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
他下手边有人附和道:“他现在就是一匹马,哈哈!”
牛面看向斯多克:“我猜对了吗?”
“谜底要在最后才能公布。”斯多克笑着给他递上一支笔,“您可以把您猜的答案写上去。”
牛面顺着斯多克的指向一看,眼睛大亮:“确实该写上去,不然忘记可就不好了。”
他兴冲冲地接过笔,在利恩被皮鞭抽得又红又肿的屁股上写下大大的一个单词——马。
最后一笔落下,牛面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创作的“宠物马”,愈发期待揭开谜底后,这只被玩弄得破烂污浊的美丽玩物究竟是何身份。
而这时,斯多克捧着相机走到近前,赞叹出牛面的心声:“您真是绘制了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性爱艺术品,不如让我来为神牛阁下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您和您雕琢的爱马。”
牛面贵族欣然接受,反正此次在场宾客都是一起玩了许多年的知根知底的老玩家。地下玩家的规则就是如此,戴上面具后就暂时割舍下俗世的身份,大家只凭欲望追寻最无所顾忌的享乐。
他将手搭在利恩赤裸红肿的臀上,指着上头的尾巴和单词,另一只手竖起拇指,昂首挺胸,摆出骄傲的仪态。
斯多克按下快门,记录下这荒淫的画面。
待牛面贵族下场,第二个贵族早早选好道具在等着上手了。
他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燃烧的蜡烛落下滚烫的红泪。
每滴落一滴,利恩就会被烫得颤抖一下,白皙的皮肉上立马烫出红印,他哀哀呜咽,困兽一般拖动得铁链簌簌作响。
利恩的反应让施虐的贵族愈发兴奋,但他目标明确,蜡烛还没有燃尽,就收了手。
到不是因为善良,而是他的作品已经完成了。
在利恩的后腰上,凝结的红蜡组合出另一个单词,正好贴在牛面写下的单词上方。
“我的谜底和神牛阁下一样,不过为他加上一个前缀,骚马。”
场下响起哄堂大笑。
“斯多克先生,请务必把我写下的字母都清晰拍入照片,我可是要将它放进调教相册的。”
斯多克笑眯眯地应下:“请相信我的摄影技术,待照片洗好我会将它送到阁下府邸。”
“终于轮到我了!你们真是客气,玩到现在都还没人脱下裤子吗?”
第三个贵族拿着一大瓶润滑液走上前,掀开马尾遮挡的孔洞,将润滑液全部挤入其中。
突然涌入肠道的冰冷液体刺激得利恩身体打颤,他意识到接下来侵犯自己的不是道具,而是肮脏的生殖器。
身后的人握住马尾,在肠道中搅弄起来,插入其中的圆球将挤进去的润滑液在肠道里搅拌均匀,然后突然一个用力,七颗串珠被一口气抽出穴口。
“唔!——”
划过前列腺的圆球蹭出了奇异的感触,利恩低下头咬住口球,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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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已经脱下裤子的男人扶着早已挺立的肉棒,插进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菊穴。
利恩没有发出呻吟,他紧握双拳,指甲深陷掌心,眼泪顺着低垂的长睫一滴一滴落下。
斯多克冷血地旁观着一切,目光只落在利恩骶尾处毫无动静的淫纹上,若有所思。
这次被邀请前来的贵族不比上次多,刚好十人,却都是目前安德玛城中最有权势之人。
他们轮番奸淫了一遍木墙上的半身美人,在美人赤裸的下半身挥毫泼墨,留下各式记号,互相品评,拍照留念,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