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有爸爸……哈……我每天都想着爸爸……想着爸爸把自己玩烂了……呜呜……想着爸爸才会流水……”
霍翔脑子发晕,不自觉地说出了真心话。他感觉到父亲有些粗糙的手指在他的穴口磨蹭,时不时随着肏干的动作挤进一小截指尖,把已经撑得满满的小穴撑得更开,让他被霍长明的龟头顶弄着的穴心也一阵阵发痒。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抽搐收紧着,身前的玉根也跟着弹跳,肉穴被干得一开一合,自发地吮吸着男人的性器。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面炸开,又酥又麻的快感让他叫得越来越媚:
“嗯嗯……爸爸……爸爸……给我多一点……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霍翔的脚趾在床单上乱抓着,脚背绷紧、连带小腿肌肉上也浮现出诱人的青筋。他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穴道不规律地收缩,偏偏霍长明还在不留余力地在他的肠道深处狠狠凿弄。他的眼睛翻白,嘴唇不住哆嗦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呵,这不是没射吗?用后面高潮了?”霍长明的头发也有些汗湿。他笑得懒散,带着点讽刺,显出些年轻时的薄凉,更加性感迷人。他的手背拂过霍翔还挺立着的敏感阴茎,捏了捏鼓鼓胀胀的阴囊,“明明有男人的生殖器,却像个女人一样潮吹,不知廉耻。”
“哈……嗯……”霍翔却被父亲骂得有些兴奋。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鲜之下傻乎乎地朝着父亲笑,“是……嗯呃……我不知廉耻,我下贱,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哈……我要当爸爸的……爸爸的女人……”
在黑暗之中,霍翔的笑颜笑得迷离,又是疯狂、又是妩媚。他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霍长明一个人。只要能被霍长明占有,他可以为此抛却一切。
霍长明感觉到自己埋在霍翔身体里的性器兴奋地弹跳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原始的冲动受到了挑衅、叫嚣着要把眼前这个母狗干服。想着,霍长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提溜起这骚货的身体,无视他迷茫又眷恋的眼神,把那张跟他儿子“相似”的脸压进了床铺。
霍长明抬高霍翔的臀部,用力掰开他的臀瓣。或许是因为不安,那口被干开的骚穴正一缩一合地颤抖着,即便灯光昏暗,霍长明依旧能看到被括约肌挤出来的润滑液,已经化成了水,看上去倒像是眼前的骚货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诱惑着男人继续来干他。
虽然霍长明并不知道这骚狗是从哪里爬进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享用放在眼前的美食。还没有发泄完毕的鸡巴硬挺着在霍翔的臀沟上划了几下,没有任何阻碍地重新进入到霍翔的最深处,几乎没有停顿便重新开始干了起来。
霍翔觉得有些喘不过气,鼻腔里泻出几声呜咽。他刚想抬头,却被霍长明猛地压住脖颈,狠狠按在床上。霍长明的另一只手执着霍翔的手臂,用力按在腰窝,像是把玩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具:“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样子,只需要撅起屁股挨操就好。”
“呜呜……”
过于带有侮辱性的话让霍翔轻轻哭了起来,偏偏身体依旧很诚实地迎合着霍长明的肏干。霍长明当真只把他当作飞机杯,他完全没有考虑霍翔的快感,坚硬的伞状龟头把霍翔的肠道磨得火辣辣的,“砰砰砰”的撞击声让霍翔几乎承受不住。可意外的,霍翔还是觉得很爽,身前的阴茎磨蹭着床单,连续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浓液——他竟是被霍长明粗暴地干得泄精了。
他的手一下一下抓着床单,这张床上昨晚还躺着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母亲在这场床上恩爱地缠绵,而如今是他取代了母亲的位置、把他的父亲变成了被性爱侵蚀的猛兽。只是想到这里,霍翔便觉得一阵阵热意蹿上心头,他的哭泣里竟多了一丝放荡。
也不管霍长明听不听得见,他呜呜咽咽道:“爸爸,爸爸……我要爸爸……呜呜……多一点,爸爸……再狠一点……”
“草!”霍长明皱着眉,大掌狠狠扇上霍翔被干红的臀瓣,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指痕。不知怎的,在这个骚货面前,他有些控制不住骨子里的暴戾。或许是因为他在性事中被唤醒,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与妻子做爱的霍长明是温柔的,因为他明白他的妻子纤细易碎,即便在激烈的性爱中他也必须考虑妻子的感受。而面前这条狗不用,他心甘情愿地折服于霍长明的全部。
不知为何霍长明莫名有种感觉,这个人是为自己而生的,这个人腿间的骚洞是为他打开的——这个人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血管每一个细胞,都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可以对他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