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不像季，开的植不太多，而面前的华北珍珠梅就是其中之一。每年江祺生日前后都是它开得极盛的时候，从前付知冬只是会偶尔带江祺来看，然后在他用“珍珠梅”称呼它们的时候纠正那是“华北珍珠梅”，这俩是不一样的植。江祺每次都嫌他烦，明明记得也故意只省略两个字。

沉溺于梦的江祺把付知冬推到墙上，细细地吻。两人底下都得不可忽视，江祺用自己的去蹭他哥，不解渴，又势地抓住付知冬的手腕，让他带着一手意给自己。

前足有两三米的叶丛成簇地涌形似梅的白小，一半盛开，一半圆，叠着已开的叶串串垂落，随风轻。如果在光下不错地看，只会觉得比珍珠莹。

生日比分数重要，付知冬决定先说生日快乐，分数等江祺自己说。

听到这个字的付知冬回神了一瞬，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江祺用吻堵住。付知冬的怎么可以这么又这么？江祺哪里都在发，而下的付知冬字面意义上地既又，汽好像永远不会蒸发，也许是汗，但谁都说不清了。

可能因为那天一切都太太，淌一场过于瑰丽的、不属于北温带的梦；也可能只是因为梦终于成真。付知冬愿意折一枝给江祺，而江祺实在肖想太久太久了。

“哥……”江祺顺势去咬他的耳尖，觉得自己要化在这个夏日午后。

付知冬那时还意识不到他对这亲昵产生的隐秘雀跃，只是突然想带一株属于江祺的珍珠梅回家。最后他折了一枝半开的，珍珠散在已开的隙里，乍一看过去，像稀疏些又大小不一的白满天星。他小心捻着枝，推着箱沿路折返。

他应该立刻房间，然后把门关上的，事后的付知冬回忆起那个场景，总是这么想。但在那一刻，他莫名被江祺的目光冻住，即使日得要命。

门时家里意外地安静，这个江燕远没到下班的时候，而江祺的拖鞋不在门，有可能是在睡觉。因此付知冬尽量安静地带着拎起箱回房间，把行李箱收拾来再挑两件换洗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江祺混不清地骂了一句，“这个梦怎么这么好。”

付知冬抓住他的手臂，低声要求他再抹的东西，他房间桌上就有一盒凡士林。江祺愣了两秒，顺从地从里面抠一，再去，以付知冬本承受不住的力度和频率。

他怕沾太多，只用指尖掂起衣服走回房间，却在推开房门的瞬间听到后的响动。付知冬下意识转，看到睡意朦胧只穿了件T恤和内的江祺怔怔地看着他。

天，不知算幸还是不幸。付知冬刚结束大三，他们院考试排得早，只有一门排到七月初但又临时提前，别的学生一片哀嚎，付知冬却兴假期能提前开始，还能赶在江祺生日当天回到家。

江祺缓慢他的时候，付知冬在涨得难受和快的隙里捕捉江祺的目光，仅仅对上了一秒，付知冬就意识到，江祺醒了。

付知冬一个对植一向严谨的人最终妥协。世界上不知它叫什么名字的人有许多，叫错且不以为意的人也有许多，但如果是江祺的话，这本来错误的指认就亲昵起来，成为特别的、唯独因他发的“珍珠梅”。

空气也许的确是太闷了，付知冬觉得上的珠一都没有被蒸发掉，反而不断划下他的脊背和腰腹，如同数缕不够锋利的刃，在肤上轻佻地磨。

他应该立刻把江祺推开的，让错误止步于一个吻，事后的付知冬也总是这么想。但他没有，并且在某一刻——也许是江祺握上他腰侧、把大片珠化成黏细间的那一秒，他回勾住了江祺的脖颈。

在这之前他从不知他哥的手掌这样、这样，覆上来的那一秒就惹得一涨一。

刚过夏至的槐城不同寻常地，不像往年一样燥升温，而是铺天盖地压下闷的量，不像北方，倒是像南方。

江祺没想到他哥里面也不遑多让。他把付知冬抱到床上，耐着为这场梦的主角扩张，青涩却不太生疏，一指变成两指，又无师自通地摸准，直到黏的也分来，就要提枪而。

珠还在不停地落。被江祺吻住的那一刻，他听见那句近乎梦呓的“怎么这次梦得这么真实”。

折来的珍珠梅就躺在桌沿，被狠了的时候，付知冬看过去也会觉得珍珠在，隐约也能闻见香气，像它仍长在枝和光下时，全然没意识到只是因为自己被情拍惊涛骇浪。是意外的成人礼，那么付知冬也是。

他又听了几耳朵“海洋季风辐范围”“不是极端天气”，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江祺早已结束了考，自己不用再特地留心这些知识，以防江祺又拿着不明白的最新月考地理题问他。

他知这不是梦，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自己亲哥的里。

其实付知冬并没有去过南方，他只是在回家的公车上听到挂着的小屏幕电视这么说。本地频的主持人端坐其中解说成因，是空副带压和大陆压合力形成了大的压，底层没有冷空气无法上升形成降雨，度又很大。

刚上一个台阶，他又顿住，转，沿刚才的路继续走下去，直到看见一片织的绿白海洋。

每次回家都有个适应的过程，付知冬洗完才发现自己又忘了拿巾。在用净衣服再穿上去换新的，和光着回房间拿巾之间，付知冬还是选了后者，毕竟外面没有人。

什么都在变化，包括从前并没有小电视的公车。付知冬到站拎着小行李箱下车，熟门熟路地在数栋外形相似的老式赫鲁晓夫楼间找到自家单元，踩着楼梯上去。

后来他们过很多次，第一次其实不是最好的，两人都还青涩的毫无技巧，只是横冲直撞和凭直觉把对方碾碎消。但直到很多年以后，这天的所有细节对他们来说也仍然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