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深深进入,而是只探入一点,对准他的敏感点,用极小的幅度狠命顶弄着。
林辰领带下的双眼骤然睁大,手也在松软枕头背侧攥出大片皱褶。本就粗重的呼吸逐渐颤抖起来,耳畔奔流血液砰砰地撞击着轰鸣着,几乎把雨声都盖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半边身体甚至因为那样的刺激而发麻,痛感之后涌起了一潮又一潮高耸的快慰。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然而刑从连又握住他的性器,以他撞击他的频率撸动起来。他早就清楚地知晓掌握林辰最喜欢的方式,撸动间不时还会爱抚下囊袋,刚好顺应林辰的欲望。
林辰本就被挑逗得兴起,此刻更是被抚弄得将要高潮。但就在他临近释放的时候,刑从连却停止抚慰,反而捏住他性器前端,把那些就要喷薄而出的东西全然封堵在他身体里。
林辰立刻挣扎起来,那种欲望无法纾解的感觉几乎把他逼得发狂。他不再需要把握着语气演出,开口就已颤抖得不像样:“不要……不要这样……”
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像雨声隔着窗。
“忍着。”刑从连冰冷的声音在仍旧密集而连绵的顶弄中从他身后传来。林辰噤声,张口咬住嘴边的枕头,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破碎呻吟从口中溢出。他不再挣扎,只默默咀嚼着那些让他战栗让他震悚让他痴狂的感觉。
刑从连没有让他忍耐太久,在林辰的高潮把他逼疯之前松开了手。但随之而来的是极其深重的一顶,以至于性器整根没入。刑从连射在了林辰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快感自下腹部而起燃烧至全身,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林辰也射在了刑从连手里。
林辰等刑从连抽离自己,不支地瘫倒在床上,努力平复着呼吸。
刑从连再次翻动他,让他平躺在床上。他垂眼看着林辰,在黑暗里当然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他掀开他的衬衣下摆,林辰不安地避了避,但他还是不容置疑地抚上林辰腹部,把满手的精液全数涂抹在他小腹上。
而后他把林辰的双手拉过头顶按住——并不困难,勾住腕间的镣铐就可以,林辰也绝不反抗。
刑从连俯下身,轻轻含住林辰的唇瓣,感受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面上。他用牙尖短暂地禁锢那柔软,又很快放开唇瓣深入口腔。林辰也纯熟地回应着他,他们已经接吻过不知多少次。舌尖带着爱意相互勾缠,刑从连能感受到他懒洋洋的松快。
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雨声还闷在窗外。
他吻毕,在朦胧的黑暗里凝视了林辰几秒,忽然起身,去打开了半扇窗。
雨声霎时敞亮了起来。刑从连就这么立在窗边听着雨,似有所感时,回过头去。
一道骤亮的闪电猝不及防劈裂天际,房间里亮如白昼的瞬间,他能看见林辰支起身,愣怔地面向他的方向。这瞬间后房间里重又恢复黑暗,一切景象又隐没下去。
刑从连走回去,在林辰身边坐下,手心覆上他手背,低声说道:“坐上来。”
林辰多么聪明,转瞬就明白了他的目的。刑从连听见那尚未完全缓和的呼吸滞了一瞬。但他还是顺服地听从指令,双腿叉开坐到刑从连腿上。
刑从连仰脸,伸手抚摸林辰的脸侧,又揉弄着他的耳垂耳廓。林辰用面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刑从连可以依稀看见他的神情,除了温润还是温润,即便经受急湍激荡也依然温润得触手生凉。
刑从连按住林辰背心把人按向自己,另一手伸去解开他的衣扣。虽然经历了一次性爱,但林辰还没有出汗,刑从连触碰到的衣料与皮肤仍然干燥而温暖。衣料褪开之处亲吻紧随而至,用了一定会留下印记的力度。
林辰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平时的刑从连只会有七分放肆,如今却似乎把最后三分克制弃之不顾。林辰并没有出声阻拦。玩笑般的承诺毕竟也是承诺。
刑从连吻至他胸口就不再往下,而是就在那里认真细致地舔弄乳首,让本已平静下去的乳首再次挺立起来。林辰条件反射向后躲,仍贴在后心的手便发力把他推了回去。他无能为力地仰头,根本无法合上嘴平静呼吸,只能把自己的身体全权交给刑从连操纵。刑从连用舌尖轻轻磨蹭着发硬的凸起,手上不停地往下解着衣扣,很快就解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