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的人是谁，我需要和她们聊过才能确定你给我的信息。”

“牧浅。”薄远说，“三年前。”

顾青墨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薄远笑了，“有意思吗？不断听我提一个你很熟悉的人的名字，但是感觉那么陌生。”

顾青墨只是摇头。

……

回程的车在短暂的十分钟路途后便开始无比熟悉，顾青墨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车内没有一个外人，驾驶位坐着解也，他坐在副驾驶。

这么长时间了，他已经学会了从解也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他所有的情绪。现在解也已经失控了，他不仅仅愤怒在他的背叛，自己的失去掌控，还有在“蝼蚁”面前失了面子。汽车在公路上飞奔，风透过打开的窗户重重的吹打在他的脸上。顾青墨浑身剧烈的颤抖着，没过多久就开始咳嗽起来。

“可以把窗户关上吗？”顾青墨抿了抿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解也一定是听到了，因为解也把窗户完全打开，一脚踩上了油门。

下车时，他被抓着束缚在身后的手臂，推搡着走进了不常踏足的解家家宅。

除了一开始他不听话被送进地下室里调教，和最近他吃药被送进解家家宅救治以外，他几乎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解家家宅对他来说只有令人窒息的恐怖的回忆。

一路被拖拽着，解也重重的砸开了医务室的大门，坐在门口的医生听到声音，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被推进门后重重摔在病床上的顾青墨。

“啊……”医生愣了愣，朝解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顾青墨，“好久不见。”

顾青墨抬起头，朝医生笑了笑，回了他一个眼神。

“顾青墨，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解也双目赤红着一步一步朝顾青墨走去。

顾青墨抬眼看着解也的脸，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解也高耸起来的裤裆，暗暗的骂了一句，“畜生。”

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顾青墨的脸上，顾青墨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床上，轻轻的喘着气，顾青墨双目直直的看着解也。

“先生。”医生轻轻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说，“他的身体状态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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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本能的回击，顾青墨轻轻吸了口气——解也越怀疑他他越难再次跑出去。

“对不起。”顾青墨说。

解也一把抓起顾青墨的头发，一把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顾青墨紧紧的闭上眼睛。

“用行动赔罪。”

“先生……”医生面色为难的看了一眼顾青墨，再看一眼解也，“他的身体状况最好不要进行性行为，包括窒息对他来说都……”

顾青墨这时已经轻轻的张嘴咬住了解也西裤的拉链，一点一点的把它拉了下来，微微抬起头要去脱解也的内裤。

另一巴掌再次重重的甩了下来。

“说话。”解也说。

医生重重的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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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下。”解也没有回头说，“你不是喜欢别人看着你吗？给吴东城看看我这七年都教了你什么。”

顾青墨重新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愤怒了。

他说不出口。他不明白，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已经无所谓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说不出来解也让他说的话。是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话配不上自己了吗？还是他提早觉得自己逃出去了，现在心理的落差太大了。

又是一巴掌。

顾青墨微微抬起头，笑了笑——他以前一直没心情注意，口交的时候从下往上看的视角真的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