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这两年多，你不容易。”

“什么意思？”谈清欢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没什么。”言许怜爱地摸了摸谈清欢的发顶，“那就说话算话，准备接受惩罚吧，好吗？”

言许说是这么说，却并不是真的在征求谈清欢的意见，他让谈清欢起身趴在书桌上，谈清欢不明所以，却很听话，尽管胸口在碰到冰冷的书桌时有些不适，但谈清欢只是小幅度地动了动，并没有多大的动作。

但这小动作在言许眼里就是莫大的诱惑，心爱之人趴在桌子上轻轻晃了晃，屁股上的肉也颤了颤，看上去让人想摸极了。

言许捏了捏手指，一只手按住谈清欢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比划了一下，下一刻就用力地打在了上面。

果然很软。言许的内心就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了。

“你干什么！”谈清欢挣扎了起来，他羞极了，从没有人那么打过他，就算是他父母都没有。

“说好了的惩罚，错一题，打一下，总共三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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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和你说好了，我要走，放开我！”谈清欢嚷嚷着，却没想到真的挣开了，他有些茫然的看向言许，却发现言许也正看着他，神色有些冷——是言许主动放手的。

“你……”谈清欢想问为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想走就走吧。”言许站在原地，神色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我不会再拦你。”

谈清欢站在原地，神色并不好看，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乱，脑子里的一切都太乱了。

言许任由谈清欢思考了许久，可谈清欢始终不动，他状似不解，开口道：“怎么还不走，还想趴在桌子上挨打吗？”

言许的语气让谈清欢很不舒服，他还没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已经在拼命的催促他做选择，做那个只有一个选项的选择题。

谈清欢选择了服从。

于是谈清欢走到了书桌旁，上半身又趴回冰冷的桌子上，将刚刚挨了打的臀部展露在言许面前，尽管他对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心知肚明。

会挨打，会被一个认识了没多久的同龄男生一次又一次的用手打他的屁股，会痛，也会羞耻。

这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应该都是一件极其伤害尊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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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们骄傲极了，绝不该甘心被别人，尤其是同龄人控制，管教，责打。

可谈清欢觉得他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在乎这件事，当他再一次趴在这里的时候，他开始期待巴掌的落下，他贪恋起那疼痛与异样感觉交织出的飘飘然。

那或许是一种让人上瘾的东西，但谈清欢没在意，他从不会考虑自己能不能应对未来，现在开心就足够了。

言许抬手，然后落下，臀肉的抖动肉眼可见，言许突然有些不满足，哪怕是最轻薄的内裤和睡裤还是会影响到手感，他想，如果毫无阻隔，那这臀肉的手感应该还会好很多。

“脱裤子。”言许低声对谈清欢说。

谈清欢只略微考虑了一下，就将裤子脱了下去，露出了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饱满臀瓣，白嫩的腿间有些许红色擦痕，让言许又想起了昨晚拥有过一次的极乐。

言许只恍神那片刻，他回过神来之后，又开口道：“继续脱。”

谈清欢听到言许的话之后耳根都烧红了，虽然两人赤裸相对过，可情况到底不同，他在明知言许要打他屁股的情况下主动脱光，简直像很喜欢挨打似的。

绝不是这样的，谈清欢的手摸上了内裤边，他红着脸缓缓脱下，心里还在对自己说，他只是大度，又心疼言许，不舍得言许难过。

分明谈清欢自己才是此刻的受害者，他却是半点儿也没有注意到的，或许也可以说，他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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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听话。”言许低笑着，“听话就有奖励。”

下一刻，谈清欢感觉臀尖上传来一阵怪异的痛，是言许在上面咬了一口。

“这……这算什么奖励啊……”谈清欢表面哼哼唧唧的不满，却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得意，他不在意旁的什么，只道言许连他屁股都要咬一口，一定是爱极了他。

谈清欢说不清自己对言许的感情，但在言许表现出喜欢他的时候他会开心，对江子榆他亦是如此。

“不喜欢吗？”言许又在另一个臀瓣上咬了一口，不重，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看着那个牙印很是喜欢，仿佛在珍宝上烙上了自己的印记，只可惜这并不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