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发现自己似乎低估了面前这个人的侦查能力。
她原以为，仅凭一份被修改过的档案，他不可能查到当年的事情，至少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查到她跟宋袖的事情上来。
但从他说的话来看，他不仅知dao，而且知dao得非常清楚，甚至很可能已经把她的底m0了个遍，否则他不会提醒她远离赵冠栋。
事实上，她也的确不知dao赵冠栋的来历。
赵冠栋进系统内的时间不算chang，b她还晚一年，这个人除了总因为嗜睡迟到以外，似乎也没什么……
哦，还是有特别的。
他特别喜欢跟着她混。
局里跟贺溪关系特别好的人其实不多，赵冠栋算得上一个。
严涛b她大了十多岁，总是一副guan教的面孔，这也不让她碰那也不让她碰，她不太敢跟他混。
唐静虽然也是个nV哨兵，但走的却是温婉的路线，贺溪跟她不太混得起来。
至于其他人，嘴上说着要照顾她的状况，真遇上要单独跟她碰面的情况，一个b一个躲的远，就更别说跟她一起玩了。
但她偏偏又是个憋不住的人，因而最开始到市局的一年里没少觉得闷。也就是差不多闷到她隐约起了辞职的心时，赵冠栋正好进来了。
跟她聊得开，顺手帮着她g过不少事，还老在她后面接她的班。
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热情过tou了。
竟然是宋家的眼线？
那他这两天……是在tao她的话？
一旦被南如松g起了怀疑的念tou，以往的所有细节似乎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但，如果不是呢？
贺溪迟疑半晌，开口问dao：“关于赵冠栋……你没骗我？”
南如松拍着袖子上的褶皱，抬眼看她，回dao：“骗你？骗你能有什么好chu1？”
“那你告诉我这个又有什么好chu1？”
南如松淡淡dao：“对我来说，只要你不被宋岫和杨选盯上，就是最大的好chu1。”
听见他提到杨选的名字，贺溪心中又是一惊。
南如松看了看时间，伸手拉着她手腕往前走，边走边说：“我不知dao你对这件事清不清楚，但杨选伙同宋岫暗中入侵白塔的事实已经非常明显了，现在只是缺少钉Si他们的证据而已。”
贺溪尚未从他提到杨选的意外中恢复，便又被这惊雷般的话语劈中，愣愣地被他带着走。
“白塔在哨向群T中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如果他们瞒过光明向导[1]完全渗入白塔，使白塔变相私有化，那么往后，向导强制入塔服役时人shen安全将得不到保障，哨兵定期入塔疏导时JiNg神海也将面临ju大威胁。这不单会影响我们程家的地位，也会对整个社会平衡造成严重影响。”
“你是当年那场意外的幸存者，应该是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但严涛把你藏得太好了，档案也改了，晋升也压着。你现在的样子跟十几岁的时候差别太大，那时候的照片也基本用不上。如果不是我妈已经查到严涛tou上，把我调过来看看情况，我大概也找不到你。”
“所以你空降过来就是专门来查我的？故意接近我？还不惜为此出卖sE相？”贺溪皱着眉，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南如松看她一眼，又转过tou回应dao：“以我的权限，能调的档案我都看了，所以也不能说是专门为了查你。”
“而且是你先撩我的，到岗之前我也不知dao是你。那天我看了你的档案，又在严涛那里碰见你，把档案跟人对上了号，之后才起了接近你的心思。”
“至于出卖sE相……”南如松想到她偷拍的那张照片，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好，你不是很喜欢吗？”
贺溪shenx1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试图借此平复波澜起伏的心境。
他很坦诚，出乎意料的坦诚。
也很min锐，一以贯之的min锐。
被美sE迷了眼，想不开要睡向导。
这话是她自己说过的，也的的确确就是她当初g搭他时最真实的想法。
馋他的脸，馋他的shen子。
后来又馋他的T贴，馋他的尊重。
即使现在口口声声说已经把他踹掉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哪怕只是躺在他边上什么都不g，也会觉得很舒服。
就好像周围的磁场都发生了变化，让她仿佛陷进了柔ruan的海绵里。只要她躺上去，海绵就挤压出一块与她shen形完美契合的区域供她享用。
但现在她只觉得，那块完美契合的区域之下，其实是泥潭，是沼泽，是他chu1心积虑设下的陷阱。
可偏偏，她已经踩了进去。
出不来了，也不想出来了。
南如松偏过tou，看见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抿了抿chun，dao：“我有这么可怕吗？”
贺溪回过神，眨了眨眼，nie着他的手小声开口：“……没有。”
“那当年——”
“有。”
“……”
他甚至都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就被她斩钉截铁的一个“有”给打断了。
南如松愣了一瞬，但随即又有些心疼。
“贺溪，”他停下来，伸手试着碰了碰她的墨镜，见她没躲开，整个手掌便都贴上了侧脸，拖住她的下颌，轻声问dao：“今晚我们聊聊，好不好？”
贺溪沉默不语，宽大的墨镜遮住了视线，但抿起的chun仍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过了很久，贺溪抬起tou，看向他时，眼中已然没有半分纠结。
“不用今晚了，”她说，“就现在吧。”
然后她问：“你想要我帮你？”
南如松点点tou。
“想要让他们不再g涉白塔事务？”
南如松也表示肯定。
“但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想要的更多。”贺溪盯着他，罕见地透lou出些恶狠狠的气势，一字一顿dao：“我想要他Si。”
虽然大致能从她的态度猜到她跟杨选有过节，但南如松仍皱着眉tou缓缓dao：“……就算能钉Si他入侵白塔这一条，也只能说明他有违规C作。这zhong情况连犯罪都算不上，入不了刑，更不可能判Si，你应该很清楚。”
“我能信你吗？”贺溪盯着他，突然换了个话tou。
南如松直觉她可能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顿了顿，缓缓dao：“我没有想害你，你可以试着信信看。”
贺溪沉默一瞬，开口说：“入侵白塔判不了刑，那再加上参与组织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暴力活动呢？”
南如松一愣，思绪在脑中飞快穿走，而后很快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当年白塔里发生的事gen本不是意外！那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有明确目标的大屠杀！杨选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意图，才对外宣称那是一起哨兵集T失控[2]的意外事件！”
她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但愤慨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几乎是迎面扑向了南如松。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他一直想从贺溪shen上得到的消息，但这消息的惊人程度实在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他也曾猜想过发生于十二年前的那次哨兵大规模集T失控事件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这件事是否真实发生过。
因为只有需要JiNg神疏导的哨兵才会前往白塔，而这个群T容易陷入暴动又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更何况小规模的哨兵集T失控致Si事件以往也并非没有发生过，那么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似乎也就没那么不可接受了。
那次只不过是失控的人数多了一点而已，和以往的情况并无本质差别，所以gen本不会有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实X。
谁会想到，所谓的“集T失控”背后，竟然是杨选为了最大程度获得白塔决策权而进行的一场“清洗”呢？
这听起来实在太过荒唐。如果不是已经基本确定贺溪的shen份，他说不定也会以为她在说胡话。
“那……”南如松想了想，问：“你那时候年纪小，没到成熟期，力量不够，是怎么逃出来的？”
贺溪cH0U一口气，颤着声dao：“那天……是我爸带我去白塔的。”
“……”
但最后从塔里出来的只有她一个。
拇指在她脸侧轻轻蹭了蹭，在宽大的墨镜之后，南如松m0到了一丝Sh意。
他顿了顿，双chun微微分开一条feng，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手搭上她脑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贺溪顺着力dao靠过去，双手揪上他的衬衣，墨镜被挤至touding架住，眼睛则jinjin贴上他的肩膀。
他察觉到肩上的传来的一点点凉意，也听见她仿佛魔咒一般不断重复的低语声。
“他必须Si，他必须Si，他必须Si……”
指尖陷进她的发丝中，轻轻在她后脑上r0u按着。
“……好。”他低声说，“我帮你。”
【注释】
1.光明向导：
与一般的向导相b，光明向导ju有更强的JiNg神控制能力。他们可以在不进行直接接chu2的情况下进入他人JiNg神海，甚至可以在不进入JiNg神海的情况下进行JiNg神安抚。
最重要的是，光明向导ju有群TJiNg神疏导的能力。因此历任光明向导都是白塔的坐镇者，有避免塔内聚集的哨兵群T大规模进入暴动状态的责任和义务。
与黑暗哨兵的情况类似，同时期内一般只会有一位光明向导在世，但更迭期会同时存在两位。
2.哨兵集T失控：
暴动状态下，哨兵的JiNg神波动ju有较强的传染X。如果一个暴动哨兵周围存在多个JiNg神不太稳定的哨兵，则后者很容易在前者JiNg神波动的诱导下进入暴动状态，从而造成群TX失控的场面。
她原以为，仅凭一份被修改过的档案，他不可能查到当年的事情，至少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查到她跟宋袖的事情上来。
但从他说的话来看，他不仅知dao，而且知dao得非常清楚，甚至很可能已经把她的底m0了个遍，否则他不会提醒她远离赵冠栋。
事实上，她也的确不知dao赵冠栋的来历。
赵冠栋进系统内的时间不算chang，b她还晚一年，这个人除了总因为嗜睡迟到以外，似乎也没什么……
哦，还是有特别的。
他特别喜欢跟着她混。
局里跟贺溪关系特别好的人其实不多，赵冠栋算得上一个。
严涛b她大了十多岁，总是一副guan教的面孔，这也不让她碰那也不让她碰，她不太敢跟他混。
唐静虽然也是个nV哨兵，但走的却是温婉的路线，贺溪跟她不太混得起来。
至于其他人，嘴上说着要照顾她的状况，真遇上要单独跟她碰面的情况，一个b一个躲的远，就更别说跟她一起玩了。
但她偏偏又是个憋不住的人，因而最开始到市局的一年里没少觉得闷。也就是差不多闷到她隐约起了辞职的心时，赵冠栋正好进来了。
跟她聊得开，顺手帮着她g过不少事，还老在她后面接她的班。
现在想想，好像是有点热情过tou了。
竟然是宋家的眼线？
那他这两天……是在tao她的话？
一旦被南如松g起了怀疑的念tou，以往的所有细节似乎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但，如果不是呢？
贺溪迟疑半晌，开口问dao：“关于赵冠栋……你没骗我？”
南如松拍着袖子上的褶皱，抬眼看她，回dao：“骗你？骗你能有什么好chu1？”
“那你告诉我这个又有什么好chu1？”
南如松淡淡dao：“对我来说，只要你不被宋岫和杨选盯上，就是最大的好chu1。”
听见他提到杨选的名字，贺溪心中又是一惊。
南如松看了看时间，伸手拉着她手腕往前走，边走边说：“我不知dao你对这件事清不清楚，但杨选伙同宋岫暗中入侵白塔的事实已经非常明显了，现在只是缺少钉Si他们的证据而已。”
贺溪尚未从他提到杨选的意外中恢复，便又被这惊雷般的话语劈中，愣愣地被他带着走。
“白塔在哨向群T中的影响力非同一般，如果他们瞒过光明向导[1]完全渗入白塔，使白塔变相私有化，那么往后，向导强制入塔服役时人shen安全将得不到保障，哨兵定期入塔疏导时JiNg神海也将面临ju大威胁。这不单会影响我们程家的地位，也会对整个社会平衡造成严重影响。”
“你是当年那场意外的幸存者，应该是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但严涛把你藏得太好了，档案也改了，晋升也压着。你现在的样子跟十几岁的时候差别太大，那时候的照片也基本用不上。如果不是我妈已经查到严涛tou上，把我调过来看看情况，我大概也找不到你。”
“所以你空降过来就是专门来查我的？故意接近我？还不惜为此出卖sE相？”贺溪皱着眉，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南如松看她一眼，又转过tou回应dao：“以我的权限，能调的档案我都看了，所以也不能说是专门为了查你。”
“而且是你先撩我的，到岗之前我也不知dao是你。那天我看了你的档案，又在严涛那里碰见你，把档案跟人对上了号，之后才起了接近你的心思。”
“至于出卖sE相……”南如松想到她偷拍的那张照片，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好，你不是很喜欢吗？”
贺溪shenx1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试图借此平复波澜起伏的心境。
他很坦诚，出乎意料的坦诚。
也很min锐，一以贯之的min锐。
被美sE迷了眼，想不开要睡向导。
这话是她自己说过的，也的的确确就是她当初g搭他时最真实的想法。
馋他的脸，馋他的shen子。
后来又馋他的T贴，馋他的尊重。
即使现在口口声声说已经把他踹掉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跟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哪怕只是躺在他边上什么都不g，也会觉得很舒服。
就好像周围的磁场都发生了变化，让她仿佛陷进了柔ruan的海绵里。只要她躺上去，海绵就挤压出一块与她shen形完美契合的区域供她享用。
但现在她只觉得，那块完美契合的区域之下，其实是泥潭，是沼泽，是他chu1心积虑设下的陷阱。
可偏偏，她已经踩了进去。
出不来了，也不想出来了。
南如松偏过tou，看见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抿了抿chun，dao：“我有这么可怕吗？”
贺溪回过神，眨了眨眼，nie着他的手小声开口：“……没有。”
“那当年——”
“有。”
“……”
他甚至都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就被她斩钉截铁的一个“有”给打断了。
南如松愣了一瞬，但随即又有些心疼。
“贺溪，”他停下来，伸手试着碰了碰她的墨镜，见她没躲开，整个手掌便都贴上了侧脸，拖住她的下颌，轻声问dao：“今晚我们聊聊，好不好？”
贺溪沉默不语，宽大的墨镜遮住了视线，但抿起的chun仍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挣扎。
过了很久，贺溪抬起tou，看向他时，眼中已然没有半分纠结。
“不用今晚了，”她说，“就现在吧。”
然后她问：“你想要我帮你？”
南如松点点tou。
“想要让他们不再g涉白塔事务？”
南如松也表示肯定。
“但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想要的更多。”贺溪盯着他，罕见地透lou出些恶狠狠的气势，一字一顿dao：“我想要他Si。”
虽然大致能从她的态度猜到她跟杨选有过节，但南如松仍皱着眉tou缓缓dao：“……就算能钉Si他入侵白塔这一条，也只能说明他有违规C作。这zhong情况连犯罪都算不上，入不了刑，更不可能判Si，你应该很清楚。”
“我能信你吗？”贺溪盯着他，突然换了个话tou。
南如松直觉她可能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顿了顿，缓缓dao：“我没有想害你，你可以试着信信看。”
贺溪沉默一瞬，开口说：“入侵白塔判不了刑，那再加上参与组织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的暴力活动呢？”
南如松一愣，思绪在脑中飞快穿走，而后很快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当年白塔里发生的事gen本不是意外！那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有明确目标的大屠杀！杨选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意图，才对外宣称那是一起哨兵集T失控[2]的意外事件！”
她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但愤慨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几乎是迎面扑向了南如松。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他一直想从贺溪shen上得到的消息，但这消息的惊人程度实在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他也曾猜想过发生于十二年前的那次哨兵大规模集T失控事件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这件事是否真实发生过。
因为只有需要JiNg神疏导的哨兵才会前往白塔，而这个群T容易陷入暴动又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更何况小规模的哨兵集T失控致Si事件以往也并非没有发生过，那么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似乎也就没那么不可接受了。
那次只不过是失控的人数多了一点而已，和以往的情况并无本质差别，所以gen本不会有人怀疑这件事的真实X。
谁会想到，所谓的“集T失控”背后，竟然是杨选为了最大程度获得白塔决策权而进行的一场“清洗”呢？
这听起来实在太过荒唐。如果不是已经基本确定贺溪的shen份，他说不定也会以为她在说胡话。
“那……”南如松想了想，问：“你那时候年纪小，没到成熟期，力量不够，是怎么逃出来的？”
贺溪cH0U一口气，颤着声dao：“那天……是我爸带我去白塔的。”
“……”
但最后从塔里出来的只有她一个。
拇指在她脸侧轻轻蹭了蹭，在宽大的墨镜之后，南如松m0到了一丝Sh意。
他顿了顿，双chun微微分开一条feng，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手搭上她脑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贺溪顺着力dao靠过去，双手揪上他的衬衣，墨镜被挤至touding架住，眼睛则jinjin贴上他的肩膀。
他察觉到肩上的传来的一点点凉意，也听见她仿佛魔咒一般不断重复的低语声。
“他必须Si，他必须Si，他必须Si……”
指尖陷进她的发丝中，轻轻在她后脑上r0u按着。
“……好。”他低声说，“我帮你。”
【注释】
1.光明向导：
与一般的向导相b，光明向导ju有更强的JiNg神控制能力。他们可以在不进行直接接chu2的情况下进入他人JiNg神海，甚至可以在不进入JiNg神海的情况下进行JiNg神安抚。
最重要的是，光明向导ju有群TJiNg神疏导的能力。因此历任光明向导都是白塔的坐镇者，有避免塔内聚集的哨兵群T大规模进入暴动状态的责任和义务。
与黑暗哨兵的情况类似，同时期内一般只会有一位光明向导在世，但更迭期会同时存在两位。
2.哨兵集T失控：
暴动状态下，哨兵的JiNg神波动ju有较强的传染X。如果一个暴动哨兵周围存在多个JiNg神不太稳定的哨兵，则后者很容易在前者JiNg神波动的诱导下进入暴动状态，从而造成群TX失控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