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眼睛,他的到来让此刻的陈序彦措不及防。
或许,他们应该分开……不对,他们必须分开,最简单的理由就是,他与盛榆都无法承担他们即将面对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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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榆扑进他的怀里,像往常一样的用头蹭着他的肩膀,一股淡淡的香橙味涌进他的鼻腔。
“盛榆?”陈序彦看着他。
他抬起头,嘴角上扬:“怎么了?哥。”
陈序彦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思考一般的说:“你如果再敢碰那个制剂,我就去摘腺体。”
盛榆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他睁大眼睛,从陈序彦的身上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哥,我不碰了…我不会再碰了。”
因为他知道,能靠着打抑制剂生活的陈序彦,能犹如不要命般的靠吃药度过易感期的陈序彦,完全做的出来。
陈序彦不知道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盛榆比之前还要黏他了,无论他走去哪儿都会跟着,甚至周末都要来家里和他待在一起。
萧倩看着他俩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不禁发问:“你俩可真是,如胶似漆的。”
“盛榆,你哥是个木头脑袋,不追人家omega,你怎么也学起来你哥了?”萧倩打趣道:“怎么,你俩兄弟要一起孤独终老啊。”
陈序彦听了这话很不是滋味反倒盛榆还是笑嘻嘻的:“哪有,萧姨,我一直在劝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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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陈序彦有些不高兴。
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不都看别的omega一眼,还要劝他?
萧倩出门后,盛榆把身子往陈序彦身上一靠:“萧姨要知道我不仅没给哥找omega,还跟哥做爱了,她会杀了我吧。”
陈序彦有些想笑,他轻轻的摸了摸盛榆的头:“不会的,她会理解我们的。”
陈序彦一直这么想。
最近这几天,盛榆的信息素很不稳定,陈序彦能感觉出来的不稳定,他开始担心是不是那个制剂让他有了副作用。
刚好这段不稳定的时期赶上了盛榆的易感期,两者相碰,强大的信息素让陈序彦没办法靠近他。
盛榆度过易感期的方法和大多数alpha一样,找一个omega,所以陈序彦并没有多管这件事,直到接到了盛榆的电话。
电话那头盛榆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第一句话就是,彦哥,我好难受。
即使已经夜晚,陈序彦依旧赶了过去,因为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房间的萧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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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倩瞧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问:“序彦,怎么了?这么晚了去哪儿?”
“盛榆生病了,我去看看他。您先睡。”说着他匆匆的拿钥匙走了。
萧倩忙说:“怎么突然生病……哎!”
陈序彦已经跑走了,萧倩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开着车出去,却先拐去了酒吧。
盛榆经常去那个酒吧,他进了门一眼就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盛榆经常在酒吧里点的一个omega。
他走上前引得众人纷纷侧目,omega认出来了他说:“彦哥,你怎么来了?盛榆呢?”
陈序彦突然的反感他叫自己,他指了指omega:“跟我走。”
omega有些为难,他指着身边的几个男人,又指了指桌子上刚刚开了瓶的酒:“这恐怕不行,我还得跟他们喝呢,刚点上。”
“别废话,走。”陈序彦并不关心,他冷淡的扫过坐着的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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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烟瘴气的alpha信息素让他一秒钟都不想呆这里,他弯下腰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这一桌酒都记我陈序彦账上,之后续的也记我账上。”
话落,他看向omega:“现在可以走了?”
omega的头点的飞快:“可以了可以了。”
桌旁的一行人呆若木鸡,眼睁睁的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