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问他
，“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没说，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路延秋翻开摆在面前的书册，里面密密麻麻的列举了很多调教项目，有些名词他甚至都是第一次见。
“先生，需要我为您
一些详细的介绍吗？”女侍者声音柔柔的问。“那个，延秋，如果我说那地方不单单是个酒吧，你会不会介意...”
路延秋有些惊讶，却动了动嘴没说
话来，谭羽叹
气，“我真不是心血来
，其实我早就想带你来了。这些话要不是因为在这儿，我还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程拓控制了你那么多年，你
上所有对于疼痛的记忆都是来源于他。我是看不清真心的，所以也不敢轻易给你介绍什么人，但是在这儿，专业的调教师至少可以满足你生理上的需求，你又何必计较什么真
情呢。”既然都已经到了这
地方，说话自然不必忌讳，谭羽往沙发上一靠，语气轻飘飘的说，路延秋心里清楚，他不该因为程拓那个人渣毁了自己所有的生活，谭羽的提议他虽然不认同，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在开门之前这里本是极其安静的，随着卷帘门的升起熙熙攘攘的人声才逐渐传了
来。路延秋跟在谭羽后面，虽然知这里面的场景会与外面快能与
坯房媲
的风格大相径
，但第一次见到
前景象，还是给路延秋的心里造成了一次不小的冲击。“咱俩其实是一样的人，只不过你对待这
事总是那么认真。在我看来，这跟平常吃饭喝
有什么区别，人活着不就是要想办法让自己
兴的，怎么
怎么来不就行了。”路延秋彻底沉默了，谭羽的每句话都没有说错。他是喜
被人施与疼痛的，那些火
的伤痕能让他真切的受到自己的存在，他曾经轻易
上的那个人，也是用这极端的手段将他的尊严一次次的践踏。从一开始的主
游戏，到后来逐渐演变成毫无理由的家暴，走那段情与其说是遍
鳞伤，倒不如说是活活剥掉他一层
一样。他一直努力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好起来，可如今细想，自己除了自怨自艾，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过。路延秋叹
气，“不是消沉，就是觉得
什么都没意思。”谭羽想给他解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吞了回去，他带着颇
意的笑容拉起路延秋的胳膊，，“你跟我来就知了。”一排排炫目的豪车几乎占满了整个场地，路延秋这辆十几万的小车开
去反而显得有些突兀，他找了最靠边的一个很小的位置，打了好几次方向盘才勉
把车停去。“你还好吗。”
这里的一切仿佛从中间横向切割成了两
分，上面
白
的墙
上挂着整齐的一排古铜的欧式灯，下面的半边墙到满铺的地毯则全是一片暗红。那些暗的沙发，暗的墙柜，甚至穿西服的人都被隐匿其中，而唯一明显的，就是那些跪在地上的赤
的人。院正中有一栋红建筑
，看着所占面积并不是很大，路延秋跟着谭羽去，忍不住问，“这里为什么叫地下厂？”
“什么地方？”谭羽轻笑，“
钱请调教师的地方。”路延秋没说话了，推开沉重的木门后他并没有见到那些香艳的场景，要
这地方，前期的检查工作无一例外都是繁琐冗长的。路延秋最后
手机，在被确认没有携带针孔摄像之后，那些着黑衣面带墨镜的侍者才将他们引路到‘地下厂’的。之前路延秋的一再拒绝，谭羽也没想到他这次会答应。
谭羽撇嘴，“这不都一样吗。”
谭羽
：“喝喝酒，看看表演，或者
钱，去享受一些...你需要的服务。”是啊，
其实跟喝吃饭一样就是一件平常事，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车
照导航停在了市郊的一
庄园门，虽然离市中心较远，但周围的绿青山也没有让这里显得太过荒僻，谭羽探向门卫示了个什么东西，院外的铁门就被打开了，路延秋开车去，跟着指引到了停车场。“这里都是他们俱乐
里最专业的的调教师，费用也是很贵的哦，我可也就请得起你这一次。”谭羽笑嘻嘻的，“想要接受什么样的服务，你自己选就好了。”谭羽回
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他慢慢等着路延秋的情绪恢复了一些，才问他，路延秋的眉
又缩
了些，他有些排斥，“要玩你自己玩，我可没兴趣。”谭羽好笑
，“听名字还听不来吗？”考虑到路延秋现在的心情，谭羽还是决定让他提前有个准备，
“这里原先是要盖一座商业中心的，但是地库结构刚建起来资金链就断了，荒废了好长时间才被人收购，改成了现在这样。”
路延秋
波微动，谭羽看他的样，似是不经意的又补充了句，”总比你用果刀把自己划伤的好。“女侍者笑着应是，退
了房间。“是不是挨得太近了。”谭羽看了看旁边那辆黑车的车标，有些担心
，“这要是蹭到可麻烦了。”路延秋自然不知该如何应付，旁边谭羽摆了摆手笑
，“你先去吧，我这个朋友脸薄，我来给他介绍就行了。”谭羽
的笑了两声，“我是不想看你老这么意志消沉。”路延秋
，“一会儿车的时候小心不就好了，再说也没有别的地方了。”走廊上仍是铺着柔
绵厚的暗红地毯，踩在上面总有些不真实的觉。路延秋一直是带着陪朋友这敷衍的心态来的，直到谭羽拉他到一间包厢里坐下，带着半脸面的女侍者
一双笑
的睛为他捧上一本厚厚的书册，路延秋才后知后觉的了些仓皇的表情。路延秋冷脸
，“我接受不了。”等到穿过会场，
前又是一走廊，路延秋暂停了脚步靠在墙上，闭着调整呼
。谭羽耸耸肩，“我可没有
你的意思啊，我只是觉得你被自己的想法禁锢的太久了。什么叫必须相互有情才能这事，要我说，我就是喜挨揍，谁能让我，我就跟谁在一块儿。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对程拓是有情了，可你以情为基础建立的信任最终给你带来什么了？”路延秋语气平平，“猜都猜到了。真要是个普通酒吧，你早就自己去了。”
谭羽抱着胳膊，无声的看了一
走廊的那扇大门。路延秋轻吐了
气，，“没什么，”说着抬看了看四周，问谭羽，“你打算去哪。”谭羽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他旁若无人的穿过会场往里走。自从跟程拓分手以后，路延秋就再也没来过这
地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走那段
影，但等到真实的一切又摆在前的时候，那些明晃晃的
与回忆相叠，路延秋握手指，连呼都开始变得吃力起来。话说完谭羽偷
观察了一下路延秋的表情，路延秋一向对这声犬
的场所嗤之以鼻，不过也早不是第一次接
了，他没有很排斥，同样的也并没有很期待。谭羽说着，用手指
了方才女侍者留下的书册，“在这里，信任，是可以用金钱建立的。你拿钱来，享受应有的服务，事情结束以后两人互不相欠，这不是很好吗？”路延秋随着他转
的方向一同望去，随问，“那边是什么，表演场？”昏黄的灯光照在
的上，像是起了一层淡淡的雾。路延秋看不清那些人，也
本不想去看清前的一切。昏暗的坡
一路向下，尽是一白的卷帘门，侍者与看门人相互确认之后，大门才被允许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