,清泠泠月光洒在指节上,透明淫水不住地淌着。刀客毫无章法地抠着自己的逼,呼吸愈发急促,手指一抖插进了下方隐蔽的小口,江九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呻吟,几乎是一瞬间就高潮了。
他双眸有一瞬的失神,依稀听到凌雪在问:“不乖呀,是不是忘了我们约定过什么?”
往昔经历涌上心头,江九一个激灵回过神,用还沾着淫水的手覆上姬十三的手,慌乱地解释:“我没……没忍住,不是故意……”
姬十三没再说话,屋内一时沉寂下来。江九张了张嘴还想开口,忽然下身一疼将他的字句尽数掐断在舌根,身上人扬了巴掌又落下,狠狠地扇在他的穴上。
江九瞳孔剧缩,还未反应过来又被扇了数次,肥厚阴唇被扇得乱抖流水,阴蒂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在接二连三的掌锢下歪到一旁嵌进穴缝中。
“别!啊啊……别打了!疼………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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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哭叫着,双腿胡乱蹬着试图从凌雪手中逃离,却立刻被扯着脚踝拖回原地。凌雪压着他的膝盖,手掌覆上那发育不全比之寻常女子较小一些的雌穴,将其整个裹在掌心上下飞快摩擦,逼肉被磨得水淋淋的打湿了整个手掌,两根手指夹住中间的阴蒂压成扁扁一道后又扯起。江九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骚穴又疼又爽,颤巍巍喷了一大股水在凌雪掌心。
姬十三一看便笑:“怎么又高潮了?”
江九难耐地半倾过身,发丝凌乱倒在床上。他被扇逼扇到了高潮,还在不应期的混乱中几乎说不出话,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又颤了一下,似乎是怕更恶劣的惩戒,抖着舌根向施暴者祈求原谅:
“对不起……我忍不住——呜!”
那枚他跋涉千里当作礼物的耳钉被它的主人取下,尖锐末端穿过皮肉钉在了他的乳头上。姬十三随手抹去渗出的血珠,指尖温柔抚过冰凉宝石,吐出的话语却像恶鬼修罗。
“不是约定过,没经过允许不可以自己用女穴高潮吗,嗯?”
“再犯一次的话,我就要把它钉在你的阴蒂上了。”
江九听到这句,雌穴应激似的又收缩了一下。凌雪仿佛在用审讯的手段对待这一场情事,他不得不照着命令双手捻住自己阴唇朝两侧扯开,主动掰开逼好方便身上人的进入。
“嗯啊——轻、轻一点……”
姬十三每一次都捅进深处,龟头抵着阴蒂狠狠擦过肏进一张一合的小逼里,雌穴已经彻底被操开了,两瓣花唇外翻和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起吸吮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骚水随着抽插一股一股地淌出被拍打成沫。江九不停发着抖,在宫腔被捅开的一瞬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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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啊……太深了——”
甚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显出了性器的形状,他几乎是被凌雪的性器钉在了床榻上,被迫承受无止境的肏弄。宫腔被侵犯的痛苦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交织缠绕在体内燃烧,将他最后一点羞耻蒸发得半点不剩。江九两眼迷离,发抖的双腿缠着姬十三的腰主动将下身往他的鸡巴上送,磨着要他操一操最里头的骚处。
姬十三笑骂一声,却又觉得刀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按着他的腿不让人再乱动,接连用力抽插了数十次,龟头狠狠顶弄着宫腔内壁凸起的软肉,身下人又是一阵破音似的哭腔,就连掌心的腿根都在痉挛。
“十三……十,嗯……”
小腹的酸胀感惹得江九快要崩溃了,可他还记得刚才未经允许高潮受的惩罚,穴肉微缩夹紧了汹涌的潮意,祈求般地抬眼看向凌雪,嘴唇一张一合尽是支离破碎的音节:
“我想……求你……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