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谢瑜才咬牙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发软,说是骂人,听着更像娇嗔。
魏尔得捏着谢瑜的表腺体,谢瑜就像是被抓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僵软在他手中,呼吸湿重而急促。
谢瑜不会坐以待毙,他慌忙去找床头铃。
床头铃在他的右手边,而他的右手手指皆被固定器限制,待他侧身用左手去够,魏尔得已然发现他的意图,将他的双手都轻易捉住。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别急着叫外人来打搅。”
谢瑜自知逃不掉这遭,他甚至已经感受到后穴深处有一股让他羞耻不已的体液在缓缓流出……
“你说。”
谢瑜安静下来,颇有几分自暴自弃。
魏尔得松开钳制,见他确实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反身拖来椅子,施施然坐在床边。
床头边上的柜子摆放着探病的花束果篮,都是崭新,他拆开包装,从里头拿出一个苹果,抽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军刀开始削皮。
“饿不饿?”
刀尖插着一块切割整齐的四方果肉送到谢瑜唇边,虽是询问,但动作可没有半点征询,一如他的信息素一般霸道。
谢瑜偏头拉开与苹果的距离,语气冷淡:“你要说什么?”
魏尔得眯起眼,将刀尖上的果肉送进自己嘴里,然后屁股改坐到病床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
“我把我们的事跟家里人都说了。”
更加逼近且浓烈的信息素让谢瑜身体更软,他尴尬的夹紧双腿,用力收缩括约肌:“哦。”
他烦躁的想: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魏尔得咽下果肉,慢吞吞的说完下一句:“我的想法是,等出院后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哦……嗯?!”
在脑子接收并消化掉魏尔得的狂言后,谢瑜冷淡的神色转为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不似玩笑的魏尔得。
“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会答应和强奸自己的人结婚?”
他的形容让魏尔得脸上的洋洋得意变得不虞:“那种情况,只是被我一个人强奸和被全考场的Alpha强奸的区别,我帮了你,还是说你更想要被轮奸?再说,你已经和我永久标记,你以为你还能跑?”
谢瑜被他的强词夺理气得胸膛起伏:“对,你帮过我,但我们当时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你可以不标记我!怎么,现在你还打算再强迫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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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高估我了,连老师都失控了,谁还能坚持住?”
魏尔得把插着刀的苹果丢开,与谢瑜凑近到鼻尖相贴,定定盯着他的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哪怕没有信息素,你也足够让人失控……”
“说完了没有?你可以走了!”
谢瑜打断魏尔得变态的表白,他背靠床柱,双臂慌乱推搡,身下水泄成溪。
“没说完。”魏尔得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美味,他抽动鼻翼,“好香,比刚进来时更香了。”
说着,他捉起退无可退的谢瑜,将他揉进怀中,噙住那张还欲凶人的小嘴深品芳泽,边吻边蹬了鞋子,扳开谢瑜固定器中无法弯折移动的双腿,将他架在自己胯上。
不用言说,两人结合标记的信息素自发自动的开始互相传递交换,在亲密的接触中更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唔!唔、唔唔……”
谢瑜挣扎微弱,唇舌交缠吸吮出旖旎的水声,伴着鼻腔里发出的负隅顽抗的轻哼。
吻罢,谢瑜泡在信息素中已然软成一滩春水,身上宽松的病号服更是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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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得低头欲脱去他身上最后的遮挡,手指拉下棉质内裤,内裤里头贴着一张卫生巾,已经湿透了。
谢瑜跟着低头,看到此物,羞耻又疑惑,喘着气问:“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