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盛榆充满骨骼感的手指撑开,他看的双眼发红。
很快那里便吞进了两根手指,盛榆草草的扩张了一下,便抽出来,微张的洞口已经变得有些红肿。
“行了。”盛榆说道,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仿佛被撕裂的疼痛,他全身都疼。
大脑,四肢,心脏以及后穴,空气中弥漫的雪松味并没有让他得到缓解,反而加重了他的痛苦。
在他来之前,他就着凉水吃了几片止疼药,他不清楚频繁的,大量的使用药物会带来什么后果,可当盛榆每每瞥见那一片狼藉的桌子时,他便觉得无所谓了。
alpha的忍耐力很强,盛榆更是。他即使把唇咬破也没怎么出声。
alpha的体内很干涩,即使盛榆进行了扩张依旧很难进入。
陈序彦握着他的腰,缓缓的插进去了一半,湿热的狭窄的甬道让他爽的大脑空白,他无意识的抽插着,空气中香甜的橘子味和雪松味混合。
“啊!呃,等等…”盛榆疼的身子一颤,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两半,精神和肉体的痛苦都让他喘不过气。
“彦哥,”盛榆艰难的扭回头却极力做出微笑的表情:“吻我,快吻我。”
我好疼……快疼死了。
盛榆试图用什么方式转移注意力,这种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生理疼痛远远比起他注射模拟omega信息素制剂大得多。
当他赤裸着身体,紧紧的抱着面前的人时,他就知道了,他将会陷入无尽的黑暗抑或是陷入泥泞的危机四伏的沼泽。
他会深陷于此,违背他的生理结构,违背世间的种种规则,违背大多数人的认知,而他却义无反顾的深陷于此。
陈序彦看着身下的人,易感期的原因让他神智有些不清晰,他压着身下人的肩膀,重重的顶了进去,嘴唇贴着身下人的后颈。
牙尖有意的摩擦着凸起的一点,他反复的舔碾着那处,最后却只是在一旁落下一个吻。
盛榆有些艰难的扭过头,用余光看着陈序彦。
“彦哥,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我?”
陈序彦的理智被这一句话拉了回来,他看着身下的男人,突然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急忙的把性器从那里抽出,看着盛榆充满痕迹的身体,红肿的后穴,有着清晰手指印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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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做了什么?
陈序彦彻底清醒了,他终于意识到盛榆正在忍受着一个完全相排斥的,陌生的,具有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甚至在充满这种信息素的地方和他做爱了。
他们真的是做爱吗?
一个人享受欢愉却要另一个人忍受痛苦,更何况,他们之间真的有爱吗?
“对不起……盛榆,我…”陈序彦渐渐语无伦次。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陈序彦猛地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针管捅进自己的手臂。
还没来得及注射,盛榆一挥手将它打掉了。
“陈序彦,你他妈要死啊?”盛榆指着桌子上的制剂:“抑制剂有你这么打的吗?你嫌命不够长?市面上多少注射抑制剂导致信息素紊乱的,你不知道吗?!”
陈序彦没有料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他的情绪再次低落下来:“我知道。”
“知道你还,”盛榆突然沉默了,因为没人比他清楚陈序彦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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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能靠的那么近?他为什么可以不用刻意隐藏自己的信息素,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序彦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承受。
“为什么这么难……”盛榆脱口而出这句话。
是啊,为什么这么难,他们并没有做错事,他们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可他们依旧活的如此痛苦。
“彦哥……如果我是omega,我们是不是绝对匹配?”盛榆轻声说。
陈序彦无法回答他,就好像他无法回答盛榆那句,是因为信息素,还是因为我?无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因为那股香甜的omega信息素产生了一种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