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过压!”男人烦躁地扯开一楼的铁闸门时自言自语地补上一句:“不会是把别的地方的库存清空了而已吧?这才几天,自制力就差到这个地步了?”
把他这种神经质的自言自语理解成过度孤独导致的神经错乱倒也能够解释。
男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公寓楼接待处。门外乌漆嘛黑,他怀疑自己又睡过了头,且不说早餐有没有吃,没吃就补上呗,当代年轻人要是生活能规律点都算是奇迹。
接待处的柜台边果然如房东所说的站了七个人,男男女女,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也不超过三十五。
“欢迎加入我们和平友爱公寓的大家庭!我是代替房东过来跟你们打招呼的租客!我本名虞文瑾,叫我老虞就OK滴啦!”
面对热情的迎接人,几人不约而同表现出一定的警惕态度。
虞文瑾就当看不见,毕竟这样一栋公寓确实有时让人颇为恐惧,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被这里的恐怖片氛围和怪异的邻居惊吓过。
“住久了就习以为常呗,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这栋公寓是有五十多年历史的老建筑,你们肯定也是因为它房租便宜才来的。不过这里的房间只够两人合租,你们自己看看管理处的登记表,随便选自己喜欢的房间居住就行啦。”虞文瑾一边说,一边在七人之间来回打量,他的目光最终放在一个看起来十分胆小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说矮不矮,反正是在平均水平线以上。他身上有一种气质,看似普通,却能让人一眼盯住。
虞文瑾摸了摸下巴,对众人说:“你们往登记表上签个名,然后两两组队找个房间入住吧。不过先说好,我正好缺个室友,所以希望你们其中一人能够陪我一下。”
众人的警惕性被虞文瑾这话一下子拔高三个点,那胆小的男人笑得僵硬,似乎是想找个话题缓解尴尬,他怯怯地问:“你……不会是鬼吧?”
虞文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我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吗?确实,眼圈是有点黑,皮肤可能有点苍白,但我是个常年不见光的码农嘛!”
男人松了口气,一抬头却见虞文瑾大步向自己走来,热情地握住自己的手。
虞文瑾手掌冰凉,握得男人一哆嗦,僵硬的笑容更显尴尬。
“要不你来当我室友?看你年纪比我小,我肯定尽职尽责照顾好你!”
那七人中看起来最老练的壮男叮嘱胆小的男人:“小胡,你最好小心点,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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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文瑾皱眉点头赞同:“这位大哥挺有眼力,这里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光房东那套不得不遵守的老妈子规矩就烦死个人。”
站在壮男身边衣着干练的女人随手捡起柜台上的一张纸,念道:
“公寓规则,
1.房租日结,每间房租一张钱,可合租。
2.请租户保持干净卫生,每日洗澡。
3.请租户保持健康作息,每日三餐按时进食。
4.公寓需和谐友爱,接受他人帮助后,必须回帮他人,不得拒绝。”她停顿下来,似乎在第五条上犹豫了一下。
一个看起来有点瘦弱的眼镜男凑过去看:“前面四条都还没什么毛病,这第五条被修改过,看来是关键谜题所在。”
虞文瑾暗暗翻个白眼儿。
那边穿着吊带格子短裙和白色小衬衫的可爱姑娘跟着去看,一边猜测:“最终解释权归房东所有吧?后边歪歪扭扭的字……是房东的孩子涂上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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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练女人哈哈笑着说:“那倒是有可能,如果是孩子捣乱的话。”
老练壮男看了众人一眼,提醒他们:“别忘了自己怎么走过来的。还是小心些的好。”
胆小的男人、也就是被称作小胡的那位盯着规则的第六条:“租户需在每周四在走廊里振臂高呼且阴暗爬行……这,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不可理解的事情……”
虞文瑾满不在乎地说:“因为我曾经是豪门富太,却遭丈夫嫌弃,某日不慎撞破丈夫偷情,我愤而离家,纵身一跃向万丈深渊而去,不料天外来音告诉我我的人生不该就此结束,随后便是一道金光裹住了我的身体……欲知后事如何……”
胆小的男人疑惑地抢答:“……v你50聆听你的复仇计划?”
虞文瑾双眼一亮,牵着男人的手强硬地和他击掌:“耶!你也是小程序垃圾广告的受害者嘛!看来你跟我比较有缘,我的室友就决定是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