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容，知道合作达成了。

走之前，程啸歌问：“你认为你在做对的事吗？”

桑青没什么波动地答：“我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

悬挂在高处的光不会彻底照亮这座城市，那屋角廊檐处变幻的阴影，是牢笼，是蛆虫。

五月七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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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歌躺在软椅上晒太阳，阿关在旁边汇报着进度。

“警方那边已经在准备程序了，他们对替罪羊很怀疑，可是上面催得紧，那个人又交代的很清楚，证据对的上，所以还是结案了，这阵子啸哥你小心些，陈东明在查你和桑青。”

这是正常的，陈东明作为当初一手把他送进去的人不是简单角色，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鬼，也一定能查到出入在他身边的桑青，可那又怎么样呢？

程啸歌不怪陈东明，这是个好警察，可惜光能照到的地方是有限的，被推出去的人惹了大事，跪着求他给个能顶罪的机会，好让他照拂他家一双老人。

程啸歌将那些心思藏着，懒懒应了声。

阿关从房间里出去，看见了刚刚做完事回来的桑青。

桑青的手指上是干涸的血，他越过了阿关，仔细地将自己手洗的干干净净才进了屋子里，帮程啸歌按摩。

程啸歌三十了，身体依旧健硕有力，但是坐牢的五年为了让自己安稳点打的狠架还是有点伤了底子，以前有别人来按，前两天桑青看到了，就自告奋勇的揽了这个活计。

桑青的手漂亮，杀人的时候有力，按摩的时候也不差。

桑青的手在漂亮的背肌上游走着，精油让皮肤在阳光下变得油亮亮，像是刷了蜂蜜的可口肉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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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查你了，之前的事我帮你处理过了，其实你现在能干干净净的回去，名牌大学的绩优生，不愁前途不光明。”

程啸歌像只懒洋洋的大猫，被按舒服了话语都透着惬意的音。

“我心不干净，回去也没用。”

桑青的眼里冷冰冰的，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程啸歌能给他带来什么，这也是他亲近讨好的原因。

“行，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对警察处理我们的关系吧？”

桑青看着程啸歌的脸有些错愕，皱了皱眉，点了头。

一个大学生会怎么样忽然和一个蹲过牢的酒吧老板待在一起呢？

可没人说名牌大学的学生不能出来卖屁股，尤其是这个学生还有一张顶漂亮的脸。

程啸歌带着桑青在会所应酬完，靠在房间里准备各休息各的时候，阿关发了消息过来。程啸歌放下了手机，忽的搂住了身前准备替他解外套让他好好休息的桑青的腰。

桑青的身体一僵，面无表情地和程啸歌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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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歌的唇压在了桑青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带着湿漉漉的酒意说：“外边有人监控，房间里也有监听，演得像一点。”

桑青眉头皱得更紧了，用口型做回应说：“我不会。”

也并不想。

程啸歌脱了外套，又将上衣脱了下来，上身赤裸裸的袒露。

乳尖缀在胸膛上，颜色淡粉。

桑青的脑袋被按在了胸肌上，上方传来程啸歌戏谑地低语：“吃奶总会吧？”

桑青抬眸，程啸歌的眼神并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在找着监听器，他的表情沉冷，像展露锋芒的野兽，可嘴里却说着调情的话，明明桑青还没有咬在他的奶子上，却发出了色情下流的喘息。

沙哑的声音撩动着耳膜，桑青不可控地抓紧了面前这对奶子，将乳粒咬进了口中。

或许是有点疼了，程啸歌‘嘶’了一声，说：“嘬这么用力也没用，也吸不出奶。”

哪怕在计划谋杀的时候，桑青也从未如此神智溃散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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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在口腔的拨弄磨咬中硬挺，被吸吮中似乎要被磨破皮，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中的漂亮男孩像匹看见猎物的狼，眉眼里带着有些神经质的兴奋。

程啸歌被吸的奶子疼忍无可忍的把人推开，桑青骤然失去了对那对骚奶子的掌控，眼里满是阴鸷。

蜜色的乳肉上印着指痕和齿痕，程啸歌警告似的说了句轻点，继续用眼神隐晦地找着监控的位置。

桑青获得了准许，对着奶子又舔又吸，方式有着笨拙，但细密的快感却让半醉的程啸歌有些失神。

舌头继续向下，将腹肌也给猥亵了个遍，程啸歌无意中碰到了桑青的大屌，表情有些错愕。

他没想到桑青人长得秀气，屌却是个驴玩意。

程啸歌本想喊停，却发现事情逐渐不可控起来，也不知道刚刚参加的酒局里头是不是掺了什么助兴的玩意，他浑身也开始烧起来。

他喝的不少，没什么力气，桑青手长脚长皮肤白的能反光，却硬生生用底下那根丑鸡巴操开了他的屁股，给他开了苞。

桑青没戴套，柔嫩的肠道无力的接受着粗大鸡巴的进犯，肥硕的屁股被操出肉浪，每一寸肌肉都成了被人把玩抚摸的摆设。

外边的陈东明早就在里面准备干起来的时候走了，直男没有这个癖好。