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制剂大得多。
当他赤裸着身体,紧紧的抱着面前的人时,他就知道了,他将会陷入无尽的黑暗抑或是陷入泥泞的危机四伏的沼泽。
他会深陷于此,违背他的生理结构,违背世间的种种规则,违背大多数人的认知,而他却义无反顾的深陷于此。
陈序彦看着身下的人,易感期的原因让他神智有些不清晰,他压着身下人的肩膀,重重的顶了进去,嘴唇贴着身下人的后颈。
牙尖有意的摩擦着凸起的一点,他反复的舔碾着那处,最后却只是在一旁落下一个吻。
盛榆有些艰难的扭过头,用余光看着陈序彦。
“彦哥,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我?”
陈序彦的理智被这一句话拉了回来,他看着身下的男人,突然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急忙的把性器从那里抽出,看着盛榆充满痕迹的身体,红肿的后穴,有着清晰手指印的腿根。
1
他都做了什么?
陈序彦彻底清醒了,他终于意识到盛榆正在忍受着一个完全相排斥的,陌生的,具有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甚至在充满这种信息素的地方和他做爱了。
他们真的是做爱吗?
一个人享受欢愉却要另一个人忍受痛苦,更何况,他们之间真的有爱吗?
“对不起……盛榆,我…”陈序彦渐渐语无伦次。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陈序彦猛地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针管捅进自己的手臂。
还没来得及注射,盛榆一挥手将它打掉了。
“陈序彦,你他妈要死啊?”盛榆指着桌子上的制剂:“抑制剂有你这么打的吗?你嫌命不够长?市面上多少注射抑制剂导致信息素紊乱的,你不知道吗?!”
陈序彦没有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他的情绪再次低落下来:“我知道。”
“知道你还,”盛榆突然沉默了,因为没人比他清楚陈序彦为什么这么做。
1
他们为什么能靠的那么近?他为什么可以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信息素,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序彦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承受。
“为什么这么难……”盛榆脱口而出这句话。
是啊,为什么这么难,他们并没有做错事,他们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可他们依旧活的如此痛苦。
“彦哥……如果我是omega,我们是不是绝对匹配?”盛榆轻声说。
陈序彦无法回答他,就好像他无法回答盛榆那句,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我?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因为那股香甜的omega信息素产生了一种欲望。
等陈序彦的易感期过去,他重新恢复了正常,但有件事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你是说,模拟omega信息素的制剂?”医生朋友对他的发问很疑惑。
“通常来说,这种制剂是为beta生产的,有些beta的伴侣是alpha,为了让伴侣在易感期好过一些,就会使用这种制剂。”医生朋友解释到:“不过这种东西并不为社会所认可。毕竟beta和alpha在一起这种情况只是少数,另类的代名词。”
陈序彦沉默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医生朋友反问他。
1
陈序彦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发问:“副作用呢?”
医生朋友停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种根本不在市场上流通的东西,都是没有保障的,副作用肯定是有的,具体得看使用者的身体接受度了。beta其实无所谓,毕竟本身没有信息素,自身不会受到干扰。”
“…那,alpha呢?”陈序彦手心起了冷汗,心脏跳个不停。
“alpha?”医生朋友继续惊讶:“你是说和你一样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