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悬垂在外。
少年人的耻毛还没有长全,干干净净,白白嫩嫩,如此一打扮,当真如同一只误闯人间的麋鹿,可怜又可爱地任人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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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辛苦你了,我们先去喝两杯,待王上宣召再去不迟。”
代乐与太监聊着天离开,带上了房门。
轩辕懿在地上躺了些许时候,房间空静昏暗,他意识到那两人是当真喝酒去了。
他站起身,身上只有双手被束缚住,这是他被囚禁以来最自由的时候。
拴在脖子上的铁链长度有半尺余,足够他在屋子里小范围移动。
轩辕懿迈开脚步,虽然顶在菊穴之中的肛塞很不好受,但终归可以忍耐。
他牵扯铁链,铁链固定很牢固。
他又凑近打量焊接处,抬脚用力踩踹,铁锁纹丝不动。
就在轩辕懿心灰意冷之时,他转身看见桌子上散乱地丢了一串钥匙。
轩辕懿认得,这是刑房里各种带锁器具的钥匙,代乐每次使用完就顺手丢在就近的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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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机会来了。
桌子的距离超出铁链长度,轩辕懿尝试了几次,都无法触碰。
他并不气馁,屋子里最不缺各种道具,他用自己能够到的道具延伸长度,耐心地勾住了钥匙串。
钥匙有十来把,他反着手挨个去试。
咔哒。
铁链与焊接处衔接的锁打开了。
轩辕懿心跳加速,他继续去试自己手腕束具上的锁。
这回试遍了钥匙,都插不进锁眼。
看来钥匙不在这里。
罢了,先逃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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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找到魏尔得,就能逃离地狱了。
这时的轩辕懿满心只有从酷刑中解脱的迫切。
刑房的门没锁,他踢开门,不远处的一间屋子传来男人们喝酒大笑的声音,守卫也同他们一道在放松,疏于值守,正好给了他机会从这里溜走。
出了偏殿,还需绕过正殿不被人发现。
要是被魏王的人看见,就会功亏一篑,必然会被抓回去加倍惩罚。
轩辕懿干脆兵行险招,他折返到行宫后墙,那边直通后山,翻出去就是围猎场。
比起遇见野兽,人显然更可怕些。
何况他听见魏尔得带了人进山,他从后面走,更有希望遇见魏尔得。
缚住双手并不能困住轩辕懿,他心里憋着一口重见日月的信念,一路坎坷跌撞,也成功翻墙出逃,赤裸着身体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上了山路。
秋高气爽,山间的风吹得他忘了身体里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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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他听见了不远处传来马蹄阵阵。
轩辕懿脸上浮露喜色,他加快步伐,两相奔赴很快相见。
是黑马!
轩辕懿一喜。
年前魏王从西域重金购得两匹千里名驹,其中一匹赠予魏尔得。那马性烈桀骜,魏尔得不知摔了多少跤才将其驯服。
轩辕懿不觉得魏王有本事驯服另一匹马,而放眼整个魏国,大概就只有这两匹黑马能如此神骏。
“墨云!”轩辕懿欢喜地喊道。
黑马没有反应,倒是它的身后,落后一截的其余人马终于露出身影。
魏王驯服不了名驹,他骑着一匹温驯的母马慢慢跟着名驹漫步,在他身侧,代乐和大内太监竟然相伴左右,看见轩辕懿,遥遥指着。
“王上您看,猎物这不就出现了么,是一只漂亮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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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懿变了脸色,瞬间明白了一切不过是局,他自以为逃跑成功,却根本就是主动钻进了他们设下的圈套里!
魏王惊艳地打量着树林里身材健美、面容俊秀、又满是惊恐的轩辕懿。
少年跟前几次相见都不一样,剥下矜贵皮囊,抽去端方温良,砍断潇洒意气,只剩下如同野兽一般的原始野性,露出天真纯粹的脆弱胆怯,身上还残存着几许脊梁,扭身逃跑,翘臀之间的鹿尾活泼地摇晃。
魏王大喜:“如此极品猎物,寡人定要亲手捉来,好生享用!”
轩辕懿惊怒交加,跑得慌不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