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般想着,越想干那点床第之事了。于是弯腰,将吾嘉棠一把抱起。
“啊!”吾嘉棠猛地被抱起,吓的搂住老爷脖子。老爷立马发出几声爽朗大笑,然后抱着人颠了几下,大步走向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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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作何?登徒子,快放我下来!”吾嘉棠甩着腿,不愿让老爷抱,心中想这个姿势,不正是他早上抱那妓子的吗!莫非他将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妓子?也是,自己这般屈人之下,又和那卖弄风骚的妓子有何二样呢?
想到这,吾嘉棠这几日攒着的委屈之意是越发不能压制,鼻头眼眶竟红了几分。
老爷将人放到床上,撑着床榻盯着新入门的四太太瞧,果真是越看越满意,瞧这鼻子小眼的,小嘴还红红地张着,让人忍不住想探舌进去尝尝里面的滋味。
老爷这么想,手下动作也是忒快,直接将吾嘉棠压倒在床上,抓着他下巴就亲了上去。
“嗯…嗯!”吾嘉棠瞪大了眼,察到唇上的柔软,一下剧烈挣扎起来,骂着:“流氓…放开我罢…”还没说两句,就被老爷扭着下巴继续亲了。老爷像那个没吃过肉的野狗,逮着吾嘉棠的舌头就是吸弄,一手抓住吾嘉棠两臂往头上压,整个人像座大山般沉沉压住吾嘉棠,将吾嘉棠压的喘不过气来。
就是这样也就算了,奈何老爷的腿脚还不老实,蹭上来磨着吾嘉棠的裤裆。吾嘉棠不过刚及弱冠,又一心潜学,就是连自亵也不曾有过,哪禁得起这般刺激。虽是不愿,但也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老爷将吾嘉棠的嘴整个撬开,让可怜的四太太只能被迫地吐着舌接受吸弄,可真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亏的吾嘉棠先前还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了这蛮夫不成,现在内心是真涌上些失身的忧虑了。
老爷吸弄了五六分钟,将那小舌吸的又红又肿才放开。撑起身,看着送上门的四太太。
吾嘉棠眼神早已涣散,内里还有着些愤恨和不甘,可老爷管不了这么多,他只觉得自己的四太太,果真是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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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手向下,慢慢解开了吾嘉棠的衣襟。
粗糙的大手触到肌肤,让吾嘉棠冷不丁惊醒,抓着自己衣襟,愤恨地看着老爷,用被亲的红肿的小嘴怒道:“你要干什?”
“自然是干你的。”
老爷不耐烦了,两手抓着吾嘉棠两边衣裳,用力一撕,那薄如蝉翼的常服一下被撕裂开来。老爷立马埋进吾嘉棠胸中,嘴巴贴上右边乳粒,一个吸气,将那乳粒吸的高起。
“放开!放开!”吾嘉棠被这般猥亵,心中又气又急,两手抓着老爷的头发往上扒弄,想着将他扯开。可谁知他扯一分,老爷吸重十分,到后来他的整个乳头都像是要被啃咬下来般。泄了力,只好将手虚虚放在老爷头上推弄着。
老爷这时玩心大发,顶着张满是口水的脸抬头,对吾嘉棠道:“叫啊,怎么不叫了。你越叫我越兴奋。”
吾嘉棠一下噤了声,只恨恨地盯着老爷,恨不得将这个南蛮之汉抽筋刨骨。
老爷轻笑声,声继续往下探,伸入亵裤重揉着吾嘉棠那玩意,嘴中有揶揄之意道:“想不到你一介书生,下面还挺大的。第一次?”
吾嘉棠不回话,将头转向一边。
“你也别给我摆脸子,你爹都将你嫁予我了,左右你又不会受委屈,受着就好。”说着,老爷将吾嘉棠那根孽物从裤裆里掏出,用指甲磨了几下敏感的龟头。吾嘉棠一下颤抖起来,种极致的爽感从下身传来,让他整个人飘飘欲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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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老爷是个善床事的,见吾嘉棠喜欢,也就帮他磨着龟头。这下可将吾嘉棠爽利极了,没几下就噗噗地射出了精。
麝香味一下传开了来。老爷没多想,转身,抓着那根颤抖的红肿肉棒,直接放进了嘴里。
“不、不要…”吾嘉棠腿都蹬直了,小腹紧了又紧,两手捂着自己嘴巴防止口水流下,整个人都要爽的虚脱。
他先前怎就不知,这根东西被吞吐着是这么爽利?
老爷舔弄了好几分钟,将那肉棒舔的雄再现才放开,摸索着就要褪掉自己衣物。
吾嘉棠有点惶恐,卖屁股这一事还是要来吗?自己一介高洁书生,怎么就沦到此等地步?莫非自己真要认命、真要屈膝于这南蛮之汗身下吗?
吾嘉棠挺起的鸡巴忍不住萎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