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薛皎玉就被带上了贞操裤,只每夜谢父会检查,会打开让他去厕所。
说道贞操带,薛皎玉摇着头,低语:“贞操……”
“贞操裤?哈,怎么?老头子给你带的,怕你偷吃?”谢凛东说起这就恨,他的双手握住了薛皎玉硬起的肉棒,狠狠的捏住。
“啊!”薛皎玉痛苦的扭曲了脸,整张床都被他的挣扎剧烈的晃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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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疼……”薛皎玉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谢凛东看着他掉泪,眼底划过嗜血的兴奋,手指加重了力道:“疼?怎么会疼呢?你应该很爽的。”
“啊——疼啊……你放开!”
谢凛东牙齿用力咬住了薛皎玉的阴唇,薛皎玉又疼,又有难以忽略的快感凶猛窜起,让他瞬间痉挛,连话都说不完整:“别、别咬我,求求你,别咬我……啊……好疼……”
他的声音变得破碎沙哑,口中溢出令人羞耻的呻吟,身下的小口却已然潮喷,逼口里也泄出一股股的淫液。即使薛皎玉觉得疼,但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肆虐的痛,迅速就被唤醒了。
谢凛东初初开始接触欲望,一触而不可收拾,经常有各种点子,想法,总是会拉着薛皎玉去做。
从初初的简单做爱,到各种姿势,各种道具,薛皎玉逐渐习惯。
后来嫁给了谢父后,那男人一改一开始的温雅,床事上总是喜欢施虐,鞭打,蜡烛,掐着脖子干,总是弄得薛皎玉浑身血淋淋。
老实说,后来,男人那东西不举了,薛皎玉还是有松了一口气的。
即使每天要带贞操裤,就是会欲求不满,但是,那样残暴的床事,太过刺激,也太过让薛皎玉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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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恐惧。
身体还是被调教着习惯了。
并且在现在被唤醒,一久未的疼痛,唤醒了那久未的战栗,快感一瞬间就崩顶,让薛皎玉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抽搐的潮喷了。
逼口的尿道喷出了晶莹的水。
直接就喷了谢凛冬一脸。
谢凛冬被喷了一脸,手指感受着逼里肉壁痉挛的簇拥,脸上更阴沉了。他松开了牙齿,把手指拿了出来,再度探入,在薛皎玉的甬穴内直接用力捣弄着。
他的手指用力,用力拨弄着那骚浪的肉壁,刮弄着内里的淫肉。
“艹!这样就潮喷了,还不承认你身体很骚,贱货,这样就够你喷水,这么敏感,到底被多少人玩了?”谢凛冬狠狠道。
薛皎玉的身体已然僵直,闻言泪如雨下,他摇着头,身体被欲望轻易的唤醒,被男人的手指刮弄着,粗粝的手指并拢灌入,四根手指在穴里撑开,指腹,指甲并不怜悯的用力捅弄。
肉壁敏感,也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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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指甲刮起一片片的刺痛,刺挠,薛皎玉紧紧咬住了唇,生怕自己发出那可耻的淫声,让男人更是贬低自己。
他泪如雨下,心脏刺痛着。
即使早就知道谢凛东不把自己当回事,即使是个玩物都是自己的奢侈,男人只不过把他当做一个发泄品,一个可交易的东西罢了。
薛皎玉任由谢凛东摆布。
“嗯……”谢凛东的手指在甬穴内揉动着,触到了深处的软肉,引发了薛皎玉强烈的反应,“别……”
花穴里敏感的软肉被指甲狠狠按压,薛皎玉再次达到了高潮。
“别什么?你是喜欢这样吗?”谢凛东的语调平静,但手指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少,依旧按压着那点敏感的软肉,缓慢的摩擦。
薛皎玉被他的手指挑逗得几乎崩溃,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也越发的响了。
谢凛东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抽出手指,猛地揪住了那肿立挺拔的阴蒂,狠狠的拽着它,拉扯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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